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川去出卖色相。”
“我一个黄花大……我堂堂正派少侠,我不干!”
“阿川去问奶妈如果来我们队伍要开什么条件,她要什么直接答应她。”
“反正你只管出一张嘴是吧?”
段浪神色凝重:“那还剩下一个办法,请你的鹦鹉出来。”
“啊?是不是不太好。”
“没什么不好——二十个门派只有刀宗的鹦鹉会说话,让你的鹦鹉帮忙喊一喊,没有队伍的新人不就来了?众多新人总有奶妈,而且不光奶妈,说不定还有T嘞!”
谢行川扭捏了起来:“嗯,我的鹦鹉性格比较坏,它不一定听我的。”
一声响指,谢行川的头顶响起扑啦啦羽毛拍击的动静,月光下一只小孔雀似的蓝黄色金刚鹦鹉拖着长长的尾羽围着谢行川盘旋两圈,飞上半空俯冲下来啄谢行川的脑袋:
“嘎,嘎嘎!你要憋死小爷吗!谢行川,大傻蛋!谢行川,大傻蛋!”
谢行川捂着被啄到东倒西歪的斗笠,梳得齐整体面的马尾也被鹦鹉抓成了鸟窝。谢行川狼狈地从包裹里捧出一份精制鸟粮举过头顶,鹦鹉抓走鸟粮的小口袋飞刀附近的房檐上,临走还啄伤了他的手。
鹦鹉优雅地拍拍翅膀理整齐羽毛才用脚抓起小口袋里的坚果谷物一点点啃啮,还警惕地瞅着檐下那三个可鄙的人类。
温别辞叹为观止:“刀宗的门派宠物互动感这么强吗?那我们万花的算什么?”
谢行川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望着屋檐上的活祖宗,卸下斗笠试图把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发抓明白:“游戏里玩家的鹦鹉只会‘杀人啦’‘活了’‘你好’三句话的啊。”
“既然如此——你鹦鹉‘性格比较坏’的结论又是怎么来的?”段浪问。
鹦鹉瞥段浪一眼,段浪冲鹦鹉吹了声逗鸟的口哨。
“嘎!看什么看!”
鹦鹉扑着翅膀,灰尘、羽粉、果壳下雨似的往下飘。
段浪顶着扇子溜到谢行川身后。
“是一个亲友告诉我,用游戏里的roll点系统能和宠物对话,就像跑团游戏那样的——然后我roll了两个小时,被骂了两个小时。”
鹦鹉吃着零食还在骂骂咧咧:“吱嘎吱嘎,侬脑子瓦特啦?认得侬是我道路粗!”
“我勒个天老爷,这还是位沪爷?”
谢行川痛心疾首地双手挡起眼睛揉着太阳穴进行眼保健操:“不是,我竞技场队友是上海人,他骂我被鹦鹉学会了。”
鹦鹉大概心情好了,又换了个腔调:“龟儿子,谢行川个龟儿子,你个哈批,搞快点搞快点!”
“这,这是组排吃鸡的亲友,他是天策,我两条腿又追不上他。”
谢行川坐立不安,他不是好面子的人,但是鹦鹉大爷真的快让他在新队友面前抬不起头了。
“别叫了!再叫把你关起来再不放你出来了!”
鹦鹉抓走了段浪的小熊猫还没啃上一口的柿子,“呼啦”一声起飞,“嘎嘎”的欢快叫声里还夹着“打不着气老摇,气你一身大白毛”的顺口溜。
“好一个‘鹦鹉负责天下皆敌,鸟架子负责能奈我何’啊!”
小熊猫委屈地爬上段浪的腿,段浪又拍拍谢行川的背:“你的鹦鹉,很好地弥补了你的呆。”
谢行川有那么一丝冲动,他想扯着段浪肩上的衣料哭。
还好他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