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春燕皱着小脸对着王平安,每次都撩闲,欠儿欠儿的。
王平安回头对陈春燕做了个鬼脸。
陈春燕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你们好好看家,我们出去,有事小黑去喊我。”李沐奕对着五个孩子和狗子们说道。
“知道了娘,你们去吧。”李恒昭认真回。
“嗷呜。”“呜呜。”“嗷嗷。”
李沐奕一脸疑惑,三只狗子还出来三种口音,从哪里学的?
顺手背了一个背筐,背筐里有布袋子,再拿上柴刀和麻绳,她带着四个孩子抱着一只熊往行宫走去。
让几个孩子顺着踩出来的脚印在前面走,她自己在后面跟着,看见谁上不去,就托一把,或者谁要摔倒就扶一下。
孩子们人小腿短,不到两里路,走了半个小时。
路上她给每个孩子削了一根棍子,让他们拿着助行和探路,孩子们很喜欢手里直直的棍子,还耍了起来。
“伯娘,什么时候教我们耍刀啊。”王夏生拿着棍子往前一劈,发出“嘿”的一声。
她看似轻松,实际时刻注意着四周:“你们基本功还没练踏实,蹲马步、压腿、活动筋骨,再过半个月就差不多了。”
“那好吧。”王夏生学着大人的样子叹了一口气。
王春生摸了一把王夏生的头,知道他叹的是什么,伯娘不让他们拿着刀乱耍,说是现在乱耍形成习惯,以后不好改。
而弟弟又非常喜欢木刀,每天晚上都要抱着木刀睡,早盼望着能练刀了。
进了行宫院墙,四个孩子热的一身汗,李沐奕被改造过后体质特殊,只有抱着念念的地方出了些薄汗。
看几个孩子热的不行,她带着他们往最近的院子走去。
这个院子上还挂着歪斜牌匾,字迹腐蚀的差不多,只能隐约看见中间的那个字是梅。
“走吧,我们进去休息一下。”这个院子离院墙进口处最近,被他们的人找了一遍又一遍,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连人也没有。
这也是昨天猎到獐子的地方,半个缺了砖的花坛,被人过来过去走的更加狼藉。
她视线扫过还有砖的半面,跟没有砖的那半面相交塌陷处,隐约看见里面露出一角青布。
“你们在走廊下凉快一下,我去看看花坛,里面好像有东西。”她把念念放在走廊下,从背筐里拿出柴刀,走到花坛边,用柴刀挖青布旁的土。
土壤板结的非常严重,昨天她来还没看到,估计是今天被人踩了才露出来的。
青布只露出半个拳头大,要不是她视力好就错过了。
她先沿着边缘挖,挖出一个大致范围,再往深处挖,大概二十厘米左右,露出里面东西的真容,碎布包着一个腐烂不成样子的木箱。
没伸手碰,用柴刀把碎布扒拉到一边,再把木头盖子挑开,露出里面发乌的珠宝首饰,大部分是金饰。
钗、冠、耳坠、项链、镯子、手钏、玉佩还有几颗珠子,乌蒙蒙的珠子,她也不认识是什么东西。
也不知当时行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些东西为什么会被埋起来,埋起来又为什么没有带走。
一件件首饰放在箱子被埋在土里,表面情况比在地下暗室找到的差太多。
“娘,你找到了什么?”王平安在走廊里问。
“一些首饰,都是好东西,以后留你们娶媳妇和姑娘们嫁人用。”不好她也不嫌弃,笑着把首饰一件件捡进背筐。
“我不要都给娘。”王平安摇头。
“对,我也不要。”王春生也跟着摇头。
陈春燕摇头:“我不要嫁人,我要永远留在姨母身边。”
王夏生跟着说:“我也不要嫁人,我也要留在伯娘身边。”
李沐奕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出来,她实在没忍住,笑的很大声:“我的夏生啊,男人是往家里娶媳妇,女孩子是从家里出去,嫁给别人。”
王夏生听到这话愣在那里,慢慢转头看向陈春燕,认真开口:“那让春燕姐也娶媳妇,这样我们就不用分开了。”
陈春燕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李沐奕要被这些童言童语逗死了:“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不是娶媳妇,要娶也是娶相公,这叫招赘,你若是不想离开家,咱们就招赘,当然,这都是你们长大后的事,现在还不需要考虑。”
捡完了所有首饰,又往下挖了挖,在旁边也戳了戳,确定底下什么也没有才起身。
“走,咱们进去看看。”她抱起念念,带着几个孩子往里屋走,迈过门槛后嘱咐:“都小心脚下,别被什么东西绊倒了或是扎到了。”
几个孩子点头,到了屋里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