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有说有笑的朋友关系到设疏离的点头之交,中间无非就是各想各的,然后将对方推远。
即便现在和吴思齐已经是名义上的在一起了,但她的心情好像比以前更乱了。
她看不到两人的未来,觉得自己可能随时被骗,被抛弃,所以她也做好了洒脱离开的准备。
祝鸣觉得自己快疯掉了。
原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也这么痛苦。
可即便这么难过,她擦干了的眼泪也没有再掉。
她深吸一口气,接着说:“可是你什么都不知道,只以为我在无理取闹。”
“怎么会不懂呢?我比你更没底。”
“你……你连这个都要跟我比吗?”
“当然,我想永远比你自己更爱你一点,这样你就不会因为我的关系难过了,但这次我好像没做好。”吴思齐话锋一转,颓靡不振的模样没了,希望和朝气使得他容光焕发,“给我个机会,等假期到了立刻飞到你身边好好认错行不行?”
“认错?”祝鸣凝眸。
他真的错了吗?还是她毛病犯了在哪他撒气?
当她再一次陷入自我怀疑的漩涡中时,却听到吴思齐道:“让你难过不就是我的错吗?你这两天有时间可以想想到时候怎么……怎么做,我都听你的。”
祝鸣看似神色如常,实则脑袋运转得太快,都快冒烟了。
不是她思想不正,是吴思齐的话太有指引性了。
什么叫都听她的呀?
她让他跪键盘,他会真的跪吗?
祝鸣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这,不必了吧?我又没有真的生气。”
“没有生气?不行啊,你得生气,还得罚我,不然我就默认你是故意耍我玩的,我要生气了,换我来罚你。”
祝鸣愣住了,完全没想到吴思齐会这么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道:“……非得有个人生气好走后面的流程是吧?吴思齐你到底哪里学来的歪脑子?”
“我能有啥歪点子,不过是想让我的亲亲老婆消气罢了。”
“别用这样的声音跟我说话,鸡皮疙瘩起一身。”祝鸣承受不住他气泡音的攻击,一阵哆嗦。
“难道不好听吗?我练了很久的。”吴思齐终于收敛了些,却在柔声撒娇,多少有些不正常。
祝鸣高呼滤镜碎了一地,为此还受到连番的询问,直到她把当年暗恋的小事都说了个遍才罢休。
“喜欢对你冷淡的我?还是喜欢永远温柔沉稳的我?”吴思齐轻笑,“抱歉,都做不到。”
明明是高冷不苟言笑,怎么到他嘴里就变成了对她冷淡呢?祝鸣腹诽。
然而,吴思齐似乎对她喜欢怎样的他这个问题过不去了。
假期开始的第一个晚上,他如约而至。
也不知道吴思齐哪根筋搭错了,还告诉卫乘风他的航班时间。
卫乘风一听,竟然从工作室专门为他定制的超大沙发中爬了起来,嘴里念着什么不会开车、手上的事情多、他的意见很宝贵等等。
祝鸣跟老鼠出窝似地“嗖的一下”站起来,对上了卫乘风春风拂翠柳般的笑。
“你是想让我参和你们的约会呢还是车钥匙给你,你自己去接吴思齐呢?”卫乘风后背倚墙,眼睛朝天,拿下巴看人,高傲得不可一世的样子却因为一张萌脸毁于一旦。
祝鸣觉得好笑,但还是接过了他投过来的钥匙,攥在手里。
“谢了,明天记得准时上班。”祝鸣道。
她出门的时候,卫乘风还在门边上凹造型,在自拍。
祝鸣当时还想不明白,直到在吴思齐手机里看到她跑到模糊的背影照片时,立刻知道那是卫乘风的手笔。
“如果他能将做这些无聊事的心思花在工作上,我们的工作估计会进展得更顺利些。” 祝鸣将吴思齐的手机推远,主动讲起自己追近在忙的事情。
除了和欣姐的宏远目标还有就是在卫乘风工作室下的日常,一天两份工还身兼数职,几乎连轴转,几乎只有睡觉的时候才能得到真正的放松。
吴思齐心疼她工作劳累,提的解决办法确实给她买代步车。
祝鸣扑哧一笑:“怎么不劝我别这么拼,好好给卫乘风当助理就行呢?”
“不会的,你和欣姐的工作刚起步,要是劝你放弃岂不是等于劝你在峰值买股吗?”
“是这么个理,而且就算你劝了我也不会听。”祝鸣嫣然一笑,“如果你有这行的渠道可以帮我们引个路。”
吴思齐沉吟半晌,懊恼道:“这么做的话你的工作量将会成倍增加的,还是等你们有能力多聘请几个员工再扩展业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