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过早饭储越就要出门,被蒋枫立刻叫住。
“等等,你干什么去?”蒋枫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多,“今天放假第一天,你又不上课,怎么这么早出门?”
储越不得不顿住脚步,迟疑了好一阵,在蒋枫越来疑惑的神色中,决定实话实说:“出门找我对象去玩。”
储怀仁和储盛一的目光瞬间都移了过来,蒋枫更是愣住了。
储越有对象这事她知道,之前听储越提起过,但她一直没有什么实际感觉,今天猛然听到阿越要去找他对象,莫名有种不真实感。
她想起上次的事,“你对象,上次不是说有机会带回来给我看一下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话落,储怀仁和储盛一的目光整齐划一的从储越身上移到她身上,蒋枫一愣:“干嘛这么看着我?你们不会真的不许阿越谈恋爱吧?”
储怀仁倒是见过关州,对储越和关州关系的始末也算了解,但这话显然没办法和蒋枫说。
而储盛一虽然不反对储越谈恋爱,但也着实不看好他和关州的关系,但他既然说了不反对,就不会去插手。
两人齐齐摇头。
“时机到了我自然会带他来见您的,现在还不到时候呢。”储越挥挥手,“我出门去了,五一快乐!”
不等蒋枫反应,一溜烟的不见了。
她一脸茫然:“这孩子怎么回事,也不用这么急吧?”
储怀仁低声咳了一下,“情窍初开,正是黏糊的时候呢,急也正常。”
“你常在越大,见过阿越他对象吗?”蒋枫问:“听他说不是越大的学生?是已经在工作了?”
“见过。”至于是不是越大学生,现在这个确实不是,他顿了下说:“不是学生,自己创业开了个公司。”
“听起来还是个事业有成的女强人,”蒋枫有点意外,继而又蹙起眉:“那,她自己创业的话不容易吧,多大年纪?”
储盛一低头抿了一口茶,有点不忍心看自己儿子的回答了。
储怀仁面色也有点奇怪,沉默好一会儿,才说:“二十七、二十八?反正就大概这个年纪。”
蒋枫:“和阿越差的有点多了。”
储盛一咳了一声,连忙喝茶将笑意掩饰过去,开口说:“阿越自己喜欢就好。”
蒋枫半晌缓缓叹了口气,“您说的也是。”
出了门正要打车,旁边喇叭响了一声。
车窗降下来,露出关州那张俊美的脸。
储越吃了一惊,看了看他的车,又看了看他的人:“你怎么在这?”
“我不在这在哪?”关州笑道。
“这么早就......”他未完的话断在关州似笑非笑的神色里。
储越闭了嘴,他自己不也这么早就出门了么?
轻咳一声,储越拉开车门上车,俯身跟他接了一个长长的吻。直到关州捏着他的后颈把他拎开,储越才笑眯眯地坐回副驾。
“怎么不跟我打电话,万一我不这么早出来呢?”
关州等他系好安全带后,启动车子,“不打电话我不是也等到你了吗?事实证明你就是这么早出来。”
“好吧,”储越失笑:“关州哥哥还真是了解我。”
关州挑眉:“嗯哼,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看着一路上越来越熟悉的建筑物和景色,储越神色变得有些奇怪。
“这是去哪?”他问:“你不会要去公司加班吧?”
然后他脑袋就被敲了,“我去新区就一定是要去公司么?我有病要在五一带着你一起加班?”
储越“啧”了一声,心道,我怎么知道,你又不是没干过假期带我加班的事。
在关州逼视的目光下,他把那句“说不准呢”给咽了回去,转而问:“那你要去哪?”
“马官桥那边有个画展开展,历时五天,今天是头一天。”关州说:“那天我看到你说你喜欢宗教建筑、艺术展,我想这个艺术展你应该也会感兴趣,我就提前找人要了两张票。”
“我说过?”储越微微发愣,他怎么不记得自己跟他说过这些?
关州提醒他:“校报。”
储越恍然大悟,嘴角轻轻颤了下,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但眉目间还是难掩笑意。
“没想到关州哥哥还会注意这些小事。”
关州专心开车,冷淡道:“你没注意的事多着呢。”
“咳,”轻咳一声掩下笑意,储越问:“你约的画展叫什么名字?”
“艾维斯艺术展,主要在法国、英国、荷兰展出,这是第一次在中国展出,是印象派的画展,里面都是印象派画家的作品。”之前在英国时,他就有幸去过——主要还是帮方任去摄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