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台面上立着一块二十厘米高的玉碑,玉碑质地温润细腻,通体泛着一层朦胧柔光,像裹着一层淡淡的月华,玉的品种她从未见过。
“娘,这是测灵石,是各大宗门用来检测资质的测灵石!”桃桃又惊又喜,激动得声音都微微破音,不住地在空间里来回打转。
“沧澜族,沧澜族可能是**,可能是**,哼,我说不出来。”
桃桃本来十分激动,现在有些生气。
“我知道,我之前也有同样的猜测,沧澜族神秘非常,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想来是联系不上他们的。”李沐奕想得开,沧澜族既然避世不出,必然有他们的理由,自己如今实力太低,还是先提升实力为好。
机械音响起:“请把手放在玉牌上,按照发送的注意事项操作。”
凝神静气,想象身体里有一股气,引导这股气注入其中。
四周的目光越来越多,她甚至能感觉到这些目光的主人有多么的紧张,紧张地气氛在整间屋子里流淌。
没管他们如何,她已经进入炼气期,控制身体内的灵力十分简单,灵力注入到玉碑的瞬间,整间屋子的灵气骤然凝固然后向四周爆发,晃瞎人眼的红光闪烁一瞬消失不见。
用虚拟投影注视着房间的众人被晃的睁不开眼,就连李沐奕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再次睁开眼,屋内没有任何变化,她的手安安稳稳放在玉碑上,玉碑还是之前的样子。
“警告!警告!仪器发生异常,仪器发生异常!”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机器万万不能出问题,赶紧派人过去。”
“快!”
……
一座烟雾缭绕、流水潺潺、鸟语花香如仙境般的山谷中,一个鹤发童颜的男人睁开眼,他惊喜地瞪着双眼,嘴里念叨:“先天火灵体,哈哈哈,竟然是先天火灵体,太好了太好了。”
幽深寒潭底,一双竖瞳睁开,眼里全是不可置信,随即大笑出声:“好啊,先天火灵体出世,先天火灵体出世。”
雪山之巅,穿着纯白单衣打坐的女子眉眼柔和,温柔笑开:“也不知哪个孩子这般争气。”
波涛汹涌的悬崖峭壁,稳坐在巨浪上的女子身穿蓝色纱衣,她望向天空,神情似魅似怜悯,勾唇道:“小家伙,你可要快点成长。”
枯骨遍地被焚毁的战场上,一个赤裸上身的男子脸上涌现嗜血的笑,他想了想似乎不该如此笑,调整了几次表情也达不到想要的,干脆恢复面无表情,“哼”了一声后消失在原地。
还有许多人,于这一刻心有所感,纷纷从修炼中醒来,原地消失不见。
如仙境般的山谷中出现一道又一道身影。
“你们都来我这里作甚?”须发皆白的男子翻着白眼看他们。
“你该知道我们来的原因。”
“装什么糊涂呢,测灵石有我们所有人的灵识在,别告诉我们你不知晓。”
剩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怼他怼了一个遍。
“知晓又如何,我们如今苟延残喘,插手他们的事情,沾染他们的因果,会让他们与我们的因果缠绕更深,若是有一日我们应劫不复存在,他们也逃不掉,这都是天道对我们的惩罚,你们别再多事。”
蓝衣女子轻轻蹙眉:“难道只能任由先天火灵体自己成长?”
竖瞳男子脸上不耐,语气不善:“初始之地现在几乎毫无灵力,修炼到筑基已是顶峰,要小家伙如何自己成长?”
须发皆白的男子吹胡子瞪眼:“别以为我不知晓,上次他们接入宇宙时,就是你们中有人出手,让最强的那队入侵编队陷入空间裂缝中,自那以后我们应劫的速度在加快。”
“嘁。”周身红雾缭绕赤着上身的男人嘲讽,“你能算万物,还能不知晓我们出手?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我们作甚,而且他们真的有一线生机?我们应劫后此方小世界都将湮灭,谁又能独善其身,你还真是可笑。”
“莽夫,我怎会知晓,又怎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总之就是不能管他们的事,否则只会让事情更糟。”须发皆白的男人冷声说。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干脆大家一起死算了,还聚在这里干嘛。”人群中有人开口。
“就是啊,合着到最后都要死,那就等着呗。”
一身纯白单衣的女子轻声开口:“我们不能亲自管小家伙,但若是小家伙自己捡到一些修炼资源,应该没什么事吧?”
她说完后抬头看天,见没有反应,眉眼带笑看向须发皆白的男人。
大家听完后眼睛骤然一亮,同时向他看去。
须发皆白的男人被所有人注视,他咳嗽一声,似是迫于无奈开始运功。
只见他身后浮现出巨大的黑白八卦图虚影,八卦图开始旋转,速度由慢到快,接着变为绘有纷繁星辰的罗盘,罗盘上的星辰不断变幻着方位,最后停在一个画面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