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至夏眼底也泛起红。
没想到,他和陈耳秋的缘分会这么深。
原来他们很早之前就相遇了,原来一切好感都不是莫名其妙,一切都是缘分促成了他们在一起。
晚上,客厅的茶几上放着吃完的蛋糕,徐至夏和陈耳秋相拥在一起,坐在落地窗前的躺椅上。徐至夏抱着陈耳秋,陈耳秋抱着公主,一家三口其乐融融。
初五,上班前一天,六人队在贾鸿和米蓓蓓家里组局打麻将。
打了几局后,贾鸿成为了全场最佳手气,秦思宇从头输到尾。
“胡了!”贾鸿推到面前的牌,笑哈哈道,“朋友们,我又赢了!”
秦思宇烦躁地推到牌,“鸿子这运气也太好了。”
徐至夏推到牌笑着说:“可能新的一年转运了。”
“可能吧。”贾鸿得意笑笑。
洗牌时,章可依打累了,让陈耳秋替上去,坐在陈耳秋身旁,看着她打牌聊天说,“耳秋,小糖女儿是不是快百天了?”
陈耳秋摸了一个牌说,“还得一个多月呢,得到三月初。”
“三月初啊。”章可依拿了一个橘子,想了想说,“我去不了,到时候你把礼物帮我带给小糖。”
陈耳秋转头问:“这次准备去哪旅行啊?”
“去西藏。”章可依嚼着橘子说,“和朋友一起。”
“挺好。”陈耳秋打出一张牌。
秦思宇听到章可依和朋友去西藏,心里想到的朋友就是上次和章可依吵架的男人,心里就烦躁的很,然后打错了牌。
贾鸿看到秦思宇打错牌,对着冷脸的秦思宇大喊,“秦思宇,你打错了!”
“我的牌,我爱怎么打就怎么打。”秦思宇冷冷地呛贾鸿一句。
贾鸿看出了秦思宇不高兴的脸色,看了看同样察觉到秦思宇心情不好的几个人,大家都一致地不说话。
章可依看到气氛降到最低,看了一眼冷脸的秦思宇,起身去一旁坐着了。
下午四点,大家从贾鸿和米蓓蓓家散聚后,章可依和秦思宇一前一后开车朝着同一个方向走。
徐至夏和陈耳秋回家的路上,想起饭桌上秦思宇接到相亲对象电话的事,然后陈耳秋好奇地问正在开车的徐至夏,“秦思宇真的在相亲?”
徐至夏叹叹气说:“没办法呀,他妈妈逼得急,非要他去相亲。思宇一直因为这事和他妈妈吵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这次是实在没办法了,才同意去相亲的。”
“听秦思宇说,对方是他爸爸长期合作伙伴的女儿,刚从国外留学回来。”徐至夏说着,觉得秦思宇和章可依的缘分也就到这了,“而且对方对秦思宇也有好感,从相亲哪天后就一直约秦思宇吃饭见面。”
陈耳秋叹气说:“看来可依和思宇真的没有可能了。”
“难啊。”徐至夏也叹气说,“谁都不愿意迈出第一步,只能这么僵持着到没有缘分了。”
关于秦思宇相亲的事,章可依是第一个知道的。
大年初一时,章家和秦家两家长辈在一起聊天时,秦思宇的妈妈就提起秦思宇相亲的事,言语里都是对女方的喜欢。
章可依坐在沙发上听了一会儿,然后就回了卧室。
一天后,章可依陪妈妈去商场逛街,遇到了和女方出来逛街的秦思宇,看到女方大大方方地和她们打招呼,章妈妈打趣俩人很般配时,章可依突然找了一个借口离开。
洗手间外,秦思宇靠墙等在外面。章可依从洗手间出来,看到秦思宇站在门口,直接冷脸无视从他面前走过。
“章可依。”秦思宇喊住章可依,站直身看着她的背影问,“我们真的没有机会了?”
章可依顿一下,整理一下失落的情绪,缓缓转身对秦思宇淡淡说,“秦思宇,祝你幸福。”然后转身离开。
秦思宇看着章可依绝情的背影,站在原地看着章可依走远的身影,眼底都是被遗弃的悲痛,就那么望着章可依直到看不清她的身影。
祝我幸福。
多么扎心的话。
章可依对他是真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