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奕右手食指轻轻点在桌子上,沉声问“他们最终目的地在哪里。”
张如松说的沉重:“成都府。”
李沐奕冷哼一声:“竟然是成都府。”
看张如松沉重的样子,知道他也想到了。
张行鹤满脸不解,问:“成都府又如何?”
“事情出在长安府,中间涉及汉中府,也就是说整个陕地全部在内。”
“那伙贼人名为反贼,实际却知道长安府的科举舞弊,有你父亲和他们师父的画像,而他们最后目的地是成都府,我合理猜测,川省与陕省不仅在科举舞弊上勾结,还可能勾结反贼,甚至他们自己就是反贼。”
她每说一个字,在场人的心就冷上一分。
可让人更加害怕的还有。
“若陕省和川省已经成为贼窝,成都府是川省的省城,我们离成都府不足三百里,那身处这里的我们会如何?”
听到这里,他们彻底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大家不知该作何反应。
李沐奕收回手看向门外,整个人沉静着看不出在想什么。
“事情已经说明白了,你们倒也不用害怕,到时候这些事真的来了,我带你们去深山寻一处清净地,也就解决了。”
听到这里,他们也静下心来,她确实有这个实力说这种话,知道还有退路,大家安心不少。
“你以后怕是不能出去。”李沐奕叮嘱,“至于石敢当,就要看进县城那伙贼人有没有活口。”
两人郑重点头。
她心里担忧贼人的事:“也不知道那些贼人有没有活口,待过些时日我去打探一番,我去跟族长说一下,让他们心里有个准备。”
石敢当赶紧站起来说:“我想跟族长说说,想找块地建个房子,最好离你家近一些。”
“你有银钱?”李沐奕打量了他一下。
“有,你救了我以后,我在那四个人身上摸的。”石敢当嘿嘿一笑。
听到这她确实想起来,当时救了人之后,自己去牵马时,这人在几个贼人身上摸索了一阵。
“你们两个一起跟我来,恒昭你们先回。”她看着李恒昭说。
他们一起出了院子。
守在门口的小黑他们带着山君一家和狼群起身,看样子是要一起去。
李沐奕揉揉念念的头:“我不走远,就在族长家,你们就在家待着吧。”
他们装作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就要一起去。
“行,服了你们了,一起走。”她话音刚落,山君就听懂了,带头往前跑。
踏雪和如风跟上,狼群也跟上。
小黑他们四个腻歪在李沐奕身边。
石敢当和张如松被挤到最后边,两人看的目瞪口呆。
念念白天懒懒的,走在最后。
石敢当是个心大的,害怕了一阵后觉得十分有意思,伸手想摸念念一把。
他手还没碰到念念,念念灵活地往旁边一闪,停下来瞪着他。
“怎么了。”李沐奕听到后边的动静回头看。
念念拿爪爪指着石敢当,又指指自己的屁股,控诉他的恶行。
“念念他们是懂话的,山君和狼群也是他们训出来的,我不在的时候,你最好不要对他们伸手。”李沐奕看着石敢当有些无语,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神经大。
他嘿嘿笑着挠头:“我就是没忍住,下次不会了,不过狗和熊怎么比上次见,长大这么多,这是正常大小吗?”
石敢当在山里见过黑白熊,他见过最大的一只,也没有这只大。
李沐奕拍拍念念脑袋,示意念念去前面:“我们念念还没有成年,应该还会再大一些。”
“还要再大?”石敢当拿手比划了一下,脸上惊讶,“这么大了,还能长个?”
没再理他,她转身继续走。
王远胜和王青云听完这事,二人久久不语,没想到事情严重成这样,逃荒一路几经艰险,竟然没离开危险之地,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听天由命。
石敢当的宅地划在了老院的西北边,那里没有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