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愚蠢后代家族留下的特殊印记？还是这个女人本身就存在某种异常？或者说，这又是鬼杀队那些蠢货研究出的新手段？无数猜测在他脑海中闪过，却没有一个能让他满意。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习惯了所有事物都按照他的预期发展，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数，让他心中的厌恶感愈发强烈。

“空壳一样的东西，倒也省了不少事。”无惨松开手，千鹤的头无力地垂落，依旧是那副浑浑噩噩的模样。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猩红的眼眸里恢复了之前的冷漠，只有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对变化的排斥。

既然读取不到，那便直接抹去。无论她的记忆为何如此特殊，只要彻底清空，她就会变成一个真正的空白容器。到时候，他会把她送回鬼杀队，让她成为一颗扰乱秩序的棋子。至于这记忆异常的原因，或许只是某个微不足道的意外，只要结果符合他的预期，暂时的变数也并非不能容忍——前提是，这变数最终能被他彻底掌控。

“把她带下去。”无惨的声音传遍密室，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明天天亮前，把她丢到鬼杀队可能出现的地方。”

“是，大人。”侍奉的恶鬼恭敬地应声，不敢有丝毫怠慢。

无惨转身离去，黑色的雾气在他身后缓缓聚拢，将密室的门重新关上。他的脚步依旧沉稳，可心中的烦躁却并未完全消散。这个名叫千鹤的女人，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打破了他长久以来的掌控感。

“变化……真是令人作呕。”无惨低声呢喃，猩红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如果这个女人清除记忆后依旧出现不可控的情况，那么他不介意将这颗麻烦的棋子彻底碾碎，让一切重新回归他所期望的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