圆大梧怔怔望着她,心口因为刚刚的话不停发烫,一股冲动就要破壳而出。
他颤抖着声音:“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神楽舞反问道。
“为什么要跳这支舞。”
“为你啊,”神楽舞直接回答,笑容灿烂,“难道我的意思还不够明显?”
“你送了我礼物,我得回礼。”
“只是回礼吗?”圆大梧上前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
这下樱花飘落在两人间的缝隙变得狭窄起来。
呼吸开始缠绵,神楽舞凝视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刚才你说礼物只是因为‘你想送’,那这支舞也只是‘我想送’,我们扯平了。”
“神楽你是永远都这么公平吗?”
“不全是。”神楽舞也上前一步,更加贴近他,这下圆大梧连她发丝的香味都能够闻得一清二楚。
“那是……”
“是因为我有私心。”她直接了当承认。
听到她的回答,圆大梧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他好想要问问,这个私心有没有包含他,哪怕一点。
不过,他的私心包含着神楽,这件事他已经非常明白了。
呼出一口气,圆大梧不再克制,抬手将落在她肩膀上的樱花花瓣抚去。
只是接二连三的,仍旧还是会飘落更多樱花。
手接着花瓣一路往上,带着些颤抖。
在掌心几乎要触碰神楽脸颊的时候,他眼神变得坚定,认真开口:“神楽,其实我一直——”
“小舞!”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话。
圆大梧猛地瞪大双眼,如梦初醒一般立刻将手收回去,慌乱地垂下眼眸。
在他垂眸的瞬间,他错过了神楽舞不满的眼神。
“大梧先生,你也在这里啊。”
神楽舞不着声色地叹息一声,转身温柔回应:“上野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去赏樱吗?”
“是啊,”上野裕树视线在两人扫一圈,“我到处转转。”
“那还真是巧了。”
“这说明我们有缘分,”上野裕树走过来,“对了小舞,你这段时间为什么都没有回复我的消息。”
“上野先生,”她礼貌回应,“我的工作很忙,很多消息我都没有办法立刻回复。”
“哦哦。”上野裕树体谅地点头,“没事,我就是随便问问。”
“既然知道,那你现在可以去赏樱了。”
“小舞你不去吗?”上野裕树看着她。
“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上野裕树望了眼旁边的圆大梧,警觉:“什么事情啊。”
“上野先生,”她出声打断,“你不觉得问题有些太多了吗?”
“你为什么叫我上野先生而不是叫裕树了?”他语气带着自顾自地熟稔。
“我是神社巫女,你们是客人,我得有礼貌。”
“可我们之间不用这样啊……”
上野裕树向着她迈进一步,神楽舞条件反射往后退了退,想要拉开两人的距离。
“小舞?”
“上野先生。”
圆大梧立刻挡在神楽的身前,他已经从神楽的语气和身体动作感觉到了她的不适,不知道为什么上野裕树还这样追问,一点尊重都没有。
“大梧队员。”上野裕树视线越过他的肩膀望向神楽舞。
“你不是要赏樱吗?我也要去,我们一起吧。”
说着,他用手拽着上野裕树往前走去。
“诶?不是?我……”上野裕树还在往后不停看,但圆大梧凭借身高优势将他挡得死死的。
看着圆大梧离开的背影,神楽舞垂头沉思,片刻后转身拿着扫帚也离开。
刚走到往本殿方向的小路,一个人影窜了出来。
“神楽!”
看着面前的少女,她叉腰:“百合子?你在这里做什么?”
“找你啊。”
“找我做什么?”她好奇。
百合子拿过她手上的扫帚:“我们去赏樱。”
“我还要做事——”
“哎呀,宫司找到希特拉和达拉姆说了,你可以去赏樱。”
“宫司?”神楽舞眯了眯眼,瞬间明白了这些吉奈金达鲁人的意思。
赏樱是假,恐怕试探幽怜的意识才是真。
神楽舞没有立刻答应,撇开视线思考着。
看来他们已经知道幽怜的意识在谁的身体里了。
“别想了,”百合子将扫帚放到一边拉着她,“况且你刚刚不也没有在做事嘛,这么美好的一天,不一起赏樱可惜了。”
“刚刚。”看来不速之客不止有上野裕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