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大家围坐在桌子前玩游戏。
秦思宇举着一手稳赢的牌,放出大话:“这次你们就等着输吧,我这次稳赢。”
“先打再说。”章可依早早就摆好牌,看着被贴了满脸纸条的秦思宇催,“每次都是这句话,都成你必输的预言了。”
“我这次绝对不会输。”秦思宇打了一个3。
贾鸿看着一个3都能打出大王气势的秦思宇,无语地跟了一个4,胳膊肘碰一下一直回头看隔壁桌玩五子棋的徐至夏,“到你了至夏。”
徐至夏回过头,打了一个8又回头去看陷入困局的陈耳秋,全程打得很随意,直接一对6送走秦思宇。
“对8!嘿嘿我赢了!”秦思宇得意洋洋的甩出本来输局的牌,看着对面气红脸的章可依说,“不好意思,牌虽然不好,但是我就是这么厉害,一手烂牌打出一手好牌。”
章可依气愤地抓过徐至夏手里的牌,不看还好,看了都快把她气昏过去了,徐至夏手里俩2,一对王炸,居然还能让一手烂牌的秦思宇赢了。
“兄弟,你牌技退步了。”贾鸿看着那俩2 ,一对王炸人都傻了。这么好的牌居然都能输给秦思宇那手烂牌,真是没道理啊。
可徐至夏却不在意,头都扭变形了,看到陈耳秋走错了,连忙出声制止,“走错了,应该先堵右边,再走这边。”
“徐!至!夏——”
章可依这次是知道徐至夏为何输了,和着心就不在这边,“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让秦思宇赢了。”章可依怒喊着,冲过去揪起徐至夏衣领,指着桌面上的牌。
徐至夏连头都没有回,敷衍道:“我牌不行。”
“徐至夏!”章可依快被他气炸了,“俩2,一对王炸,这算牌不好,你当我瞎子呢徐至夏!!!”
徐至夏回头瞥了一眼牌,有点心虚地说:“我没连。”
“兄弟,你自求多福吧。”贾鸿缩着脖子,躲到下五子棋的那桌。
秦思宇这个赢家,放肆大笑地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样子,看着章可依揪徐至夏的衣领来回猛晃。
“徐至夏!你把我当傻子了,我是看不懂牌,还是我瞎了。”
“秦思宇那一手的烂牌,根本就没有赢的可能,你非要出一对6送走秦思宇,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章可依扯掉脸上的纸条全贴在徐至夏脸上,“喜欢输是吧,纸条都贴你脸上!!!”
这时,贾鸿注意到也在笑的陈耳秋后,有种想把事情惹大的想法,指着陈耳秋笑着喊,“我检举,徐至夏是因为看陈耳秋下五子棋才出神输给秦思宇的。”
陈耳秋看到矛头指向自己,对着贾鸿无奈说:“贾鸿,我没有惹你啊。”
“其实我也想和蓓蓓下五子棋。”贾鸿有点小心机全用在陈耳秋身上。
陈耳秋:“……”
你倒是早说呀。
陈耳秋没有精力反驳了,从今之后告诫自己一定要避雷暧昧人群。
笑声中,米蓓蓓羞红了脸,语气有点生气地躲进陈耳秋怀里拒绝了贾鸿,“我不想和你玩。”
“啊~”贾鸿失落中。
陈耳秋起哄地举起双手,先撇清说,“我可没动手,是蓓蓓主动的。贾鸿,你可不能再和我耍心眼了。”
语落,大笑声此起彼伏。
章可依突然来了兴致,借着有点暧昧的气氛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可秦思宇觉得无聊第一个站出来反驳。
“不玩不玩,太无聊了,每次玩都选大冒险,不好玩。”秦思宇摆摆手,不玩的态度很明确。
章可依定了游戏规则,极力想要玩这个游戏,“这样,用这个汽水瓶来决输赢,瓶口指向谁,谁就输,输的那个人由瓶身对面的人给他选是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徐至夏靠在椅子上,听了章可依的讲解,插了一句,“这全靠平时积累的朋友缘了。这游戏玩到最后,就剩下私人恩怨了。”
秦思宇想想,觉得还算刺激,也没再拒绝,“行,就这样玩。”
“等等,”贾鸿突然站出来打断,“这确定不是一个报仇的游戏。”
徐至夏看一眼有点心虚的贾鸿,激他说:“害怕了鸿子。”
“谁……害怕了。”贾鸿心虚地说。
秦思宇也激他说:“鸿子,都劝你平时做个好人,这下好了,报应来了。”
“来玩!”贾鸿彻底被刺激成功,“我倒要看看谁的私仇多。”
章可依拿了一个空瓶,石头剪刀布后从米蓓蓓开始,提醒一句,“友情提醒,做人留一线,别玩太过分。”瓶子开始转动。
瓶子转了几圈后,停在了不爱说话的李霖面前,提问他的是对面的秦思宇,好在秦思宇念在李霖是新朋友,没往狠的问,“我选真心话。”
李霖点头:“可以。”
章可依说:“坐在右边的人问。”
陈耳秋问的很简单:“想考什么学校?”
“哎呀~”
大家纷纷嫌弃这个官方的问题,期待值直接降到最低。
叹气中,李霖果断回:“南城大学的汉语言文学专业。”
还附送了一个问题。
“下一个。”章可依再次转动瓶子,停在了秦思宇面前,对面是米蓓蓓。
秦思宇冲米蓓蓓使使眼神,求她别往狠的问。
章可依一眼就抓住搞小动作的秦思宇,探出半个身子挡住秦思宇的视线,“不要干扰被选人的思绪,蓓蓓给秦思宇选一个。”
米蓓蓓想了一会儿,选了大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