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萝尔猜得很准,沐卢林的脸色更难看了。
卡萝尔能理解,毕竟并不是谁被喜欢的人拒绝后都能笑出来,卡萝尔有点想笑,嘲笑。
“说实话,姓沐的,你太心急了,你应该再等等。”
“等他看清他对我的感情?啧,卡萝尔,你母胎solos二十多年了,别瞎提意见,有这时间,你还是好好设计你的死亡剧本吧。”
“不劳您费心,您还是在死之前努力把您未来老婆迎到手吧。”
两个人都毫不犹豫地往对方心窝子处捅刀子,不过这次,卡萝尔完胜。
医疗区五楼,向茨安静地躺在病床上,原本的双人病房里,另一张病床被挪出病房,放着一堆复杂的仪器。
夏凝第一次意识到,这个永远笑得像个傻子的人,会死,疾病随时都会夺走他的生命。
程赎去楼楼梯间抽了便民烟,夏凝可以闻到淡淡的烟味。
“程赎,医生怎么说,”故里问道。
“他的状况不容乐观,随时都可能死亡,”程赎的嗓音因为抽过烟的原故有些沙哑。
“怎么可能,”许棠微皱了下眉:“上次我出事都能医好,怎么可能救不了向茨。”
“他是先天小生的家族遗传病,一代一代往下传,一代比一代严重,等他醒来,听听他自己的想法吧,”程赎垂下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凝在一边安静地听着,听到最后,她用力咬了下嘴唇,在疾病面前,她无能为力。
许棠微偏头看向窗外,微风拂过,天空万里无云,但轻微枯黄的绿叶无声,地告诉所有人,快入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