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宇说:“过敏有点严重。”
陈耳秋焦急问:“要去医院吗?”
秦思宇刚要说话,徐至夏扶着墙从洗手间出来,拒绝去医院,“吃了药,擦了药膏就行,不用去医院,一会儿就好了。”
陈耳秋看着徐至夏难受的样子,有点不放心地问,“真的不用去医院看看吗?”
“不用。”徐至夏对担心他的陈耳秋笑笑说,“我就是医生,什么情况我自己清楚。”
秦思宇接到贾鸿发给他的信息,对陈耳秋说,“这样耳秋,你先送至夏去休息室待会儿,我先去大厅照顾客人。”
“行。”陈耳秋走过去扶住身体乏力的徐至夏。
秦思宇刚走没几步,又不放心地回头叮嘱道,“耳秋,过敏药不要再让至夏吃了,吃多了不好。”
陈耳秋点点头:“我知道了。”
“有事给我们打电话。”
“好。”
秦思宇走后,陈耳秋扶着徐至夏去了休息室。
她扶着徐至夏坐在沙发上后,找了一块干净毛巾,从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裹上毛巾,坐到一直在挠脖子的徐至夏身旁,拉住他挠脖子的手,将裹着毛巾的冰水瓶放在他起红点的脖子上缓解。
“别用手挠,一会儿要挠破了。”陈耳秋动作很轻地缓解徐至夏脖子上的红点,另一只手一直控制他想去挠脖子的手,语气哄小孩地哄着他,“忍住,一会儿就好了。千万不能用手去挠,挠破了容易发炎,忍忍马上就好了。”
徐至夏看着对他像对小孩子的陈耳秋,嘴角的笑都咧到太阳穴了,故意抬手去逗陈耳秋。
“不准挠!”陈耳秋有点小气地凶他,抓住他不老实的手,凑近他的脖子轻轻吹吹缓解痒痒。
徐至夏享受其中,被陈耳秋抓住的那只手,用小拇指有意无意地在陈耳秋手心里滑动着。
陈耳秋瞪他一眼,凶道:“手也老实点!”
“我难受。”徐至夏撒娇地往她身上靠。
“受着!”陈耳秋凶他说,“自己花粉过敏,还抢着上台送戒指,自己找的罪,自己受着。”
徐至夏撇撇嘴说,“那还不是想和你站在一起吗。”
陈耳秋看一眼借机靠在她肩膀上的徐至夏,看着他柔柔弱弱的一面,也不忍心凶他了,任由他靠在自己肩膀上。
徐至夏这罪找得还挺享受的。
婚礼散场后,贾鸿拍拍徐至夏问,“过敏好点没?”
“好多了。”徐至夏看着正在和米蓓蓓章可依聊天的陈耳秋,眼神很深情地说,“我有我的专属过敏药。”
秦思宇站在一旁问,“过敏药不是对你不起作用吗。”
徐至夏看着笑容灿烂的陈耳秋,语气很黏糊地说,“有爱的过敏药就起作用。”
“……”
秦思宇和贾鸿对视一眼,顺着徐至夏深情的目光找寻到陈耳秋,然后就明白了。
合着给他俩撒狗粮呢。
聊了一会儿,章可依接了一个男人给她打的电话,就准备先走了。
“蓓蓓,晚上的聚会我就不去,我突然有个急事先走了。”章可依挂断电话和米蓓蓓说。
“行,我让我堂弟送你吧。”米蓓蓓刚要喊堂弟,秦思宇就走过来。
秦思宇说:“我没喝酒,我送你。”
章可依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秦思宇就拉着她的手腕朝大厅外走。
“这里不好打车,我送你。”秦思宇拉着章可依强制让她坐自己的车。
米蓓蓓看着纠缠不清的俩人,和陈耳秋对视一眼,无奈摇摇头。
这俩人啊,心里都爱着对方,但都不愿和对方表达清楚,就这么躲着对方不愿说清楚。
晚上酒吧唱歌,快要散场了,秦思宇赶了过来,一进门就坐在沙发上连喝几杯酒。四个人看着蒙头喝酒的秦思宇,一看就知道和章可依又吵架了。
散场后,秦思宇把自己灌醉。
贾鸿看着不省人事的秦思宇问,“怎么办?”
“你和蓓蓓不用管,思宇我和耳秋照顾。”徐至夏拉上死沉的秦思宇,架着秦思宇往包间外走。
酒吧门口,徐至夏和贾鸿把喝醉的秦思宇放在后座,然后贾鸿和米蓓蓓喊了代驾回家。
送走贾鸿和米蓓蓓后,徐至夏和陈耳秋带着喝醉的秦思宇回家。
路上,秦思宇突然坐起来想吐,被徐至夏大声制止住,“秦思宇!我警告你别吐我车里,不然等明天你酒醒了,有你好受的。”
秦思宇忍住没吐,突然重拳捶打驾驶座,嘴里生气地喊道:“告诉我那个混血男人有什么好的!告诉我——”
“秦思宇!发酒疯是不是!”徐至夏强忍怒气,不和喝多的秦思宇计较。
秦思宇嘟嘟囔囔倒下去,语气失落地喊着,“告诉我为什么,章可依……”
陈耳秋和徐至夏听到“章可依”三个字后,二人对视一眼,都叹了一声。
感情这道题,放谁身上都是一道难解的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