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岚打开门,见了这香艳的场景,屏住了呼吸。
石一岚接到陈家的短信,快马加鞭赶来。知道是救急,但也没说是救火。一时间,不知是出门留给二位空间,还是进门加入?
“你来的正好,明天开始将栖月供应的货入库。”见李栖月停下动作,抬头看着石一岚,陈家连忙推开她,起了身。
惊魂未定。
石一岚一听,见机行事,忙去握住李栖月的手,顺势拉走了她。“小李总,我们详谈,我们详谈。”他也不敢乱看,自顾自以一种别扭的姿态走进书房。
是时候加快进度了,陈家站在三楼的天台望向小区的方向。
高价收购栖月供应的消息,很快传播开来。陆续又收购了几家小厂的精品货,让新月的资金有了压力。
“盘面还没套保,新货收了不少。”大辛老师看着新闻,眼神中露出恨意。
“还能支撑多久?”林泽城出现,笑呵呵。
“他背后是惠禾。”辛老师看着昔日学生,换了山头,有些伤感。
“惠禾不是只做重金属?何时来关注农产品了?”大辛老师不可置信回头。
“惠禾的背后是磐石资本。”辛老师拍了拍大辛老师的后背。
“我来。”林泽城费劲心思见到了传说中的辛老师,急于表现。“他们盘面没有点价,交割肯定不成。现在陆续收购,也应该是为了拉盘面。没开源、没节流,撑不了多久。我只需要稍稍放点便宜货去市场,他的高价货肯定走不动。”
“到时,资金断。”大辛老师回头看着辛老师,“还得来找您啊,辛老师。”
齐问雪意识到资金问题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如果不及时兑付收购的款子,市面上就会认定新月收购是面子工程。
李理的货款也迟迟不到位。
围剿没有因为新月平仓停止,期货无法交割,现货价值蒸发,舆论倒戈。
在外人眼里,一切都预示着新月即将走向灭亡。
邱启峰和郁黎的丽河厂子成了林泽城的打手,在市面上持续低买低卖,果农在这关键时期只得认了。低价卖了,而林泽城则是低价倾销到了新月系所在的几大市场。
一时间,丽河成了业内新秀,价格合适、品质不错。反观隔壁的天山,空空如也。
“怎么还没兑付呢?”李理纳闷,朝着林爱如吐槽。
“年轻人,咱们得信任人家。”林爱如也没当回事。
“可咱得还贷款。”李理无奈在饭桌前低着头。
林爱如自知不便多问陈家,只是给李开发了信息去。
李开自是明白,也在想着法子。只是不能坐以待毙了,是时候行动了。
“石一岚,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李开进了石一岚的办公室,把门关上。
“这个......”石一岚知道,陈家和李开的关系已是心腹间公开的秘密。
“陈家也不说,你也不说,齐问雪也是打不出一个屁来!”李开几乎要暴走。
“那晚上的画面,的确不方便给你说。”石一岚有些心虚,一回忆起那晚进门的画面,也觉得烧脸。
“哪晚上?”
“就我们陈总,你要相信他,他就是当代柳下惠。”石一岚站起来,声音越来越高,一手锤着胸膛,一手去开门请出李开。
李开的脸上露着狐疑,把即将打开的门又给合上。
“李栖月那晚跟我讨论了半天,我都一眼没看她的黑丝......黑裙子”石一岚捂上了嘴,看着愈加迷茫的李开。
李开本想问问新月的经济状况,却问出了大瓜。逼得石一岚讲了那晚经过,忘了来新月的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