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的老板搓了搓指头,李开又递上了一沓越币。老板数了数,给翻译使了个颜色,指了指门口的黄色巨幅广告。
“他的意思是去下面找最大的经销商,瓦尔。”翻译翻译着。
“然后,告诉他们你已经来找过他了,这个老板愿意采购你们的货品。”翻译继续翻译着。
“你们要给他更多的钱,他可以带你们去。”翻译翻译地很生硬。
李开摘下自己的金项链,满是谄媚笑着对老板。老板看了看项链,又看了看翻译,从垛子上跳下来,穿了件体面的外套,带着三人前去。
瓦尔居然是个女商人,这是李开没有想到的。
“20%。”瓦尔只是看了店铺老板,就伸出两个手指头。
“ok!”李开没有丝毫犹豫,“你的地盘,听你的。”
瓦尔也带着诧异看着李开,引导四人一同盘腿坐下。整个商议过程,感觉有无数双眼睛盯着。
“40%出去了,咱们要亏本。”石一岚看着李开。
“只有20%。”李开拉过翻译,“你入股我们越国出口贸易,你不抽成,你分红。”
翻译一瞬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被拉去一间破破烂烂的广告店。
“给他做个名片,新月越国外贸经理。”
新包装概念图也从国内发来,展示给瓦尔的时候,瓦尔反问;“这个颜色,会发光吗?”
“会!”石一岚轻描淡写。
“还会渐变色~绚烂!”李开翻转着手机,似乎包装就在眼前。
还未前往下一个目的地,瓦尔的订单就传回了新月。
齐问雪在会上报告,出口的果子价格不算太低,主要成本在包装。
“符合当地特色。”陈家听着汇报,脑补出李开被追着打的画面。
陆续的订单,让新月的资金逐步回笼。
这一场围剿没有赢家,受伤的是恶意做空下,滞销又滞销、降价又降价的果农和他们的家庭。
《晨曦初越》一文,迅速在网络走红。这篇文章讲述了西北某企业在一场资本的追杀中,如何苟延残喘,又如何厮杀出一条道路。作者是谁不可而知,只是发布地在上海,多个参与围剿的机构见了也默默平了空单。
直到,这篇文章被精准投送至上海所的邮箱里。
可细细分析,并不是所有中层都收到,只是一些人。包括大辛老师,以及他的对家。
对家们收到邮件的那一夜,都在期待第二天的太阳。而大辛老师,却在焦虑中度过了难熬的一晚。
一早的上海所,别提多热闹了。窃窃私语里,等着检查部门去处理,对家们自然是希望深挖,而大辛老师则夹起尾巴,生怕又任何表情被捕捉,被抓了把柄。
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春节又至,新月出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