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席台下掌声响起,贾鸿昂首挺胸走上主席台,依次向坐在台上的校领导微微颔首问好,大步走到话筒前,没了平日里的呆气,表情严肃地手持发言稿走流程。
台上贾鸿严肃发言,坐在台下的朋友们却绷不住笑地不敢和台上正经严肃的贾鸿对视,几人都纷纷低头憋笑不断抖着身子。他们平日看惯了贾鸿呆呆的样子,现在再看台上表情严肃,语气抑扬顿挫的正经样贾鸿,有种看熟悉人装逼的好笑感。
章可依捂住快憋不住笑声的嘴,声音忍得有点发颤地小声说:“天啊~我为什么要坐在这里受这个罪。”
“坚持住朋友们,鸿子马上就讲完了。”秦思宇用校服衣领遮住早就笑咧的嘴,把头低到最低,抓着一旁的空椅子忍耐再忍耐。
陈耳秋和米蓓蓓没有章可依和秦思宇笑得那么夸张,时不时还能看一眼台上装正经的贾鸿,但她们也不敢和台上的贾鸿对视,一对视就忍不住笑出声,最后都纷纷扭头看向别处分散注意力。
台上贾鸿装的累,台下的朋友们忍的也辛苦。
在贾鸿终于结束发言返回队伍后,贾鸿不去看就知道低头猛抖身子的四个人就是在笑他。
“我有这么好笑吗?”贾鸿坐下。
四个人不说话,头都快点成啄木鸟了。
实在是太好笑了。
“……”贾鸿表情无奈地瞟一眼死出样的四个人,看到孙雷从主席台上走下来,径直朝这边走来,连忙出声提醒旁边四个人,“别笑了,雷哥朝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秦思宇听到孙雷走过来,心想出事了,徐至夏去厕所还没回来呢。
完了完了!
要挨骂了!
秦思宇心里活动刚结束,孙雷就站在他面前,表情严肃地指着他左边的空椅子问,“秦思宇,徐至夏人呢?”
“去厕所了。”秦思宇强装镇定,心里不断期待徐至夏快点回来。
孙雷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冲不敢看他的秦思宇语气犀利地说:“徐至夏是便秘么,去了四十分还没回来。”
“呃……”秦思宇一时没了借口,看着厕所方向希望可以看到那个绝情的身影。
孙雷转而对坐在秦思宇左前方的陈耳秋说:“耳秋,你去厕所看看徐至夏是不是掉进去了。”
下一秒,五人表情一致地震惊:
“什么——!!!”
“耳秋去找徐至夏!!!!!!”
“我去!”陈耳秋一脸震惊。让她去男厕所看徐至夏,这话没问题吧。
孙雷表情淡定,对她说:“好好说话。”
陈耳秋捂住嘴,立马认错说:“抱歉孙老师,一时口快了。”
一旁的章可依表情惊讶地看着不像开玩笑的孙雷,惊声道:“雷哥,您没被气疯吧,您让耳秋去男厕所找徐至夏,这是可以去的吗。”
孙雷并不觉得那里有问题,点点头说:“有什么问题吗?”
“男厕所啊雷哥!”秦思宇瞪大眼睛说,“耳秋可是女孩子啊,这能去男厕所吗。”
孙雷纠正说:“我只是让耳秋去看一下,又没有让她真的进男厕所,在外面喊一声不就行了。”
“这样也不好吧,要不还是我去吗。”秦思宇说着就要起身去。
孙雷立马拦住他:“你不行,我不相信你们几个人,我就相信耳秋,就耳秋去。”
“……”
陈耳秋心里呐喊:其实您也可以不相信我的。
孙雷说:“耳秋,让徐至夏务必在五分钟内回到这里。马上奖就要叫到他了,还乱跑,臭小子!一天天的不安分。”
“好的孙老师。”陈耳秋笑得很命苦,迈着沉重的步伐朝厕所方向缓慢前进。她为什么要做这么尴尬的事啊,陈耳秋整个人都绝望了。
虽然开头有点尴尬,但结尾还算意外顺利,陈耳秋还没走到男厕所那,就看到远远朝她走来的徐至夏,松了口气就站在原地等他。
“耳秋,你走错了,女厕所在那边呢。”徐至夏大摇大摆地走到陈耳秋面前,指着另一边的女厕所说。
陈耳秋脸色略显尴尬,对他说:“孙老师让我来找你。”
“雷哥让你来男厕所找我!”徐至夏听笑了。
陈耳秋点点头:“没错,就是孙老师让我来男厕所找你,他让你务必在五分钟内回到主席台那边,但现在好像已经超过五分钟了。”
“没事,我跑过去就行。”徐至夏笑笑,叮嘱了陈耳秋不用着急跑回去,然后在陈耳秋的注视下疯狂朝主席台那边跑。
三分钟后,徐至夏气喘吁吁地跑到站在主席台下的孙雷面前。
“雷哥,我回来了。”徐至夏叉着腰不断喘气,看一眼台上正在颁发年级第一奖项的众人。
孙雷表情严肃,语气满意说:“还是得陈耳秋出马。”
“雷哥,您这一操作我是彻底服了!”徐至夏佩服地朝孙雷竖起大拇指,居然能想到让陈耳秋去男厕所喊他这一招。
孙雷踹一脚朝他皮笑的徐至夏,把他拉到台阶前,严肃提醒他,“一会上台给我好好讲话,别给我在台上扯那些天赋异禀的话,好好向同样学科第一的钱浩学习学习,听听人家怎样传授学习经验的,把话给我在脑子里整理好了再说,说有用,说多点,记住没。”
徐至夏态度敷衍地点点头:“记住了。”
“上台就算给我装,也得给我装出一个学生样。”
“知道啦~”
徐至夏耳朵都快被孙雷磨出茧子了。
活动结束,孙雷让陈耳秋去男厕所喊徐至夏的事传遍了整个学校,学生们对此事表现的很惊讶,老师们却更多的是好奇孙雷是怎样想出这种方法的。
孙雷对此只是无奈一笑,心想自己怎么想出的,不过无是奈之举,谁让那些学生里,他能信任的学生就只有陈耳秋了。
方法是离奇了,但效果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