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次他在京都的街上，遇到了夜卜和一个身着白色衣服的女孩子走在一起，他才知道了对方的一点情况。

那个女孩子神色疏离，带着几分清冷。

当时的夜卜并没有向童磨介绍其身份，只是匆匆带着她离开了。这让童磨很不解。

他把自己的不解告诉了鬼舞辻无惨，对方兴致缺缺，只是回了一句：“神明的事情需要被凡人理解吗？”

这句话问住了童磨。

夜卜的确是神明，神明的一举一动很多时候确实超出凡人的想象。凡人能做的可能就是理解，顺从，包容。

但——

“夜卜除了是神明外，还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多多少少需要在意一下他的异常。”

听到童磨很自然地把“我”改成“我们”，鬼舞辻无惨抿了唇，神色冷漠。他并没有把夜卜当做朋友。不过，他也不会少给其报酬。

倘若夜卜找的这个医师治好了他的病，他不介意在京都找一块地，让其修建神社。

“他应该有难言之隐。哎，看来神明也有自己的烦恼。”感慨颇深的童磨叹了口气，颇为老气横秋道，“也不知道我这个极乐教教主能不能开解他。”

鬼舞辻无惨哼了一声，嘲讽：“开解他，然后让他早登极乐？”

童磨愣了一会儿，开口问：“神明要是早登极乐，会去往什么地方？”

鬼舞辻无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