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棠微在凌晨五点偷偷出了房间,这时的格德里庄园异常寂静,没有任何声音。
他走上楼梯,在黑暗中前往顶楼。
顶楼卧室内,琳达·格德里睡得正香,丝毫没注意到危险的来临。
许棠微把沐卢林刺入书桌的匕首拔了出来,借着月光查看起了匕首的情况,是沐卢林的那把匕首,足够锋利,许棠微把匕首收了起来,他不认为深夜进入女性房间是一件好事,所以他坐到了椅子上等待亲爱的王林达·格德里小姐起床。
琳达·格德里小姐在上午七点才醒来,她醒来以后坐在床上缓神,一个神色紧张女仆推门进来,“怎么了,”“家主,您书房里来了位客人,似乎坐了很久,”“一位?”“是的。”
一瞬间,琳达·格德里毫无睡意,她一下子清醒过来,“疯子吧,告诉那位客人,稍等片刻,”“是。”
在女仆离开,琳达·格德里连忙起床,开始洗漱穿衣,这一切准备完毕后,琳达·格德里才正正神色,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怂。
“这位客人,擅自进入主人的书房是一个不礼貌的行为。”
许棠微看着站在门口的琳达·格德里,手里把玩着那柄匕首。
琳达·格德里手心开始出汗,但还是强装镇定。
“琳达小姐,我觉得我明白了一些东西,这些年,格德里家族是在用镇上的居民做实验,第一个实验对象,是幼年的弗洛拉·格德里,然后是十分街47号公寓的居民,以此类推,你们本想只用十分街的居民,但没想到一切变得不可控起来,其他街的居然也受到了影响,弗洛拉·格德里由于实验变成了一个冷血无情,彻头彻尾的疯子,她仅剩的一丝人性给到了她的哥哥弗雷德·格德里,经商议后,格德里家族将弗洛拉·格德里和弗雷德·格德里派去教堂,其实是把他们囚禁在那,而弗雷德·格德里对这一切毫不知情,格德里教堂同时也是当时的实验地,在你继位后,你选择关闭教堂,疯狂寻找名医,想治好那些居民和弗洛拉·格德里,我说的是否正确,王林达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