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回来时,他和水柏正将热腾腾的蒸饺和水饺往桌上端。
她顺手接起小九尾手里的碗,伸手捻去他白发上不明显的小面粉团,“怎么突然来做饺子了?”
“因为今天是冬至。”
沈暮将碗放在桌上,转身去拿水柏手上的碗,“你们去把手洗干净,剩下的饺子我去拿。”
等两个小孩清理完回来,沈暮已经将东西都摆好了。
“这个蒸饺是师父的,这个是水柏的,这个是我的!”
……………
“小辞子,你等着,我做出来的一定比你好看!”许误年弯腰在灶台上揉搓半个面团,两掌一提,小面团被从盆里提起。
剩下半个面团在汪辞暮手里,她嫌弃许误年包饺子的审美,“你那算哪门子的好看!”
“那你还吃?!”
“不吃白不吃!”
两人隔着张桌子互呛,一人致力于完美的相似度,一人致力于传统的外形。
等到水柏回来,饺子端上桌时,一人一碗水饺,此外是蒸饺:一个像狐狸的蒸饺,一个像孔雀的蒸饺,还有一个…嗯,四不像的蒸饺。
“这是什么?”
“人啊,腰上还挂了个小铃铛!你仔细看看!”
……
冬至这天依旧是两个人包饺子。
水柏低着头,白发垂落。坐在凳子上,认真包出一个个圆润好看的饺子。
他对面的汪辞暮,弄得满手面粉。拿着一坨饺子放到他面前,“师父,你看看这个像不像捣蛋鬼了,九条尾巴好像粘的太牢了。”
水柏抬眸,看着那团雪白的饺子,勾唇笑道:“甚像。”
汪辞暮放下饺子,眉眼低垂,“师父,捣蛋鬼还活着吗,还会回来吗?”
“一定会的。”
……
“师父,今天冬至,捣蛋鬼不回栖梨山吃饺子吗?”
“不了,他还有其他事要做,栖梨山已经不适合他了。辞儿,我们吃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