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风拿着手里的酒和他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这不是趁机好给你挑出一坛专属你的酒嘛。”萦风解释,“下次不会啦。”
越辰单手拿着那小坛酒,认真打量了一阵,还是没有喝。
萦风不解,遇上越辰转过头的目光。
他双眼澄澈,说话时的语调甚至有些郑重其事:“一定要我喝这个吗?”
萦风一心想让他喝,却又不懂他在担心什么,但还是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嗯,你必须喝这个,并且要喝得干干净净。”
“要不……你先喝一口?”越辰把那坛酒递到萦风面前,似乎有些难为情。
萦风笑着的脸不由得一僵,这是怕她给他下毒?
他就这么不信任她吗!
虽然……她真的在里面下了东西。
萦风憨笑,考虑到剂量的问题,她自然而然地接下,然后浅尝了一口。
越辰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萦风更是疑惑万分。
“你这是……”萦风转过身,用手指在越辰面前虚空化了几个圈,她皱着眉毛,“什么意思?”
越辰抓住那只在空中乱动的手,就算是被束缚住,她的手指还是在不停地挠他地掌心。
手心发痒,惹得越辰心下更是矛盾。
他看了一眼那一坛特殊的酒,确认萦风喝得并不多之后松了口气。
“你挖酒的时候有认真看过吗?”
嗯?这是什么意思?
萦风从将将要醉的状态瞬间清醒过来。
她拿下越辰手中的酒,认真地检查了一遍,甚至嗅了几下。
“没有任何问题啊?”萦风反问。
里面甚至还有她下的药呢。
越辰叹气,用手指了指瓶口边缘处的图案:“你认得这个吧。”
“嗯……是两条鱼”萦风不懂这有什么特别的。
越辰被她的理直气壮一时噎住。
他把那酒放在一边,劝道:“好了,今日就到这吧。”
可能是喝了酒,萦风感觉自己的脑子发懵,反应慢了半拍,她现在还在想着刚才看到的图案。
她没明白越辰怎么就突然拒绝。
不就是两条鱼……
萦风瞳孔一震,瞬间清醒,她越过越辰拿起酒坛细细观察。
她的手刻意不去触碰图案的区域。
是两只鱼嬉戏的场景,该不是指鱼水之欢吧……
本来带着绯色的脸颊瞬间又蒙上一层羞赧的颜色。
“不是吧……”萦风手一泄力,将酒坛放在她的膝上,她没去看越辰,而是幽怨地说道,“老渊主怎么还酿这种酒。”
越辰抱臂,一时放松下来,似笑非笑:“原来你是真不知道,我还在想你为什么执着于让我喝这坛酒。”
萦风更不敢去看她,她下意识舔了舔唇,上面还留着些许残留的酒水。
她是想让他喝,但不是为了这个,他莫不是误会了?
萦风本来想得很简单,在酒里下点迷药,待越辰昏睡过去,她就独自去洗髓台。
怎么现在变成了这般境地?
“好了,今日就到这儿吧,我们回去。”
越辰在她的耳边劝道。
他已经牵住了她的手,意在同他一起跳下去。
萦风迟钝地点了点头,一手抱着酒坛同他一跃而下。
脚落到地面,手心贴着手心,渐渐发烫。
烫得她发痒,萦风迅速收了手。
越辰意外,但是很快就找了罪魁祸首——
萦风怀里的酒。
她正低着头,耳朵红得像是滴血,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越辰心下一痒,思绪复杂。
他有点后悔劝她喝酒,但是他又有点期待。
越辰单手拿走她怀里的酒,却发现那酒被萦风死死抱住。
?
“还想喝?”
萦风抬头看他,眼底发红,甚至带着点狠戾,像是要吃了他。
越辰承认他吓了一跳,拿着酒坛的手也颤抖了几下。
就喝了那一小口,不应该啊……
不过接下来萦风却朝着他一笑,藏起了眼底的狠戾,只剩下明媚。
她朝他点了点头。
越辰只觉得这一切都看着荒谬极了,他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心脏砰砰直跳。
然后,下一刻,他看到萦风仰头喝下那坛酒,有酒水顺着她的皮肤蜿蜒流进衣襟。
越辰下意识想要去拦,正想要去劝,却不想下一刻,萦风凑过来,那张鲜红的唇堵住他的嘴。
先是一块柔软的触感,然后是烈酒进入他的口中。
方才唇上被她咬破的伤口再次涌出血来。
越辰看到她眼角弯弯,带着点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