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这种人,赚了那么多肯定会有想法,收保护费迟早的事,只不过因为他们的推动让事情提前发生,早发生早解决除掉祸端。
章烈心里暗骂,我呸,这群人还真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估摸着是他们也想效仿杨桃的法子涨价,结果没人买账冰棍雪糕也放不长久而且随着季节变凉,这可都得砸手里,亏本了。
价格涨质量不涨,会有人买才怪嘞。
提起这些商贩章烈印象深刻,都曾是他们的雇主,有过段很好的时光,可惜变化太快。
后面在外假装不熟看着他们跟耗子见了猫一样,咻的一下跑老远躲着走,故意避开。
呵,他们也知道没脸见人,做了那种事。
他们竟然跑去了敌对的彪哥那边把他们全卖了,联合设计偷袭方案,把他们打的很惨。
那次章烈足足在家里躺了好几个月,他有个兄弟被人背后偷袭打伤了脑子,到现在都还在医院里躺着没醒过来,自此两人结下梁子。
除了养家糊口还要赡养病床上兄弟的父母以及承担他的医药费,人是他们带出去的,结果却没有完完整整的带回来,他们也有错。
那也是他们距离坐牢和死亡最近的一次,被人反水诬陷。他们根本没做过却背了那么大的锅,六七月的天怕是都要飞起白毛大雪。
所以提起他们就来气,既然都说怎样怎样了那不坐实怎么行,还真的非要那么干才好。
恶名已经被传播出去了,怎么不做恶事。
没有恶名以前他们走到那都很受欢迎,甚至有商贩夸赞他们就是这条街的守护神。
可有了恶名后他们就像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带着有色眼镜看人,无奈把事情做到底。
也为了保护兄弟们不再受伤害伪装模仿,成了彪哥手底下兄弟的赝品,对方真他们假。
染发纹身这些只是想让他们看起来学生气没那么重,不那么好欺负,有当恶人的潜质。
纹身是贴纸,头发是一次性喷漆,就烟是真的,紧身衣裤穿起来一点也不舒服,卡裆。
夏天露脚脖子还好,冬天还露脚脖子简直灾难有病无语。也不怕小小年纪就得风湿病,一到天气变化膝盖就提示刮风下雨还是降温。
他在重高,兄弟们都是职校的学生,管理不严,学一门手艺养活自己还有补贴家用。
一开始几人都不认识,是遇到恶事然后同时出手。当时被江湖气概称兄道弟潇洒人生的小说吸引,认为几人都是正义之士。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于是拉着章烈拜把子,由于他是团队里的智力担当主意多事情解决的顺。于是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默认为老大,主心骨。
被那几个商贩卖掉的原因竟然就是个小事,当时收保护费的并不是彪哥他们这群人,那时候彪哥还只是个小人物,是彪哥的头头。
而彪哥也就因为摆了他们一道地位提升,至此带着信任的兄弟们出来单干,直到超越前者,成为新的老大,得到收保护费的差事。
几个商贩发生矛盾再加上被催收找上他们,而他们解决的方案并不是只有武力这项,还有用语言攻击或者劝说让两方握手言和。
事后那些商贩觉得亏了,他们这群人就是上下嘴皮子动一动就白得那么多钱。所以就去找上彪哥他们,两人一拍即合设计了个陷阱。
而他们毛头小子年轻得很轻信他人,结果就是被人卖了,而且还被诬陷,倒打一耙。
章烈嘴毒起来舔下嘴唇都能把自己毒死,嘴里叭叭骂个不停,说杨桃的同时也说自个。
“有些人表面上肯定是什么都不说,咱是好朋友,但背地里心里怎么样你又清楚吗?”
“真当他们是好人?开什么玩笑,天真,愚蠢。眼红,嫉妒,栽赃陷害,倒打一耙都是常有的事,这些都不稀奇,只是你才遇到。”
“轻信别人就会犯错,这世上除了自己真心信任一个人那很难,永远这个词太绝对。不可否认阶段性,这个时期好,下个时期坏。不敢赌也不能赌,人心人性都是瞬息万变的。”
“即便你什么都没做,光站在那里就已经被增添上各种莫须有的罪名了,胡乱编造。”
“我和他们有点私人恩怨,应该不会影响到你,到时候你躲远点,找个地方藏好。人多眼杂,可能没时间顾得上你。”章烈看着迎面走来的人,平复心中的怒火朝着杨桃说道。
就在章烈和杨桃解释清楚理顺后彪哥出场了,只见刚才还在马路牙子上蹲着的高个瘦子们快速来到身后,而他们的正前方就是对手。
彪哥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一路走来有不少商贩主动上交保护费。如果没有及时缴纳他手一抬,身后的小弟得到指令立马就把人们活路的摊子给砸的稀巴烂,甚至连人都不放过。
杨桃看着这场景感觉比外人入侵还难受,明明都是手足同胞却要被欺压。附近没坐的,于是其中一人跪趴在地上,彪哥坐了上去。
这……杨桃两手灵活的预热,关节咔咔响,眼神变得凌厉。她很久没揍人了,也不知道手感还在不在,下手的力度控制得好不好。
俗话说断掌打人疼,可不巧,她两只都是。打人疼那是打在别人身上,她感受不到。
彪哥坐在那里抽了口大烟,“强龙不压地头蛇,管你是啥到了这都得给我盘着。老实听话,让你干啥就干啥。十二块钱,保护费。”
虽然这话说的大声确保附近的商贩都能听到,但他这明显冲着她来的,直勾勾看着。
“没钱,不交也交不起。”杨桃拳头紧握,态度坚硬,抬起头就这样死死盯着他。
这种事有一就有二,然后就有无数次。不能彻底摆脱得开,一直被纠缠不清,压榨。
“不交啊?”彪哥听到意料之中的答复心下了然,确实是块硬骨头,有点难啃啊。
杨桃摆摊的东西不多,就一个自行车,几个白色破木箱和棉衣,他们砸也没啥可砸的。
她把自行车交给身后的人,不断逼近,“就你们来找我麻烦啊?听说你很狂。”
大战一触即发,几人直接就动上手了。
杨桃带头,他们还以为章烈下指令,跟着上去了。章烈看着直言,乱套了。
他们打得难舍难分,直到听着唔哩唔哩的声音越来越近,红蓝色的灯光交互闪烁。
穿着警服的人下车控制住他们,“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于是就被拷上银手镯进局里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