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铃响打破了两人之间的状态,关州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张明非,可能是在找我们。”
接通电话,张明非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去哪了?不在宴会厅吗?”
“我在休息室,和阿越在一起。”
“......”张明非语塞:“你们别是忘了今晚的宴会吧?”
“没忘,不过这晚宴也没有需要我在场吧?”关州不解地挑眉。
关州说:“哦,那倒没有。就是你回国两个月了,一直在忙你公司的事,老张总还没见过你,刚刚问我你是不是有事没来。”
“......”原来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张明非这是被他爹派遣寻人来了。
事已至此,关州只好拉着储越回了宴会厅。
厅里灯影璀璨如旧,杯来酒往,张明非挑剔地打量他一眼,冷嘲道:“关大少爷还真是与众不同。”
关州低头看了眼,十分坦然:“西装还是衬衫,连皮囊都算不上,那么在意做什么?”
“行,您关大少爷格调高,卓尔不群,还是别跟我们在这说废话了,太上皇还等着你呢。”张明非挥挥手,赶紧赶人。
关州耸了耸肩,上前去给“太上皇”请安,留储越和张明非聊天。
张明非递了杯酒:“我记得你喜欢威士忌,嗯?”
储越笑笑,“没想到张大少还记得。”
“你和关州怎么样了?”张明非拉着他到人少一点的地方,开始说悄悄话。
储越瞥了一眼,“怎么你也如此八卦?”
“也?”
“还有我同学。”储越想起宿舍的几人,心里不由得嫌弃得“啧”了一声,“正事没有,八卦八的十分勤快。”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这是人之常情。”张明非不服气地反驳:“所以你俩和好了?”
您这俩句话是怎么连在一起的?
储越沉默片刻,轻轻点了下头,“算是吧。”
张明非直接忽略了他话里的迟疑,抚手笑道:“我就说你俩没必要吵架吧,这不又重归于好了,可见我的先见之明。”
储越没办法跟他解释他和关州之间的纠缠与矛盾,所以没搭理他。不过他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来,怀疑地看着张明非,说:“你昨天不是说关州不回来吗,怎么他又突然到今晚的宴会上来了?”
“啊这......”张明非眨了眨眼,目光开始游移,“大概是姓关的加班加点的赶完了项目进度吧?”
储越拇指在杯口轻轻摩挲,眼睛轻轻眯了起来,说:“不会是你伙同他一起骗我的吧?”
张明非干笑一声:“哈哈,怎么可能呢?我是那样的人吗!”
储越轻哼一声,没再说什么,勉强放过了他。
张明非轻轻呼出一口气,真是好险,都怪姓关的,自个追老婆还要我给他打掩护!
那边关州和张启业也就当下形式和新公司未来发展简单聊了两句,盛微是遥领国内互联网技术十数年,许多大小型企业的云服务器都是他们提供的,同时对国家在这方面的政策也更为了解。
关州的新公司三月科技要想在国内获得认可,除了背靠盛微外,也免不了找政府背书。关州对张启业的指点一一认听了。
宴会都是名利场,盛微的慈善晚会自然也不是例外。
储越和张明非没待一会儿,就有人陆陆续续来交谈,储越见人说人话的敷衍了好一阵,关州才回来。
不过似乎有些神思不属,一直持续到慈善晚会结束还没有改善,储越不由得蹙眉。
跟张明非和李寻先后告别后,储越扯了下依旧心不在焉的关州,“你打算回裕澜还是照庭,怎么回去,用我送你吗?”
储越的力道不大,像小猫小狗扒拉似的,关州一回头,跑出八万里的思绪终于回到了脑子里。
这才慢一拍地道:“嗯?你刚才是问我去哪对吧?”
然后他收获了一个看傻子的眼神。
关州稍稍思考片刻,说:“回照庭。”
储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确定这话是让他送的意思,然后任劳任怨地给关大少爷当司机。
越城此时将将入夏,虽然未到桂花开放时节,却总觉得能闻到隐隐约约的桂花香。
关州此刻十分舒展地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一点也没有拿储越当外人的意思,姿态十分坦然。
储越专注开车,目光落到前方道路上,没有分神的意思,却忽然问道:“英国的项目还顺利吗?我听张明非说很忙。”
“还好。”关州“唔”了一声,侧头去看他:“内测时发现的问题,说大也不大,就是麻烦了些。”
“那你现在是解决完了?”
“还没有,”他这次回来的急,还留有一些后续,“剩下的部分线上解决就行。不过......”
没听到后半句的储越转头看他。
“张明非跟我吐槽你现在对他的称呼十分客气见外,怀疑是我小心眼不让你喊的,”在储越逐渐无语的眼神里,关州笑了起来:“做得好,以后不许喊他哥哥,其他人也不行,什么程度的朋友,也敢和我一个称呼!”
“......我认识他比认识你早好些年。”
“哦?但现在我是你男朋友,我说了算。”关州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盯住他,严肃质问:“你和宋寄书分手了吗?我不会还是小三吧?”
“咳咳咳——”储越吓得一阵咳嗽,不由惊悚地望向他。
您倒也不必这么形容自己,关州哥哥。
“看什么?我说的不对吗?不是你骗我的时候了?”
储越自认理亏,一时说不出话,只得闭嘴。
“记得跟他断干净,宋家看起来光鲜亮丽,其实乱得很。”关州说:“宋寄书和宋西楼两人没一个简单的。”
“已经分了。”
“还有今晚那个谁......什么科技跟你搭讪的那个也拒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