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事宜猜到他的想法，没说什么。

等了许久的饭团急坏了，打开车门，它又闻到血腥味，更是上蹿下跳。凌事宜安抚了它一番，趁着饭团平静一点，赶快拉走找沙地，看饭团能不能在野外不用猫砂排泄。

饭团这里刨刨，那里刨刨，就是不拉。终于在太阳彻底落山后，喵喵叫着拉了一泡尿。是那种被剪指甲，被洗澡时抗议地喵喵。

凌事宜心有愧疚，陪着饭团在外面又探索了一会，才把饭团送回车里。

“回来了？帐篷搭好了，兔子也解剖好了，挑了最精华的两块小腿肉，等会我煮一个小时以上，给饭团试试。”

“嗯。”兔子本身就在猫的食谱里，估计兽医站的那只兔子谁遗忘在了那里。

“你看，哦，不对，已经天黑了。”赵家一连忙把两块肉搁到一边。老婆夜盲严重，他也没有开车灯，刚干活都是靠着手机，一干完赶快掐掉省掉电。

“我看得见。”

“你说什么？”

“我说，我看得见，那两块肉，还有刚刚走回来时路上的一切。”

血色的肉在黑夜中一般看上去是两个黑块块，但凌事宜此刻却感觉自己连上头的纹理都看得很清楚。

“老婆，你变异了？”没有人比赵家一对变异这事更敏感了。刚刚解剖兔子的时候，他就已经翻来覆去研究了好几遍，试图看出这只兔子和以前的那些兔子有什么区别，可惜什么也没发现。至于他知道以前的兔子什么样，开玩笑哪个四川人没见过几次杀兔子？

“我变异了？”凌事宜有点蒙。

这算什么变异？夜盲症是病吧，她把想法说出来：“我觉得我可能只是病好了，毕竟我吃了好几年的维生素A，量变终于引起质变了。”

“那你看那儿，那儿写的什么你看得清吗？”

凌事宜顺着丈夫的手指看去，那是一块很远很远的广告牌。

“看不清。”

“好吧。”

凌事宜好笑地看着失落的丈夫，说道：“怎么了？难道我夜盲好了不算好事？”

这样一想，赵家一又开心起来，把饭团的肉煮上，抱着老婆滚进了帐篷里。

“我们来庆祝一下。”他声音低低的。

“怎么庆祝？”凌事宜装不懂。

“把套用完？反正后面也用不到了。”

他埋在凌事宜脖子旁边一直作乱，让她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王教授说过受辐射影响，变异的动物都失去繁殖能力了。

人，也算动物吧？

“你能用完我当然没问题。”谁会不喜欢和身材好体力好硬件好的丈夫做/爱呢？

赵家一说不过她，埋头开干。

套当然是没有用完的，打完一炮刚准备第二发的两位铲屎官突然想起——饭团的肉还在灶上。赵家一匆忙收拾，先喂猫猫大王去了。

凌事宜躺在原地，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她好像，又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