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狗东西,去城里巡逻的好事该不着咱,守城门拿好处该不着咱,我也不是要那些好处,就是想弄些吃食,我是真的饿,半夜饿的肚子一抽一抽的疼。”
“谁说不是,就连我上次偷摸出去摸两条鱼,回去时都被那些玩意搜刮了去。”
“你还好,能摸到鱼,咱旁边那条河,鱼都快被摸绝了。”
“摸到有个屁用,鱼刺都没该着我吃。”
他这么一说,其他人跟着吞口水。
李恒昭说:“娘,我们收拾鱼。”
“行,你们收拾,没时间给它们炖,一会插根棍子,洒些盐粒在火上烤了给它们吃。” 李沐奕搅拌着玉米面和小米粥,听着身后此起彼伏咽口水的声音,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它们几个吃鱼吃的多,加上被教过,很会吃鱼。
鱼刺在狼嘴里嘎嘣脆,嚼吧嚼吧就没了,老虎吃东西精细,刺是不吃的,用舌头刺啦一下,半边鱼肉被舔了个干净,最后吃掉鱼头和鱼尾,吃完的鱼剩一根完整的鱼刺。
吃完收拾完,李沐奕吩咐:“徐豹,点一半人去城北围了州衙,切记只围不动手,不许伤百姓分毫,也不可抢夺任何东西,事情结束后我会奖赏你们,剩下的人在此处休息,不会水的离水远点。”
“是,主公。”徐豹应是。
“你们跟我去冯令啸别院,运粮队也跟着我。”她扫了自己人一眼。
“是。”
冯令啸此人享受惯了,嫌州衙后院太小,抢了一个当地豪绅的四进宅子当别院,院子在州城的东北角。
他们直奔南城门,门口的士兵看见大军过来,一时没反应过来是何处的兵。
等反应过来不对劲想关门时,已经来不及。
王长河和李谷仓一边控制了一个,王黑丫和赵田贵从大门边的门洞里找了两根绳子,把他们捆起来扔进去。
进了城后兵分两路。
城里百姓看到他们,一阵人仰马翻、鸡飞狗跳,见他们明显奔着什么地方去,没有理睬大家,他们恢复了一些。
“就是这里?”李沐奕问。
赵文实点头:“我们就是在这里参加的宴席,他的管家也说是这里。”
“大胆,大清早在门口吵吵闹闹,这是知州家。”门房打着哈欠,把门打开一条缝,看见这么多人瞬间清醒,“你你你你们是谁,我我我我可跟你们说,这是冯知州家,小心你们的脑袋。”
李恒昭和李恒晟互相看了一眼,齐齐上前一脚过去,大门连着门框倒地。
门房连滚带爬往院子里跑。
李沐奕带人进门:“长河,带上一半人,把这个宅子所有人绑了,一会带他们去州衙,再派两个人去后院找车,一会用来装东西。”
“剩下的人分头搜,院子里所有值钱的东西搬到正院,踏雪和如风带着狼群保护好所有人,小黑你们闻闻哪里有隐藏的暗室。”
“是。”所有人兴奋喊着。
“你们是何人?”
“为何绑我?”
“啊,救命啊。”
院子里传来女人的尖叫声,男人的嘶吼声,以及兵器碰撞的声音。
“好的娘。”小黑在心里回。
“念念最喜欢寻宝游戏。”念念兴奋地开始寻宝。
李沐奕带着人一间间搜,村里人什么都想拿,床幔往下拆,还想把洗脸盆、洗脸架等都带走,她揉揉额角,算了,随他们吧。
她找的是金银财宝,现在这个阶段什么都缺,需要大量金钱和物资打基础。
半个时辰,念念和山君找到三个暗室,前两个放了一般金银之物,最后一个在冯令啸的书房。
书房的暗室没让别人跟着,只有念念他们几个在,进了书房,先把冯令啸的书架和书案全部收进空间,没找到暗室机关,一脚跺开地板强行开门。
地下室里最不值钱的是十几箱金子,然后是琳琅满目的玉器、首饰、字画,一两银子都没有。
看的出来,冯令啸很喜欢这些东西,这里打理的非常干净,也看的出来,这人在江南没少搜刮民脂民膏。
所有东西直接收到空间。
用了近一个时辰,才把所有院子搜完。
正院院子堆得满满的,金银放在一起,玉器、珠宝、字画、摆件等放在一起,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另一堆,粮食堆了整个西厢房。
“好家伙,这狗东西真有货。”石敢当瞪大眼睛,“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宝贝。”
“谁说不是呢,老百姓饿死了不少,他富的流油。”李谷仓皱着脸。
赵田贵“呸”了一声:“狗官。”
王黑丫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眼里却有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