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的像个木头,直到扶桑施完法,莫名其妙的人身直接定死在原处动弹不得时,他才恍然大悟地蹦出两个字:“我去?”
肖让愣得更久些,他所在的位置正好将刚才发生的一切看得一清二楚,此刻他嘴巴张成个鸡蛋,双目瞪圆了道:“我、去?”
扶桑:“……”
快搜了半个城的莫长安本以为真的要一无所获,但收到了顾七他们传来的消息,于是就立马带人返回。
“你们——”莫长安刚进门想问的话却在他看清屋内情况时变了调:“……抓到狼妖了。”
莫名其妙的人身以莫名其妙的姿势卡一半在画上,倒丝毫不影响他与顾七面对面“互相问候”得脸红脖子粗。
顾七:“杀千刀的玩意儿!净会伤害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有种来和你爷爷我单挑啊,缩成个乌龟算什么好狼!我呸!”
狼妖:“有种你他娘的放我出来!没本事的菜鸡,你这样的杂碎也配当除妖师?老子以一敌百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投胎!”
“我投你老子的胎!是真狼就自己出来啊!嘿,出不来!你个没鸟用的废物,别白费力气了!”
狼妖:“……”它还真冲不破这禁锢。
狼妖:“我不是真的人,你他娘是真的狗!”
顾七嘚瑟地双手抱在胸前,神气昂扬:“菜鸡就是菜鸡!”
不约而同地,当场其余人看顾七的眼神里都写着四个大字——
狗仗人势。
莫长安扶额无语,“怎么抓到的?”
顾七:“这菜鸡躲画里了,它方才还想出来爆沈留的头!是扶兄弟快刀斩乱麻把它锁住了,免得它出来丑到我!”
沈留:“……”
肖让:“……”它的脸不是已经露出来了么?
莫长安走近了些,发现它的脸不仅不丑,还是他们都见过的一张脸。
和画像上另一个人如出一辙。
怪不得,他感觉到画像有些诡异,尤其是那双墨绿的眸子,竟是因为里面藏了头真正的狼。
可它为何长得与沈桓的好友一模一样?还是说,它就是沈桓所谓的“好友”?
大概是看出了莫长安的疑惑,扶桑道:“它就是他。”
顾七冲狼妖努努嘴,不客气地问道:“喂,你和沈桓什么关系?干什么杀他?”
狼妖恶狠狠地说:“我和他?除了仇人你们以为还能是什么?一个凡人罢了,我想杀就杀,他又不是什么珍贵的命。”
莫长安:“不只是仇人这么简单吧?那为何会有你与他的画像?难道你们结个仇还要先一起入画纪念?”
狼妖的脸色倏地冷了下来,墨绿的双眸更添几分晦暗。
扶桑瞥向它,道:“不如换句话问,你们如何成为仇人的?”
问话间,身旁的顾七不知为何突然回想起初见扶桑时的惊鸿一瞥,大致因为第一眼看去,他的眉目是柔情的,以为丹凤眼生来当是如此,而此刻则诧异于分明仍是同样的一双眼,却只剩凉薄。
没有反驳,扶桑的一番话赫然戳中了狼妖的要害,它将气息沉得更低了。
默然良久,它才淡淡开口:“因为他的背叛。”
它说,它叫段晓丁。是沈桓取的名。
如果可以,段晓丁宁愿死在那场天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