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这个需要烧钱,可能价格偏高点,而且也不怎么拉客。”解释清楚杨桃对着杨叔公憨笑挠头,“所以大家看着来选啊,我就是个新手司机,不太熟练都怕把你们带沟里去。”
其他人听着这话后有些不可置信,“怎么会摔沟里去,小桃,你有考得驾驶证吧。”
“那肯定有,要不然也不敢开车啊。只是之前都没车练手,难免有些生疏得适应几天。”
“这样啊。”听着这话其他想等杨桃车来了后上去坐着逞威风的一时心里也打退堂鼓。
这要是真摔沟里去,轻点破皮,重点骨折。
谁也不敢拿身体不当回事,受伤耽误干活。
而杨叔公在察觉到其他人看过来的视线就扭头回来了,怕被人说小气,还跟着小辈置气。
在听完杨桃的话后脸上才恢复了点笑容,没那么黑,每到赶集的时候确实客多得拉不完。
虽然他也有心想把人全塞车里,谁跟钱过不去,但是又害怕累着牛,然后干不了生意了。
让点客人出来给杨桃拉也行,他也包不圆。
杨桃那个车现在都还没影的事,估计等分配下来他还能再赚一波,到时候各凭本事。
面上打着哈哈,“小桃,要是不识路可以让其他人帮忙指路啊,要去哪怎么走指挥就行。”
“不过这个技术还是得再练练,要是真把人摔沟里去了,医药费营养费都够你赔的了。”
杨叔公听着杨桃说开车不熟练,心道傻子才会这么说,上了贼船给了钱剩下的就看运气。
“是叔公,你教训的是,我会注意别翻车的,要不然可赔不起。”杨桃笑着谦虚点头称赞。
村里就丁点大,除非是不想在这里混了。
要不然人情世故处理起来麻烦的很,只能尽可能的少得罪人,以和为贵与人为善结善缘。
等一天中日头最晒的点过去,人也就散了。
中午十二点太阳就在头上但还能接受,但到下午一点到三点就热的有些受不住了。
现在还只是春节,还没到夏季就乱套了。
一天一个样,甚至有可能一天体验好几种。
这两三个小时里地多人少的会休息吃饭然后接着干,地里活干的差不多的就会回家休息。
每天六点半起床七点到地里,中午休息二小时,五点半回家,六点天黑,八小时也是辛苦。
等杨桃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的时候,家里漆黑一片,倒是在靠近院门口的时候灯亮了。
她把靠近门口的线绳,拉下是开再拉是关。
谭向川是五点半上班,中午十二点休息,晚上七点半到八点下班,留在镇上不回村里了。
两人自打春节说开后就属于异地分居了,杨桃让人留在镇上住,别来回跑了,瞎折腾。
她都替人累得慌,有这功夫还不如多睡觉。
倒是谭向川偶尔遇到饭店里有做杨桃爱吃的饭菜,剩下的多就打包带回来给她加餐。
为了确保食材的新鲜安全,当天剩下的饭菜要是员工不处理,第二天也会倒掉浪费食物。
所以对于打包带回去给家里人吃这种现象,负责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能太过分。
原本谭向川还打算和杨林合租省点费用,后面杨桃说有些时候处理事情可能太晚赶不及回村会过去住,谭向川立马反悔就不合租了。
跟杨林解释后,他也表示能理解。结了婚的和单身不一样,兄弟地位不再是首位排第二了。
杨桃早上六点是准时按生物钟醒来的,听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水落在瓦片上滴答滴答的,她心里想着好不容易可以安心休息一天了。
这些日子里别人都在忙活,要是突然休息几天没有正当理由,心里觉得愧疚是浪费时间。
理由的话要么是身体情况,要么是天气。
她想躺着休息,但还是忙习惯了闲不下来。
还是起来把家畜喂养了,再回去睡回笼家。
怎料刚躺下没睡多久,家门口就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杨桃把被子盖住了耳朵都能听到。
被吵的没招只好起来开门,然后就见好几个不认识的人,眼睛滴溜溜的转,想往屋里走。
杨桃见状赶忙拦住,“干嘛?我还在呢。”
被人吵醒本来就烦,这几天干活心情都是憋着的,身心俱疲就跟揣了兜炮仗,谁惹炸谁。
为首的那个小老太站出来率先开口攀关系,“小桃,我是你妈妈李珊的大姨妈。小时候她带着你回去,我还抱过你呢?你那时年纪小可能不记得了,可我还记得你当时尿我一身呢。”
杨桃自然是不记得的,她妈妈那边的亲人自从外公外婆离世后就没怎么走动了。
跟她舅舅姨妈们还是有来往,没啥大事。
但她妈妈的大姨妈这个,称呼大姨婆的人。她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也不知道来干嘛的。
她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孙子,还有两位应该是她的儿子儿媳,总共有五个人。
一般来说上门走亲戚是会携带着家里较好的东西的,要不然也会被人瞧不起,来打秋风。
杨桃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请人进来了,毕竟来者是客,也不可能让人站门口聊天啊。
进来的时候大黄闻着生人的味道激动的汪汪直叫,像是要朝这边扑过来把陌生人赶跑。
大姨婆被这声音吓得直拍胸口缓了好几口气,杨桃见状连忙去厨房里接水递过去。
两个小孩倒是习以为常,农村人家哪个没养的有狗有猫看家护院逮耗子的啊,半点都不带怕的甚至有点兴奋,捡起地上的石子就打狗。
大黄被杨桃用铁链栓在树下,活动范围不大,一会功夫就被两小孩丢石头打得躲闪不及。
等杨桃听着外面的狗叫声不同出来查看的时候,大黄有只腿给打得受伤了流着血呜嗷着。
旁边两小孩还在庆祝,谁打得多打得厉害,过来拉扯着大姨婆不停的催促,“杀狗,吃肉。”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