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鸿突然看着秦思宇问,“秦思宇,我就奇怪了,你是怎么做到和可依谈了三年都不被我们发现的,你俩是怎么做到的。”
秦思宇眼神躲闪说:“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我俩都分手三年了,问这个还有什么意思。”话落后,秦思宇神色低沉地闷头喝酒。
徐至夏注意到秦思宇落寞的情绪,将手里的啤酒罐放在桌子上,开始赶人走,“酒也喝了,天也聊了,你俩可以走了,我要补觉了。”
“别呀,才聊多长时间啊。”贾鸿看了看手表,显然还没有聊痛快的样子。
“行了,别耽误至夏补觉了,走吧。”秦思宇晃晃悠悠站起来,走过去拽着不想走的贾鸿,拍了拍徐至夏的肩膀说,“下周末聚餐的事,你好好想想,要是真有那想法就别退缩,走喽~”
徐至夏站在客厅看着秦思宇拎着贾鸿的后衣领关上门,回想着秦思宇劝解他的话。他是有要追求陈耳秋的想法,可现实从来就没有给过他机会,徐至夏的目光落寞地看着茶几上东倒西歪的空啤酒罐。
周五下午三点时,急诊室来了一起追尾事故,其中一名伤患正巧是谢一舟。
护士急匆匆去喊今天值班的徐至夏,“徐医生,来病人了。”
“马上来。”徐至夏急匆匆从值班室跑出来,看到急救医生推来三抬担架,一边检查伤者的病情,一边问急救医生伤者的情况,“现在伤者是什么情况?”
急救医生说:“汽车追尾撞上骑机车的少年,然后车主又撞上路边的防护栏,车主现在昏迷不醒,副驾上的女士只是轻微擦伤,被撞的少年好像下身暂时动不了。”
徐至夏先查看车主的情况,另一位刚来的同事检查受伤的少年,然后他马上喊了一旁的护士说,“患者现在处于休克状态,血压和心率都在往下降,马上送去急救室。”
“我马上打电话给冯医生。”护士马上打电话给冯医生。
昏迷不醒的车主被推进手术室后,徐至夏刚要去看同事检查的少年,手就被车主的妻子拉住。
“医生,我老公情况很严重吗?”车主妻子拉着徐至夏的手都在害怕地颤抖。
徐至夏安慰她说,“放心,我们已经联系医院最权威的医生抢救你丈夫,我们医生会尽全力救治你丈夫。”
“谢谢医生,一定要救救我老公……”车主妻子拉着徐至夏的手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我们一定会全力救治你丈夫。”徐至夏安抚好车主妻子,对一旁的护士喊,“孟护士,先给这位患者安排做个全身检查。”
“好的徐医生。”孟筱竹扶着车主妻子往检查方向走,“……慢点走。”
交代好后,徐至夏走到同事身旁,看着身上都是血,尤其是右腿都被鲜血染红了原本蓝色的牛仔裤,却还一个劲地忍着痛的少年问,“右腿还是不能动?”
“不能动,一动就疼。”少年扭过头看着徐至夏,看到徐至夏震惊地瞪大眼睛看着他,突然把他吓坏了问,“医生,你别这么看着我,怪吓人的。难道我的右腿保不住了!”
“没有那么夸张。”同事安慰道,“只是骨折了,没有那么严重,我一会儿给你联系骨科医生把你送过去。”
“那就好……”少年听了没什么大碍,只是骨折,这才松了一口气。
徐至夏看着露出劫后余生笑容的少年问:“你叫什么名字?家属联系了吗?”
“我叫谢一舟。”谢一舟看着徐至夏说,“刚才那个护士小姐姐已经联系过我家属了,可能一会儿就到了。”
徐至夏没有说话,身后就传来接到医院电话就急慌慌赶来医院的陈耳秋。
“请问刚才车祸送来的谢一舟在哪?”陈耳秋双手扒在护士站前急声问值班护士。
护士指了指一旁的病区说,“在那边呢。”
“谢谢。”陈耳秋立马就往病区跑,看到谢一舟朝她招手,跑过去看着身上都是血的谢一舟,慌张问,“一舟,怎么被车撞了!有没有事?哪里痛啊?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谢一舟抓住一个劲着急问他伤情的陈耳秋,抓上陈耳秋的手说,“没事姐,就是有点倒霉被车追尾了,右腿骨折了。”
“都说了不让你在路上骑机车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受罪了吧。”陈耳秋嘴上不停地教育着谢一舟,眼里却是对谢一舟受伤的心疼。
谢一舟拉着生气又心疼他的陈耳秋,撒娇道,“好姐姐,下次不会了。”
“你还想有下次啊,回去就把你的机车给你没收了。”陈耳秋甩开冲她撒娇的谢一舟的手,看向一旁看着他俩笑嘻嘻的医生问,“医生,我们现在要干什么?”
医生收起笑嘻嘻的样子,正经道:“我们已经联系骨科那边了,等那边下来负责医生接你们去骨科就行。”
“麻烦医生了。”陈耳秋感谢一声医生,看到一旁一直背对她站着的医生,看着对方的背影,陈耳秋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徐至夏!
下一秒,徐至夏就转过身,眼睛有点微微泛红地看着盯着自己眼睛都瞪大的陈耳秋,缓缓朝她伸出手说,“陈耳秋,好久不见。”
沉默几秒,陈耳秋缓缓握上徐至夏的手,“好久不见,徐至夏。”
二人碰了一下就分开了。
同事和谢一舟都看着彼此认识的俩人说:
“徐医生,你认识患者家属?”
“姐姐,你认识这个医生啊。”
徐至夏淡淡说:“老朋友。”
陈耳秋也笑着点头说:“是的,老朋友了。”
缘分真奇妙,居然在医院遇到了老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