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浪费好东西,只能再过来喂两顿。
“小黑,跟它说,咱们明天还来,直到把这麻袋肉喂完。”她指着麻袋示意。
小黑跟老虎沟通,老虎应该是听懂了,蹲坐在饭盆不远处显得心情不错,大尾巴轻轻甩在地上,溅起阵阵灰尘。
“吃吧,我们回了。”
说完她把麻袋收起来,带着小黑一起离开。
老虎看他们离开后,慢悠悠走到食盆面前,闻了闻内脏,张嘴吃了两口,看到脚边嘤嘤叫的两只小的,后退两步,把两个孩子用头拱到盆边,自己去另一个盆边叼出一大块肉,趴在地上,把肉放在脚上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一大盆内脏很多,两个小老虎吃了不到半盆,把肚子吃的滚圆,跑到旁边舔毛,老虎一看两个崽儿吃饱了,自己过去吃崽儿吃剩的。
它先是把其它内脏吃完,盆子里剩下肠子。
看着盆子底,老虎的表情有些嫌弃,想要离开去吃肉,忽然顿住,小心翼翼的用鼻子闻了几下。
接着它叼起来一截小心的吃进口,眼睛一亮,大口把剩下的肠子吞掉。
第二天吃完早饭,李沐奕带着一家子到地里拔草。
土豆是最先种下,二十斤土豆种了三分地,现在已经长到小腿那么高,没有意外的话,五月底、六月初就能收。
家里八亩地,留下一亩待土豆收获后再种下去,剩下的是水稻。
田埂或者地头,种一些日常吃的菜,五颗红薯苗也种在了地边。
空间里的种子她暂时没动,等新房盖好后,找一块地方专门培育这些。
这些种子都是前世培育的良种,需要单独栽种,不能跟现在普通的作物串粉,否则容易长歪,等自己种的多了,再分给其他人。
现在的田里,水渠和自家挖的排水沟纵横交错,颇有江南水田的意味。
娘几个拔了一个时辰的草,拔下来的草也不浪费,如果是野菜他们自己吃,如果是不能吃的杂草,就给驴和羊吃。
天气热了他们就回了。
现在水渠挖完,又过了农忙时节,地里的活计就是拔草,公输珵禹就没再让外村人来,干活的都是本村人。
他们路过新房旁,闻到了炖鱼的香气,这是开始做午饭了。
千滚豆腐万滚鱼加上柴火灶的烟火气,鱼汤的香气盘旋在新房上边,勾的干活的人神思不属。
正好他们走到大锅旁,王巧云掀开锅盖,大锅里是奶白色的豆腐鱼汤。
“二嫂,你们从地里回来啦。”王巧云高兴地跟她打招呼。
李沐奕笑着回应。
冯秀珍这时候也看到她了,从围裙上擦擦手,走过来说:“今天跟隔壁村买了一板豆腐,这鱼炖的香浓,你们也过来拿上一大碗。”
“对了,儿媳妇,我跟你说个事。”
冯秀珍有点扭捏。
“嗯,一会我拿些回去吃,娘你有事说就行,钱不够用?”
李沐奕有些奇怪,能有什么事,让婆婆这么不好意思。
冯秀珍左右看看,小声说:“就是吧,我寻思着你说的话在理,大家吃饱了才能给咱们好好干活,我们做饭的时候,有好多孩子看着这边流口水,不过都懂事的没凑过来。”
还是没明白她要说什么,示意她继续。
“刚才你金贵叔问我,今天鱼太香了,能不能把鱼汤带回家些,我一时嘴快,答应了。”冯秀珍忐忑的搓着手。
李沐奕无奈一笑:“就这点事能让你为难成这样,做饭这事既然交给娘做主,这些小事你定就行”
冯秀珍一脸懊恼:“你说说我,好不容易给你干点活,要不就是乱心疼东西,要不就是不过脑子乱答应人,我过后想,他们今天带了,明天若还想带,我说不让,那不是平白得罪人,我们本来做的是好事,反倒落不到好。”
想想确实会有这个问题,李沐奕想了一瞬便有了办法。
“不打紧,现在村里好多人不也在这里吃午饭么,跟他们说,以后午饭若剩下,或者白天的汤剩下,只要到晚上还吃、喝不完的,大家都能分了带回去,如果没得剩,那就没办法了。”
“诶,诶,还是你想的法子好,我知道了,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冯秀珍忐忑了好久的心神终于放松下来。
中午家里炖了熊肉,加上豆腐炖鱼,主食是馒头和红豆米饭,一顿饭吃的美美的。
下午她自己去新家帮忙,孩子们在家读书写字。
“这是在做排水管?”李沐奕看着公输珵禹带着族人鼓弄一堆陶管。
“正是。”
公输珵禹把手头的陶管装好,把剩下的活交给了别人,指着脚下纵横交错的沟渠:“挖地基时,特意留出的排水池和管道。”
“我在烧陶的村子包下一口陶窑,有族人专门看雇人烧这些特殊的陶管,三月初才全烧完。”
“辛苦你们了。”
“主家说的哪里话,主家要的暗室,已留了位置和地方,等村里人停工时我和族人过来挖,另家里地窖已挖好,地窖和暗室分别通到远处山脚下的通道位置也留出,暗室和通道都由咱们的人来挖,这个倒是急不得。”公输珵禹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