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还能是满城的兔妖吗?
“这些人一点妖气都没有,是凡人。”周夕探查一遍下定论。
他必须要向姜南证明,他非常有用且不能被替代。
“或许是中毒或者诅咒。”姜南猜测。
姜南随便找了个小摊来了几碗米粉,煮粉的功夫他上前搭话:“小哥,你这摊子支了多少年了?”
“那年数可久了,这粉我爷爷煮,我爹煮,现在我煮,将来或许还会传给我儿子我孙子。”煮粉的小哥乐呵呵的,看起来对未来充满希望,“我儿子现在都十岁了,过些日子我就让他来帮忙。”
“那可惜了,没那福分吃上小老板的第一碗粉。”姜南道。
“他做的粉有什么好吃的,小孩子刚学下手没轻没重的。”
“小哥你这手艺这么好,令郎手艺能差到哪里去。”姜南话锋一转,终于进入正题,“话说你这眼睛是天生的吗?”
“眼睛?我这眼睛都说随我奶奶。”
这里的人果然不清楚自己的异常吗?
“我瞧着你这眼睛有些发红,是不是晚上没休息好啊?”姜南再次试探。
“也许吧,昨天熬了半宿,结果新调料味道一点都不好。”
“原来是这样。”姜南笑呵呵回应,“你慢慢研制,我们还得在这地方住一段时间,说不定还能有这口福。”
“那可太好了,放心,我今夜再去研制,保准三天,不,两天就做出来。”
“好,那我们过几天再来你这吃粉。”
离开卖米粉的小摊,一行人决定找家客栈住下。没走几步,几人遇上一家专管租赁买卖房子的铺子,姜南起了心思,带着几人进去打算租一个房子。
“住客栈不好吗?为何要来租房子?”宁愉不解。
“一直住在客栈,很久没在宅子里住过了。”四处漂泊,总该有个落脚之处才是。
姜南一眼就相中其中一间大宅子,摸摸钱袋这才发现,当初柳老爷给的银两已经所剩无几。
“周夕,你还有多少钱?”
姜南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时,周夕还没反应过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周夕侧脸,周夕的心怦怦跳着停不下来。
“我,我,我……”周夕结结巴巴都不会说话了,钱袋子也差点没拿住,不过里面鼓鼓囊囊,还有不少银子就对了。
姜南一时有些后悔,他怎么就不知道省着点花呢?
当初周夕拿的银子可比他的要少。
这一路的麻辣鲜香,姜南倒是提都不提。
“废物,连个钱袋子都拿不住。”李真宰绝对不会放过能挑周夕毛病的时候。
周夕懒得理他,反正姜南是跟自己说悄悄话不是跟李真宰说,是跟自己要钱不是跟李真宰要钱。
他也就只能过过嘴瘾了。
想到这里,周夕心情更好了。
几人顺利租下一处宅子,姜南还带着周夕去附近酒楼要了一桌子菜来。
不是什么散伙饭,毕竟红眼怪病一事得先解决,这是姜南单纯想尝尝这里的特色菜。
“哇,好香好香好香啊!”倚天万里被这一桌子的菜香醒了。
只能说它还是不累,不然地震都震不醒它。
“那你就化形来尝尝。”姜南手里剥着一只虾。
这虾是姜南亲眼看着厨子从水里捞出来的,活蹦乱跳就进锅里去了。
只不过这种鲜虾不容易入味,姜南口味重,提前腌制过的才好吃,不过这样的更鲜甜,也别有一番滋味。
“我不,你,是叫周夕吧?给我剥虾。”倚天万里趾高气扬。
“你别理它,小心以后它蹬鼻子上脸。”姜南把剥好的虾放到周夕面前的盘子里,“你也尝尝,别总吃你面前那几道菜了。”
“就是就是,你去尝一口那边的鸭子让我看看好不好吃。”
佩剑自愿跟主任共感用不了多少法力,剑随主任,倚天万里则是随了姜南这位前主人。
周夕完全没听到倚天万里的话,他盯着碗里这只刚剥好,但因为剥虾人手艺不精断成三节的虾心里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如果把这只虾收藏起来,会不会显得他太奇怪?
确实太奇怪,所以周夕最后把虾分成三口,细嚼慢咽吃了下去。
姜南看到这一幕心里直道“见鬼”,那只虾都快成虾泥了,周夕不应该气急败坏把虾扔回来,自己再斥责他浪费粮食,最后把周夕的钱袋子要过来吗?
难不成周夕看穿他的“奸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