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话语声却不断:“如果你只是单纯地想让我给你做饭吃,那我建议你换个称呼。”
一转眼,他又回到了桌前,手里的杯子往桌上一放,又将腰围解开搭在空出来的椅子上。
软乎乎的毛衣袖口处露出手腕。
祝鸣的目光很轻易地就被吸引过去,紧紧粘着他的手。
原来喜欢吴思齐,不止颜控,还有受控也能得到满足。
祝鸣红着脸,又有些呆。
“只做饭啊,保姆吗?这也太亏了吧。”她说。
“亏了吗?”
“对啊,一想到不能肆无忌惮地亲亲,就觉得自己亏大发了。”
“没说不可以啊?”
“可以吗?”
“嗯。”
“你过来,我要把你亲晕。”
吴思齐:“……”某人在挑衅。
可他还是乖乖地凑近,甚至捧着祝鸣的两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祝鸣被他迷得晕头转向,不知天地为何物。
她刚要下嘴,却被吴思齐低头躲开了。
“换一个称呼好不好,我不想只做你的田螺姑娘,我想当你一辈子的爱人。”
他还在为方才的话赌气呢。
为了不让到嘴边的肉飞了,祝鸣满口答应:“嗯,下午我们就去挑戒指,我跟你求婚!”
至此,吴思齐才抬头,主动吻了过来。
等等!怎么总感觉不对劲!祝鸣接着就被亲得思绪迷了路,根本想不起来哪里不对劲。
直到工作结束后,两人去了趟商场,手里都戴着一枚戒指出来时,她才恍然大悟。
“求婚的条件不是我把你亲晕吗,怎么反过来了?”
“好像是哦……要不这样,晚上给你机会,让你亲回来。”
“不行,这样只是抵了今天早上了,下次,下下次的主动权都只能在我手上!”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