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钟的越城正是繁忙时,越城多雨,习惯了越城天气的人也习惯了在雨天继续繁忙。
去三月科技的路上不见车少,反而因为雨天不便利堵车了快二十分钟。
到公司的时候,关州已经在楼下等着了。
关州认得储越这辆车,是上次和储越来公司接他下班的那次开的保时捷。
关州上了车先在他脸侧亲了一下,偷香窃玉完这才系好安全带,“走,先回家。”
储越抹了把脸,重新启动车子,歪头问:“你打算回哪?照庭?”
“裕澜吧,我回去拿样东西。”然后他转头问:“阿越想去吗?”
储越奇怪挑眉,“我想不想有什么打紧的,那是你家,你想去就行。”
“我家不就是你家么,还用的着如此见外?”关州笑道:“再说,你不会还打算今天回学校吧?”
储越没回答他的问题,反倒饶有兴趣地说:“关州哥哥你这样说会让我以为你恨嫁来着。”
关州一愣,靠在椅背上缓缓笑了出来:“阿越这么说也没错,我就是恨嫁啊。”
储越:“......”
关州的手指顺着裤子布料爬上储越大腿,用指腹轻轻搓了搓,言笑晏晏问:“都有肌肤之亲了,储少爷打算什么时候娶我啊?”
“......”储越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道跟我有肌肤之亲的也不是只有你一个。
“你在想什么?”沉默中,关州盯着他的侧脸,忽然道。
“什么?”
关州眉梢动了动,目光陡然沉下来,“你刚刚在想宋寄书?”
这着实震惊到了储越,他脱口而出:“这你也能看出来?”
“猜的。”关州冷然道:“不许想他,他有什么好想的。”
储越无奈解释:“跟我上过床的,除了你就只有他,是关州哥哥你先提起来这个事的。”
“不管,就不许想他。”
拿他的蛮不讲理没办法,不过储越也乐得惯着他,想了想,想起了今天的事,说:“我下午的时候也遇见他了。”
关州的手指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探,闻言继续霸道发言:“也不许去见他。”
“我跟他是‘遇见’,什么叫‘遇见’,偶然碰到的才叫遇见,不是我要见他的。关州哥哥讲点道理吧。”
“哦,不讲。”
“好吧,不讲就不讲。不过......关州哥哥你再这么动手动脚,还要不要回家了。光天化日的,你是想搞车震吗?我不是很想!”储越一边开车一边忍受他的骚扰,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地把他的手薅出来,扔了回去。
关州若无其事地收回手,挑眉道:“很精神嘛,我看阿越你也想要了。”
储越的表情变得一言难尽,咬牙切齿说:“关州哥哥,您能不要这么变态么?”
“好吧,是我想要了。今天加了一天班,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加班,只想抱着你睡觉。”关州伸了个懒腰,托着下巴看他:“今天别走了,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你在求我吗?”储越觉得新奇,抽空往他那看了眼。
“你可以当作是。”关州稍作思考,毫无压力地开口求他:“阿越求求你了,我很想你。”
“好吧。”储越笑出声:“既然关州哥哥都求我了,我怎么好意思不答应呢。”
裕澜关家老宅虽然没有主人在,但被管家常叔打理的井井有条。
一下车常叔就带人在旁边撑伞候着,“少爷您回来了,储少爷好久不见。”
储越还记得管家,也笑着打了声招呼:“常叔。”
常叔撑着伞一边说:“少爷和储少爷用过晚饭了吗?厨房备着饭呢,如果没用过我让李嫂去准备一下。”
“我在公司吃过了,阿越呢?”关州低头询问了下储越。
储越,“我已经在学校吃过了。”
关州带他穿过庭院来到了客厅,对常叔挥了挥手:“这里没有需要忙的,常叔你去休息吧,我今天只是来裕澜拿点东西,明天还要去公司。”
常叔习惯了自家少爷的独立个性,也不多言,应了声就下去了。
关州直接拉着储越进了书房。
储越看着他翻出来的东西,沉默好一会儿:“这就是你要找的东西?”
“嗯。好看吗?”
储越走近,低头扫了两眼,断定道:“这幅画肯定不是方老师画的。”
他见过方任的画,用色十分大胆,喜好用绚丽多彩的颜色去描绘事物,笔触看似松散实则细看就会发现十分细,是印象派的画法。
然而眼前这幅画——虽然用色也十分大胆,但,画面过于简陋了,像是七八岁儿童的信手涂鸦。
上面画的是只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