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巡逻队里三十个人,嘴严、信得过,让他们带上三十条麻袋,快来这里对应的河道,在河道里靠近河岸挖坑,要能装下15个人。”
“让你哥带着所有人马上启程,一刻也不许停,所有人用最快的速度,走出十里之后等我们。”
“这三件事同时进行,记住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对了,照顾好我家。”
王长河先是一脸呆愣,反应过来后转身就跑。
接着李沐奕打量起张行鹤和李谷仓,李谷仓吓的更重一些,腿都在抖,张行鹤还算好。
她指着张行鹤:“你们两个别愣着,张行鹤现在马上回去,找到沿路的马,回到原地把马拴在那。”
“赶一辆马车过来,你回去的时候,族长应该已经带着人到了马车旁,你叫两个人,把所有穿盔甲的人尸体带过来,动作快些。”
“谷仓,你沿着官道往回跑,一路大喊马匪屠人,马匪杀流民,快跑啊,记住一定要喊的大声,装作害怕的样子,跑出去四五里路,然后快速返回。”
李谷仓楞在原地没有动作。
张行鹤掐了自己一把,发现眼前的事不是幻觉,咽了口口水,主家第一次任务,可不能办砸了,他拽了李谷仓一把,咬咬牙往回跑。
李谷仓也反应过来,闭着眼快速蹲下抹了一脸血,跌跌撞撞往来时路跑。
待他们各自去做了各自的事,李沐奕开始找马。
这些马也算是“身经百战”,估计着都经过训练,发生了这么大动静,在附近没有跑远,悠闲地嚼着路边的干草。
她没费功夫就把附近六匹马找全。
找完了马又把尸体、头盔、大刀捡到一起。
做完这一切擦干净手,把自己的弓从空间里拿出来。
又等了一刻钟,张行鹤、王长河跟赵田贵,挤在马车的车辕上,赶着一辆马车快速而来。
“沿着这条小路,把所有尸体搬到河岸边,快。”李沐奕说完,亲自抱起那具无头尸往下走。
张行鹤他们三个刚刚已经搬了九个上马车,三人对视,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崩溃。
可该做的必须做,忍着害怕跟着她的动作,三人抬着一具尸体往下走。
他们三个只搬了三次,李沐奕已经把所有尸体搬完。
而这时,巡逻队的人到了,哆哆嗦嗦地看看尸体。
“挖完坑后,把这些人的铠甲扒光,把尸体扔到坑里,你们带上铠甲赶紧往回赶,不要在半路留下血迹。”
“我跟你们说,死的那个可是皇室子弟,如果不想死的话,回去闭上嘴不要乱说,越少人知道越好。”
三十个人木然地点头。
安排好这里,李沐奕让张行鹤三人,把刚刚运尸体的马车赶到出事地,她自己先跑回去。
等她回去,看到一群在路边林子里瑟瑟发抖的人。
一眼扫过去把人扫了个全,王远胜、王青云、王晨玉、王五原和他两个儿子、王大年和他二儿子、王大顺和他两个儿子。
他们听到动静,齐齐看向她。
李沐奕杀人的时候没沾到血,可搬那具断头尸体时却弄了一身。
看着她一身鲜血,每个人眼里都有害怕和恐惧,又有一丝对她的陌生。
她此时脸色平静,可他们却平静不了,大家六神无主。
刚刚听王长河说了事情的经过,王远胜他们心中不知作何感想。
这一地的尸体和她没什么关系,但十五个悍匪实打实是被她杀的,他们刚刚正巧赶上搬尸体,那些人穿着那么厚重的甲,却被她轻易杀了。
杀人不同于狩猎,普通老百姓这辈子,最多见过亲朋或者村里人死去,哪里见过这么多被屠杀的人。
他们吓得不敢说话。
李沐奕知道他们现在的状态,无意浪费时间,开口说:“这十五人说是匪,从盔甲等看明显在军中当过兵,应该是带出盔甲的逃兵。”
“这十五人既然知道了我们的存在,不论如何都不会放过我们,而这一队人,我听匪徒说是皇室之人。”
“这两方人马的任何一方,背后的事和人,都可能牵连到我们整个村子,他们若是发现我们,我们最后的下场应该只有死。”
说完她看向在场众人。
几人对视后,脸上皆有惶恐之色。
王大顺把自己儿媳妇杀人不眨眼的想法掐灭,不安地问:“平安娘,你说我们应如何做?”
王远胜父子也殷切地看着她,王远胜说::“你说我们应如何做,我们便如何做。”
剩下的人惶恐点头。
“不怪我惹下这等祸事?若是我不去查看,便不会出事”李沐奕笑的意味不明。
自己这样做,是为了保全村子,若是他们不领情,这次的事处理完,她就跟村子分道扬镳。
大家听到这话,慌忙摆手,他们听她说完已经明白,如果这些人不死,死的就是他们一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