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他们帮忙,早晨的活干的快多了,李沐奕也不用那么赶时间。
早饭做好,王春生他们四个才揉着眼睛坐起来。
他们四个小的,看着五个大的已经起来帮忙,许是心里有了危机感,匆匆洗漱完毕也想要帮忙。
看见王平安想抢李恒耀手里的盘子,陈春燕和李恒煦手里的饭碗较劲,李沐奕哭笑不得。
“你们还小,只做自己能做的事就好,家里有你们所有人的位置,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不用担心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耐心跟他们解释。
王春生他们四个懵懂点头,不再跟他们抢,只做自己能做的事,那就帮着卷垫子、帮着铺吃饭的席子。
李恒昭他们五个心里松了一口气。
王平安他们醒来的时候就看见那些木刀了,只是他们很懂事,知道一会要出发,没张罗着要看木刀。
只不过整个早饭他们心里就跟长了草一样,吃口饭就看看木刀,终于挨过了一顿食不知味的早饭。
看着他们这个样子,李沐奕觉得好笑,忽然就想到自己小时候,得知自己要拿到人生第一件兵器的紧张与期待。
收拾完碗筷,对着他们招招手:“过来一起分木刀,四把短刀是春生你们的,两把长刀是恒昭你俩的,三把中间的给恒煦你们三个。”
几人头对着头,挨挨挤挤在那里分刀,每人都挑了一把自己心仪的木刀。
“我想在刀上刻我的名字。” 王夏生兴高采烈地说。
“我也想,我也想。” 王平安举起自己地木刀,着急的看着李沐奕。
剩下几个也跟着点头。
“写名字这事,就要交给你们老师了,让他教你们写名字,你们自己刻上去,如何?”李沐奕看向张行鹤。
“好。”
再次出发。
现在家里是李恒耀驾马车,李恒晟在后面拽马车,李恒昭驾驴车,李沐奕在后边拽着,李恒煦和李恒暄两姐妹帮帮这个,帮帮那个做替换。
一路走李沐奕一路观察几个孩子。
李恒煦他们三个十二岁,还不到一米四,两个大的也没高多少,十五岁的李恒昭大概一米五五,十四岁的李恒晟才一米五。
七岁的王春生一米一,六岁的王平安一米,六岁的陈春燕也是一米一左右,王夏生最小,五岁九十厘米左右。
自己这具身体,去年九月中旬刚来时是二十五岁,身高一米六二,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是,今天应该是七月初五,过了一年,身高达到了一米六八。
这里应该有基因改造液复制液的影响,再加上吃的好和大量的运动,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长高的空间,她努努力争取长到一米七。
一天胡思乱想着走了七里多,她也不太清楚具体走到哪里,只知道长路漫漫,好似没有尽头。
之后四天,又走了二十五里,中间也经过了一些店铺、酒家之类,毫无疑问都已经关门,没有找到有水的地方。
水又快用光了。
到第四天傍晚,他们来到蜀道上第二个大驿站,草凉楼驿。
四周群山环绕,山峦起伏连绵,驿站及其周边形成的小型村落,被城墙围在群山之中,还没靠近,只是看见恢弘的城墙,那古朴厚重的气息就扑面而来。
隐约间还能看到里面有一栋高高耸立的楼阁。
在这个交通十分闭塞,信息传递主要依靠人力和马匹的年代,驿站就是连接全国各地的关键枢纽,它主要的作用,是供来往送公文的差役,或是出差官员中途换马、歇脚。
到了这里,李沐奕忽然想起前世看到的一段历史介绍。
前世明末最后一任皇帝,为了节省开支,撤掉了全国六成的驿站,导致至少几万驿卒失业,其中就有王朝末期起义军主要首领之一的李自成。
也是因为裁撤的这六成驿站,导致各种民情、军情不能及时在国内传递,加速了王朝的灭亡。
真是令人唏嘘。
同是蜀道上的驿站,作为千古蜀道第一驿的东河桥驿站,就是普通驿站的样子,而草凉楼驿站如此高大恢弘、又精美,这是为何呢?
这个她还真听导游说过。
这里之所以如此,在于前世大唐,在此地建有行宫草凉楼。
那段关于唐明皇的历史故事,更是给这座驿站曾加了不少知名度。
安史之乱爆发后,唐明皇无奈之下选择南逃。
在这的行宫住下后,望着窗外的月色,想起了远在马嵬驿香消玉殒的杨贵妃,不禁黯然神伤,涕泪横流。
留下了“贵妃香消马嵬驿,明皇夜泣草凉楼”这样令人唏嘘不已的传说。
没想到在这个时空,居然也有同一个驿站,也不知道这里,又是谁留下了什么传说,她现在没时间也没渠道去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