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长子,结的亲还是县令家,以后总要学会应付这些事,那一家是你未来岳家,就算有做不好的地方,他们也不会责怪,还会与你说明,可明白?”
“原来如此,娘都是为我考虑,我自己去。”李恒昭坚定点头。
李沐奕笑了一下,看向其他人:“你们今后也会如此,不可能永远在我身边,所以要慢慢学会独立处理这些事情。”
几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虽然不情愿离开娘,或是离开大家,不过谁也不想让娘失望,都点了头。
念念看着李沐奕,抓住她的衣服摇头。
李沐奕笑出声:“你们四个大概率不会离开我,但若有朝一日,逼不得已和我分开,我希望你们坚强地活下去,想办法与我联络,等我找到你们。”
小黑他们四个点头。
次日清晨,一家子早早起来,做提前安排好的活。
先把家里的狼和虎喂饱,再把念念他们也喂完。
赵文实一家肯定不会去外面吃,两桌单独摆在家里前院,一部分吃食由她来做,一部分是大锅菜。
把需要的肉食留下,剩下的拿到老院,又在老院那边拿够食材回家,开始处理所有食材。
县衙里。
李恒昭跟所有长辈打过招呼后。
“见过、见过。”他脸憋的通红,也不知道如何称呼赵雅柔。
“叫柔娘就好。”付清宜看未来女婿脸红的样子觉得好笑。
“见过柔娘。”他紧张的行礼。
赵雅柔本来紧张和害羞,被他这样子逗笑了,不再紧张轻轻伏身行了一礼:“见过恒昭哥哥。”
“好了好了,我们走吧,别耽搁了时辰。”付清宜张罗出门。
赵文实他们三个走在前面,留两个小辈走在中间,两个小厮、两个婢女走在最后。
李恒昭走路都快同手同脚,他犹豫了好一会,咬咬牙,从袖子里掏出一根银簪,双手捧着递给赵雅柔。
红着脸小声说:“这是我亲手做的桃花簪子,和村里伯伯学的,可能做的不好,送给你。”
赵文实三人一边走一边听后面的话,听到亲手做的簪子后,很想往后看一眼,碍着长辈身份没有转头。
赵雅柔微微一笑停住脚步,把头微微侧向李恒昭:“恒昭哥哥帮我戴上可好。”
他们现在可以光明正大交往,不算失礼也不算私相授受,更何况家里长辈还在前面,更加没事了。
李恒昭想到娘说的,接人待物要大气,虽有些不好意思,但女子都主动了,他岂能退却。
上前一步,稳稳地把簪子插在赵雅柔发髻上,接着退后一步,红着脸说:“好看的。”
赵雅柔歪头,摸摸头上的发簪,笑的一脸温柔。
两人对视,直到赵文实的咳嗽声响起才收回目光。
“这两辆马车可真漂亮。”付清宜走到马车边说。
王大虎和王满仓见到他们紧张不已,也不知该如何动作。
李恒昭赶紧上前,把脚凳拿下来,抬起一只胳膊:“伯母请。”
“诶,诶。”付清宜见未来女婿如此大方体贴,心里和脸上都高兴,扶着他的胳膊上了马车。
“柔娘,上车吧。”李恒昭笑着看向赵雅柔。
赵雅柔含羞带怯,扶着李恒昭胳膊上了车。
青柳和海棠当然不用他,李恒昭又亲自扶着自己未来岳丈和二叔上了马车,自己最后才进去。
看他们都上了马车,王大虎和王满仓才敢喘气,坐在车辕上驾车离开。
他们驶过衙门旁的巷子,衙役驾着一辆载了礼物的马车跟在后边。
车上,赵文实继续他的考究。
付清宜则是笑着看向自己女儿,又打量女儿头上的簪子。
“真是好看,第一次做就做的如此好,有心了。”
赵雅柔不好意思,但还是点头:“我刚刚看了,确实好看。”
“你这丫头也不害臊,直接就让人家戴上。”付清宜笑着摇头。
“那不是爹娘和叔叔在,你们要不在,我也不敢的。”赵雅柔嘟着嘴撒娇。
“好好好,我不说你,这下子放心了?不觉得那些小丫头说你嫁了个乡下人?”付清宜点了一下赵雅柔的额头。
赵雅柔轻哼了一声:“就像娘说的,嘴长在她们身上,她们说她们的,反正有爹娘在,她们也不敢到我面前说,我作甚为了她们背后说的话如何。”
付清宜正色:“就是如此,你爹是个不愿钻营的,升官显然无望,如无意外,我们将在这里很久。”
“你自记事起不知愁苦为何物,我和你爹是庄户人家出身,并不求你今后如何富贵,只盼你过的开心,我们用着这身份为你钻营多年,就找到这一个合心意的,我们不在意别人如何说,他们总不会跳到咱们跟前。”
赵雅柔点头,自然知道父母为了自己耗费了多少心力,把头轻轻埋在付清宜肩膀。
两母女说完这些,才有心思看马车,赵雅柔摸着榻上柔软的皮毛,看着车厢内的纹饰,突然觉得是自己没见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