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长手里也带着有几个徒弟,方便以后好接班或者有事来不了换班轮流休息。
小李就是谭向川带的徒弟里厨艺算不错的,但要是两人对比,小李还是得继续练几年。这人没什么野心觉得坐的位置越高压力越大,要不是这几天有事让小李代班还不至于如此。
整个人乐呵呵的,倒是能与同事打成一片。
谭向川还挺羡慕这样性子的,他嘴笨,说不来什么漂亮话。但脾气好,也算相处的还不错。
就在后厨一片祥和声里忙活到中午休息,待把员工餐做好后谭向川才有空闲时间。
吃过午饭后他抬手看了下手表时间,心想杨桃应该已经回去了,就是不知道怎么样,还是有些担心。出去找人的话也没个联系方式确定对方位置,茫茫人海之中找人全凭运气。
杨林走过来拍了下谭向川肩膀,“嘿,想什么呢?回神了,这表有什么好看的吗?”看着大堂里又大又圆的时钟挠头纳闷十分不解,“买表干嘛,这大堂里不是挂得有时钟的嘛。”
之前杨林赚到钱后不是没想过去买手表这些,毕竟虚荣心嘛,别人有的想着也一定要有。
后面拉着谭向川去柜台买,他说懒得买用不上大堂就有,想看时间抬头就能见着。
杨林转念一想有道理,多攒点钱留着娶媳妇用,毕竟老大不小的还工作了不能全靠父母,于是两人转道去车行买实用性更高的自行车。
夏天黑的晚两人还能边唠嗑边慢悠悠的走回去,冬天可就不行了天黑得越来越早还冷,边走边打冷颤,等回家两人都抖成筛子了。
“杨桃送的。”谭向川手放在小小的手表上面抚摸着很是爱惜,之前他都不拿出来戴放柜里,这几天结婚加回门还没来得及摘下来。
他这天天不是碰油烟就是碰水的,戴着也不方便,要是弄坏了多可惜啊,这还是她送的。
谭向川送了钢笔和相机回礼,钢笔是想着杨桃读书笔应该经常用到,相机听说很流行。
杨林听着这话死死的盯着谭向川的左手腕,可恶,这可是他偶像送的啊,好有收藏价值。
上次结婚来得突然,想着不合适搭话,他都没好意思和杨桃说话,他妈还揪耳朵说讨打。
以前未婚不能走太近,毕竟男未婚女未嫁;现在已婚也不能走太近,被别人看到可是要说闲话的。还有就是谭向川可是他最好的兄弟,兄弟妻不可欺,他还是很喜欢这个朋友的。
他家里都只有杨桃以前读书时淘汰下来的课本还有本田字格笔记,这还是他费劲抢到的。
杨桃有些不要的东西丢垃圾堆里都有人悄摸着去翻出来,倒也不是有啥怪癖,就听老人说用这些物品或许会沾点运气,读书会越来越好。
杨林之前从来没跟着去翻垃圾堆,觉得这都是乱说的没啥好信的,直到他妈看着他的成绩越来越差眼看着考高中都悬,就去杨桃家里要来了些淘汰的课本供奉着,只求图个好未来。
刚开始是嫌弃的,后来想着放着也是放着还会被耗子啃,就拿出来翻看几眼。结果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笔记,他反倒觉得比课堂上老师讲的内容通俗易懂,成绩也就越发变好了起来。
他妈也就越发听信这个话,可这次再去杨桃家要淘汰下来的课本时,早就被听闻此事的人抢先一步空了,所有课本都被散落完了。
杨林听到没有抢到直接哭了,杨桃看着哭的稀里哗啦的人随便递了本用过的笔记本。
“噢。”杨林冷淡回答,视线却一直盯着。
谭向川被这炙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再联想到之前杨林可是跟他提过想上门的,有些原因没去成。他赶忙把手表摘下来压了几张纸巾避免被划伤,然后揣兜里不让人看了。
收回口袋后杨林也假装不在意,撇过去看另一边,心道可恶,好想要,等改天就去买同款。
休息时间转瞬即逝,到了下午谭向川又得去后厨烧菜了,烧了近五年的菜他早就习惯了。
刚开始他听从父母的意见去学厨艺,是抱着一技在手吃穿不愁去的。原想着炒菜这个嘛有手就行多简单啊,可直到后来学了才知道里面还是有很多门道的。蒸煮炖焖,煨焗熏烧;爆熘炝烩,煎炒烹炸;涮汆煸烤,卤拌腌糟。
从最开始的有些新奇想每样都学会,到中途有些麻木,最后他很喜欢这份职业。
每天看着新鲜的食材在自己手里变样,然后再经过烹饪过程做出去的每样不同食物,别人吃的津津有味还夸赞,到小有名气去当村厨。
成就感拉满,简直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事。
还有就是人常道,抓住一个人的心就是先抓住一个人的胃,这句话无论男女老少都适用。
虽然在家庭中多是女方掌厨,男方就是除了外面田地里的活回到家中一切都不管,油瓶倒了也不知道扶一下就知道喊人过来;但这其实并不是非得女方来做才行,男方做饭多好啊,管别人说什么屁话,反正他感觉就挺好的。
自从定亲后谭向川做了什么好吃的都端些去找杨桃他们,看着杨桃吃的很香,觉得值了。
真男人怎么能让媳妇做饭呢,他来都他来。
除了生孩子这事无法代替,当然如果真的可以代替他也在所不辞。其他的他都可以,不想让杨桃那么辛苦,他多做些她就可以少做些。
下午五点,正常下班,有些时候要是碰到在饭店里办酒席的,谭向川还得忙些可能会延迟。
谭向川和杨林结伴回去,自打住在杨家村后两人即便分开后,谭向川也不用多行很久了。
分开时谭向川客气道:“去家里坐坐。”
“不了不了,我妈该喊我回去吃饭了。”
闻言谭向川也就不再多劝,杨林的妈妈他是见过的,他爸性格比较温和撑不起家来,他妈管事所以会有点点严厉,但还是个很好的婶子。
快下班那个点他就有点归心似箭了,还是直到快进家门才有些紧张担忧,“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