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懂你的意思了,你可以走了。”
顿了顿,又气鼓鼓横他一眼:“谢谢你,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秦越睁大眼睛瞪了她片刻,片刻后,哈哈大笑:这小孩,当真有趣。
他起身掸掸衣摆:“那我走了。”
走之前,又弯腰凑到她耳侧:“这里是我的私产。”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他直起身,缓步到包厢门口,挥一挥衣袖:“很、安、全。”
谢纾瞪圆了眼,心如擂鼓。
是、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
他是在鼓励自己吗?
做什么都可以吗?
那是不是……是不是……
她在疯狂脑补,面红耳热,晕晕乎乎。
两位小姐姐的话语在耳边环绕:挽她的胳膊,亲她的脸,抱她,吻她,把她绑在……绑在……
包厢门“咔哒”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她浑身哆嗦一下,抬眸看向门边,那人补完妆回来了,笑容明媚,面若桃花。
“抱她,吻她。”
谢纾直愣愣瞧她,胸口起伏很大。
季桐推门而入,室内只剩一人,那女孩正痴痴看她,粉面含春,春色荡漾,漾开一朵粉嫩的桃花。
季桐疑惑:她怎么了?
“秦越呢?”
“他走了。”
谢纾盯着她,搁在餐桌上的手紧紧捏成拳头,呼吸微颤。
——她终于坐下了。
谢纾正准备起身,那人却顺手拿起桌上的菜单,自顾翻开:“你点餐了吗?你点了什么?”
谢纾:“……”
她、她这个姿势,我怎么坐她腿上啊?
“阿纾?”
季桐见她不搭话,又唤她一声。
谢纾:“……”
她甚至还把椅子往前面挪了挪,身体和桌子之间的缝隙更小了。
怎、怎么办?怎么才能坐她腿上?不坐腿上怎么吻她?把她的头掰过来吗?
谢纾纠结着,眉心拧成了一个结。
“阿纾?”
“嗯?”
她回过神来,发现季桐正拿无奈的眼神瞧她。
“你想吃什么?”季桐干脆坐到她身侧,将菜单摊开在她眼前。
谢纾满脑子的“抱她”“吻她”,双眼盯着她红润的唇瓣,咽了咽干燥的喉咙,蠢蠢欲动。
“没什么……”
她赧然捂住脸,声音细如蚊蚋。
季桐:“???”
你要不要听听你到底在说什么???
她看了看那个明显神游太虚的女孩,轻叹一声,眼睛俏皮地动了动,点了份儿童套餐。
她认真幻想了谢纾呆愣的表情,唇角几不可见地向上翘了一下。
哈哈哈。
谢纾看着服务员放在自己面前的儿童套餐,眼睛瞪得溜圆。
她缓缓扭过头:“你?”
季桐浅笑吟吟:“嗯!”
谢纾:“???”
你嗯什么嗯!!!
她瘪瘪嘴巴,季桐果然不喜欢她。
在她眼里,自己还是个小孩。
她又暗戳戳看了看那人漂亮的嘴巴:想咬。
牙齿下意识地动了动,好痛!!!
她捂住唇,两眼泛起泪花。
“小心点呀!”旁边那人递来了纸巾,声音难掩关切。
谢纾欲言又止,哀怨瞧她一眼。
我想亲你。
你亲亲我好不好?
“我不是小孩子。”她忽然不满地嘟囔。
季桐却“噗嗤”一笑,笑出了调皮的味道:“我知道呀~”
可我就是想逗逗你呀~
谢纾看一副她知错但肯定不会改的样子,认命叹息:“你开心就好。”
低头却用叉子将那撒着白芝麻的咖喱饭戳成了筛子。
摔!
什么时候才能亲到她呀!
她喜欢我吗?我可以向她表白吗?她要是拒绝我怎么办?
思绪截然一顿,脑中的旖旎荡然无存。
她现在还把我当小孩,没有人会对小孩起那样的心思。
所以她不喜欢我。
但是我可以让她喜欢上我!
——她已经离婚了不是吗?
谢纾咬着牛奶杯中的吸管,努力思考。
首先得让她知道,我是女人。
她在心里着重强调“女人”两个字。
不是“男女”的“女”,而是成熟的、有韵味的那个“女”。
她低头瞅瞅自己的背带裤,嘴角朝下耷拉。
——要哭了。
再次低头认真看了眼胸前的某处,嗯……完全隐在宽松的背带裤下面,看不出起伏。
——更想哭了。
季桐一手支着下巴,侧着脸凝视谢纾,唇角不自知地上弯。
这人明显在脑补什么。
一会拧眉,一会扁嘴,一会偷笑,一会烦恼。
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小傻子。
怎样才能不动声色地让这个小傻子喜欢上她呢?
季桐垂下眼帘,认真思考。
嗐~俩二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