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分得多，得有几百个吧。”

“哇，那陈家真的赚好多！”

“他赚了不也又投进来了，小李总才是轻装上阵，分的都是纯赚的～”

年龄只相差两三岁，收益却相差了几百倍。李开透过玻璃门，看着办公室的总们谈笑风生。

一直等到了快凌晨，李栖月和客人们还没散会。李开回了宿舍，和齐问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还去夜市吗？”陈家总算记起这一茬，发来了信息。

“你累了的话，改天吧？”

“走吧，我好饿。”

李开起身就奔上二楼会议室，迎面走下来的是李栖月。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清脆地打破了李开想要单独和陈家逛夜市的幻想。看着陈家带着客人走下楼梯，李开往拐角靠了靠。

“各位，淡季公司没有工作餐，还请移步川缘酒店就餐。我们的小李总相陪，今天邻家的妹妹有急事找我，不便作陪，下次一定再聚。”

李栖月立刻换了脸色，笑着迎上客人们，说笑着上了商务车。

“走吧～”陈家摸了摸肚子，“一个简单的事情居然说了六个多小时。”

“脑瓜子嗡嗡的吧？”看着已经走下楼梯的陈家，李开趁机站在楼梯上摸了摸他的头。

陈家突然回头，和李开的眼神撞上。李开的眼神里一定是冒着粉色爱心，手心里都冒着汗。对视了不知多久，楼梯的感应灯都灭了，陈家才又回神迈下楼梯。

李开的心也被感应灯照亮，李开从大学时代就明确了自己的内心。只是她不知道，陈家的心也发生了变化。

刚才的对视，让经历了无数次期货涨跌、商战的陈家，内心泛起了波澜。是被搅混的天山雪水，滴滴滋润了沙漠。

李开在想要不要表演一个平地摔跤，跌入陈家的怀里。偶像剧的常用桥段应该存在即合理吧，不然为什么经久不衰？

“小区改造时间延长了。”陈家先打破了李开的无厘头幻想。

“多久？”

“待定。”

“那可太好了！”李开笑出了声。

“嗯！”

“那可太不好了！”李开紧急改了口。

“那就多住一阵子吧。”陈家骑了电动车，给李开也戴上了安全帽。

“身家千万的大老总，骑电动车去夜市，会不会被笑话啊！”李开大声在陈家耳边喊着，好像风会吃了音。

夜市里吃了蚵仔煎、快乐肥宅水、蛋仔冰激凌…

吃得李开肚皮鼓鼓，她想这就是男女朋友常做的事情吧。她想让这一刻更久一些，再久一些。

第二天，陈家就又出差了。石一岚和齐问雪都跟着，一定有什么大事。

“陈总今年什么打算？”李理碰见回到自家厂子的李开，也算是稀奇。

“不知道啊？”

“你天天在那，你不知道？”李理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公事我不好问。”李开看着修整完毕的厂子，“要不我还是问问吧？”

李开拨通了电话，却显示已关机。

只能发了信息去：“老李让我问问你，今年什么打算？”

“你想怎么打算？”收到消息已经半夜五点，早上李开才看见信息。

“代工稳妥些。”

“那就代工。”

“好嘞，陈总。”

李开拿着信息展示给李理：“代工不是蛮好的，我们少量收购稳住原有经销商和果农，把代工赚的钱还了债先。”

李理并不说话，背着手又走了。

“我们再回来，要一个多月后了。”陈家主动发来了信息。

李开不知如何回复这突如其来的报备信息，满厂跑了一大圈，平复了心情回复“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