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纾:“……”
“那我需要做什么吗?比如说礼服、配饰,又或者说配合拍照、采访之类的?”
季桐放下怀里打滚撒娇的小猫,抬眼看她,眼里的狡黠一闪而过:“什么都不用特意准备,至于流程这些,你想配合就配合,不想配合也没关系。我只是跟主办方那边提了一句,我和爱人现在感情正浓,我实在是离不开她。”
这声“爱人”被她咬得缱绻极了,谢纾耳尖唰地红了,手指僵在煤球肚皮上,连猫都忘了继续摸。
季桐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笑容愈发深邃。她轻轻咳了咳,以退为进地低柔道:“你要是不想去也没关系,我当天晚上赶回来就行……总归是不想和你分开的。”
柔婉的音色故意压低放缓,缠缠绵绵地洇入耳畔,瞬间就让谢纾红透了耳根。
“我可以陪你去。”她小声说,目光闪了闪,藏着羞涩:“我也不想和你分开。”
“唔……”季桐语调拖得绵长,指尖叩了两下自己的大腿,“那就这样说定了?”
见谢纾轻轻点了点头,她坐直身体,眼神微微一抬,示意谢纾坐到她腿上去。
谢纾对上她微挑的桃花眼,耳根还在发烫,下意识瞥了眼一楼张阿姨的卧室方向。
“张阿姨不会出来的。”
淡定从容的声音悠悠飘过来。谢纾磨蹭了两秒,最终还是乖乖起身,侧身坐到了季桐腿上。
这个姿势太过暧昧,她有些拘谨,眼睑微微下垂。
季桐稳稳接住她,手臂环上她的腰,眼里噙着笑。
“镜子和江澜她们也要去,你就简单露个面,和她们坐一桌就好。”她抬手理了理谢纾耳边的碎发,温声细语地补充。
谢纾“嗯”了一声,脸颊贴在她心口,手指缠上她发梢。季桐低头看她一眼,又接着说道:
“席间江澜和池恩都会献唱。如果你也有这个想法,可以随时和我说,我去跟主办方那边协调。”
谢纾勾住她头发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打着圈。
季桐等了一会儿,见她沉默不言,垂下眼帘问道:“……你想吗?”
灯光下,那双泛着桃花的眼睛温柔而明亮,柔情如水地望着她。
谢纾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避开她的视线。
季桐轻轻叹了口气。
“阿纾,你那么喜欢唱歌,就这样放弃……心里不会有遗憾吗?”
谢纾的指节缓缓蜷起。在意识到自己还攥着季桐的一缕头发后,又急忙松开,指尖无措地落在季桐肩头。
季桐仍静静望着怀里的人,不急不催。
避不开这个话题,谢纾索性抬手环住季桐的脖颈,将脸埋进她颈侧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发丝里。
“季桐,”她贴在季桐耳畔轻声说,“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眼下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要手术、要筹备婚礼、还要防范许君歌……每一样都迫在眉睫,我实在没有办法做到心无旁骛。”
季桐环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些,另一只手自上而下地顺着她后背。
“抱歉……”她柔声致歉,“阿纾,我只是不忍心你就这样放弃唱歌,是我考虑不周,擅自替你做了安排。”
谢纾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来,双手捧住她的脸,认真望进她的心里去:“季桐,你是关心我,我都知道的。你不用道歉。”
“可是……”季桐叹道,“即便是最亲密的爱人,也不能打着‘为你好’的旗号,去做一些伤害对方的事情啊。”
“你并没有伤害我,季桐。”谢纾仰起脸,轻轻吻过她微抿的唇角,语调温缓地坦诚道:“我感受到的,只有你的爱……是那种让我感到非常温暖非常舒服的爱。只要有你在,我的心里就是安稳的。”
她缓慢而清晰地诉说着,唇畔的那抹笑容轻盈而坚定。
“季桐,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所以,不要自我苛责。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这是我对你永远不变的承诺。”
她的语气那么轻,却裹着沉甸甸的爱意。
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敞开,让季桐心头愈发柔软,像被一捧温水流过,一直暖到灵魂深处去。
她没再说什么。
偏头,鼻尖蹭了蹭谢纾落在她脸上的温热掌心,淡淡勾笑:“既然都捧住了,为什么还不吻上来?”
谢纾手指抽动一下,呼吸都重了。
季桐察觉到这微妙的变化,唇角弧度愈发撩人。她掀开眼,含水的眼睛迷离而醉人,就那样静静望着谢纾,不急不缓。像一汪润泽深静的春水,耐心地等待鱼儿自己游进来。
谢纾喉咙不明显地咽了咽。意识到这个坐姿并不方便,她索性单腿撑着沙发跪坐起身,再次捧住那张脸,低头吻下去。
沙发凹陷一小块。
季桐闭着眼,感受着女人愈发强势的勾缠。
气息又急又烫。她突然闷哼一声,却被谢纾用手捂住了嘴。
“嘘……季桐,别让张阿姨听见。”
声音压得极低,像夜风里一截被揉碎的呢喃,落在耳畔时带着灼热的吐息,和独属于她自己的、暧昧的味道。
季桐偏过头,露出一段修长的脖颈。从下颌到锁骨,那截线条性感而脆弱,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晶亮的光泽。
谢纾目光幽深地盯着那里,最后又缓缓落回到那双欲色撩人的漂亮眼眸上。
她俯身,温柔地亲了亲那双漂亮的眼睛。
“季桐,别在外面勾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