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管旁边鼓掌叫好的人,李沐奕往前走了两步,蹲在地上看着陈老六,陈老六吓得躺着后退了好几下。
“干干干什么。”
“不干什么,问问你要赔多少钱。”她虽然笑着,让人看着莫名心寒。
“不用,不用。”陈老六赶紧摇头。
“不用啊?那还敢做这些事骗小娘子吗?”她冷冷地问。
“不敢了不敢了。”陈老六急的直摆手,牵动了被打断的右手,疼的直冒冷汗。
后面夸赞李沐奕的声音传来,她没再多待出了这条街,往北拐了一下,看见一个卖菜的婆婆。
把婆婆摊子上的生菜都买下来后,赶着车子往城门走。
走着走着,一阵油炸的香气袭来,她有些好奇,决定去看看。
一阵阵饭菜香飘过,原来是快到中午了,怪不得有些食摊跟她来时不一样。
前面拍着几对母子,有一个小孩接过油炸糕就咬,被烫的哇哇哭,被妇人揍了一顿,两人离开。
“拿一个尝尝。”李沐奕要看着车上的东西,没办法挤到摊子前。
收钱的小姑娘机灵拿荷叶装了一个,走到她身边,笑着说:“姨姨,十五文。”
给了钱咬上一口,里边是豆馅和糖,还是用了油炸的,这么一算十五文也不算贵。
油香、糯米香、豆沙馅的香,满嘴香甜。
一个炸糕吃完,说实话有些腻,最多再吃一个。
这东西做一次很麻烦,每个人却吃不多,太腻人了,吃多了还会积食。
吃完的荷叶她放到驴车上,问道:“店家,若这炸糕带走,回去凉了如何?”
炸糕娘子给别人炸着炸糕,抬头看她笑的热情:“这位娘子,回去到家用素油煎下即可。”
素油在这个时代并不便宜,有一本著名的书中有记载素油如何压榨,但是人工出油率还是太低。
更何况在这个低产的时代,榨油的原材料大部分都是粮食,剩下的芝麻、白菜籽、油菜籽、萝卜籽等也不是老百姓广泛种植的。
这时候花生应该是刚传入我国没多久,还没广泛种,所以素油很贵。
炸油糕的娘子试探地问:“娘子可是为难没有素油?”
李沐奕听见问话点头。
“巧了不是,我娘家就做榨油的行当,我这里也是有卖的。”炸糕娘子向自己女儿示意。
“呦,方妹子一个人做两个人的生意,可真是了不得。”旁边卖馒头的大姐,明显跟她关系很好,笑着打趣。
“可不,咱这谁不馋她家油,哗哗的油,香死个人噻。”卖饮子的大娘也跟着打趣。
炸糕孩子们都没吃过,今日又是王春生生辰,便买给他们尝尝,最后买了25个炸糕、一坛素油。
小姑娘嘴里小声叨叨一阵,李沐奕耳力好,听见小姑娘在说:“外公教过,5个糕是是75文,10个糕150文,20个糕是300文,总共,娘,可是675文?”
看小姑娘算的那么费力,忽然想起,家里几个孩子都没有学过数学,这属于什么,这属于严重偏科,不成,回去要把数学的基础知识教给他们。
比如阿拉伯数字,乘法口诀表,竖式运算以及简单的心算要领等。
还有像什么鸡兔同笼更不能放过,毕竟这是出了名的,从古代一直流传到现代的老大难题。
多少同学哀嚎,到底是哪个大聪明,非要把鸡和兔子关一起,还有水池一边放水一边排水,永远要慢妹妹半个小时出发的小明,到底是为什么。
是时候让家里孩子们感受一下数学的魅力了。
李沐奕给钱走后。
卖馒头的大姐感慨:“这娘子好生面善,多看两眼,竟叫我看呆了去。”
卖饮子的大娘摇着头:“这客官要是都这样多好,买东西那叫个爽利,也不用为那一文争个面红耳赤。”
对面卖菜干的大爷白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做梦。”
大娘回了他一个白眼,没搭理他,就爱跟人呛声,越说他会越来劲,烦人的紧,赶紧闭嘴。
出了城避着人,从空间拿了一大捧黑豆喂了驴子,驴子吃完她才坐上车。
驴子吃到了豆子,拉着车跑的飞快。
家里来了新的小生命,大家稀罕的紧,就连炸糕的吸引力都小了。
小黑他们四个跑过来,看了眼小鸡崽和小鹅崽,显然不感兴趣,转身在她身边打转,挨挨蹭蹭。
念念从她手中接过绳子串着的十斤羊肉,拿着就往厨房走。
小黑他们三个也各自上车,挑了自己能拿的东西,叼着往厨房走。
打发李恒昭他们去做鸡窝,李沐奕进了厨房。
“十六岁的儿子,别人家都娶妻生子了,只有你会问他们会不会做个鸡窝,还把他们当小孩子呢。”杨灵芸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