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晚上八点,加班到这个点的陈耳秋刚出大厦准备叫辆车,然后就被在楼下等她很久的徐至夏喊一声。
“耳秋,下班了。”徐至夏看到陈耳秋从大厦走出来,立马下车去喊她,“我们一起去。”
陈耳秋举着手机看着突然出现的徐至夏,愣了几秒,点了点头道,“好啊~”
人都堵上门了,哪有拒绝人家的道理。
徐至夏贴心地打开副驾,等到陈耳秋坐好,他才关好门坐上驾驶座。
四十分钟后,陈耳秋和徐至夏一前一后到了米蓓蓓发给她的包间。
二人一进门,就迎来了四道齐刷刷的目光。
秦思宇看着当起陈耳秋私家司机的兄弟调侃道:“徐至夏,你不是说你不来么,合着你去当耳秋的私家司机了。”
“我愿意。”徐至夏瞪一眼打他脸的秦思宇,在一阵阵起哄声中,拉开椅子让陈耳秋坐下,“坐这耳秋。”
“不行,耳秋要挨着我和蓓蓓坐。”章可依拉过陈耳秋坐到她和米蓓蓓中间。
徐至夏生气地指一下老是和自己抢人的章可依说,“章可依!你又来了!”
章可依得意地冲生气的徐至夏挑眉,拉着陈耳秋的手,炫耀道,“怎么,不服,不服你就气着。耳秋是我的,就得挨着我坐。”
“行!你等着。”徐至夏拉开秦思宇一旁的椅子坐下,心里气愤地想,总有一天陈耳秋会只属于他一个人。
人都到齐后,米蓓蓓点了这家店最招牌的菜。
菜都上齐后,贾鸿提议先喝一杯,“来,今晚我们六人组又齐聚一起,让我们一起举杯庆祝一下我们六人组团聚。”
“——干杯!”
各自的酒都喝完后,贾鸿看到一旁秦思宇酒杯里的酒只喝了一点后,打趣他说,“秦思宇,你耍赖啊,杯子里的酒都没喝完,你留着养鱼呢。”
秦思宇笑笑说,“最近胃不舒服。”
“又犯了。”贾鸿调侃道,“这次又被谁气得胃病犯了。”
秦思宇尴尬笑笑,怼了贾鸿一句,“喝你的酒吧,话真多。”
陈耳秋看了一眼神色失落的秦思宇,又看了一眼听到贾鸿调侃秦思宇那句“这次又被谁气得胃病犯了”的章可依,注意到她眼睛看着秦思宇有点担心的神色。
章可依和秦思宇这眼睛躲闪,表现的又拘谨的样子,让陈耳秋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就感觉俩人之间有什么情况。
酒过半旬,陈耳秋趁和米蓓蓓去卫生间的间隙,问了米蓓蓓关于章可依和秦思宇的事。
“蓓蓓,我怎么觉得可依和思宇之间有什么事呢。”陈耳秋抽出纸巾擦手,看向正在洗手的米蓓蓓问,“二人好像都不怎么看对方,我记得以前他俩也不这样啊。”
米蓓蓓关上水龙头,抽出纸巾说,“以前不是,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怎么不一样了?”陈耳秋问。
米蓓蓓说:“他俩谈过恋爱。”
陈耳秋眼睛都瞪大了,惊讶道:“章可依和秦思宇谈过恋爱!”
这消息太炸裂了!
“而且他俩恋爱谈了三年,我们没有一个人发现。”米蓓蓓挽着震惊的陈耳秋走出卫生间,和她小声说,“还是他俩分手后,我们才知道的。不过从那以后,可依和秦思宇相处起来就不像以前那么大大方方了,总感觉俩人之间隔着什么心结。”
陈耳秋还没有从这个爆炸性消息中反应过来,不解地问道,“可依也没有说过她和秦思宇为什么分手吗?”
米蓓蓓摇摇头:“没有。只说是感情谈了就分开了。”
“这样啊。”陈耳秋低头思索。
快到十点时,大家都喝得有点醉了,贾鸿趁着欢乐的气氛宣布了一件事。
“我宣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贾鸿牵起笑眯眯的米蓓蓓,看着除了陈耳秋都看透的其他人,激动地大喊道,“我和蓓蓓求婚了,蓓蓓答应了,我们双方见过家长后,婚礼就定在11月16日。”
“恭喜恭喜!”
阵阵掌声响起,贾鸿看着四个人,又笑着说,“我和蓓蓓呢,想邀请你们四个人做我们婚礼上的伴娘和伴郎。”
“谁都不能拒绝。”米蓓蓓看着沉默的四个人,堵住四人回绝的路,“你们四个人,如果有一个人拒绝我们,那我们婚礼就不办了。”
贾鸿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求着四个人说,“各位好朋友们,朋友的婚礼能不能顺利办成就仰仗四位好朋友了。”
秦思宇尬笑一声,“合着你俩的婚礼,没有我们四个人还办不成了。这是给你俩办婚礼呢,还是给我们四个办婚礼呢。”
“也可以是集体婚礼么。”贾鸿笑笑说。
“……”四人沉默地看着笑哈哈的贾鸿。
这话有点扎心了。
一对是分手三年的前任关系。
一对是还没有成对的你追我逃的关系。
贾鸿这话是多少有点扎四个人的心了。
沉默中,米蓓蓓抬手打一下说错话的贾鸿,笑着缓和低压的气氛说,“可依,耳秋,其实我上学时就想过,以后要是我结婚了,一定要请你们当我的伴娘,我要让最好的朋友见证我的幸福。”米蓓蓓握上章可依和陈耳秋的手,眼底满含热泪地说,“朋友们,我也希望这份幸福可以传递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