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疼痛,熟悉的流程,我再次回归真实。
视线逐渐清晰,纯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我回来了。
沈夏女士仍然泪汪汪的牵着我的手。
那一刻,我为自己的无力弱小感到深切刻骨的悲哀,我不想让她担心于是扯出一抹笑,“我没事,妈。”
一切到现在逐渐明朗,迷失的记忆逐渐回笼,只是被遗忘的尚未苏醒。
不过对于备忘录中的一切我是什么时候写下的我却没有丝毫印象。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当初的我确实预料到了可能存在失忆记忆错乱的情况,于是写下这些以此提醒自己。
这是个好习惯,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我写下新的文件。
而我身上的那三个道具目前只有怀表不知作用,它绝对不止确认时间这一个作用,黑石的功效是确定的能缓解能量冲击带来的痛苦,脚链功效也在伊塔纳斯的解释下清晰。
因为一些原因我不在能使用自己的能力,而我现在感觉能够掌控完全是替代品的它在起作用,它是我使用能力的一个媒介。
又和我失去的记忆有关。
打字的指尖停顿片刻,旋即继续。
在逐渐恢复力量后我再次回到环中,迅速离开归途避免了那场袭击,在那之后我几次往返几乎探查了整个引渡区,但一无所获。
我闭了闭眼,等再次入睡我们就要前往氧环森林,那是蚀区的入口。
氧环森林就是我们下一个探索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等待再次入梦,不过不知道是不是我频繁进入环,导致现实中我的睡眠时间越来越长,入睡也越发困难。
为此我需要服用的药物成倍数增长,他也还是没有研究出来什么。
对此我没什么表示,我本来就没有病,他当然找不出什么,吃药也只是为了安抚沈夏女士而已。
而且药物中的安眠药对我来说还是很有用的。
说实话其余药物的影响实在太大,如果继续吃次下去我是否会再次遗忘,直至神志不清,认为自己真的有病呢?
思及此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这绝对不行。
“阿渡,你该吃药了。”沈夏女士从瓶瓶罐罐中倒出十几粒药丸,光是看到嘴巴都会泛苦的程度。
我面上不显,有意支开她,“妈我饿了。”
“好,想吃什么?”她平静的问我。
这些天她已经被我反复的‘病情’锤炼出一颗强大的心脏,现在已经四平八稳。
我很愧疚,但如果我说出真相她只怕会认为我的‘病情’更严重了。
“想吃面。”
我随意报了个食物,她提着包就出门,又扭头道,“等着。”
她没有怀疑我,而我之前也确实没做过这种事,信用度还比较高。
这更加方便我行动,我将那些药统统冲入下水道,只留下安眠药。
一是我需要它帮助我快速入睡,虽然现在效果收效甚微,但聊胜于无。
二是总要给他们看个样子,我是吃了药的。
沈夏女士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我吃下最后的安眠药。
香喷喷的牛肉面被摆在面前,我灿烂道,“谢谢妈——”
“少贫,吃你的面。”沈夏女士一只食指抵住我的脑袋,表情狐疑,“吃完了出去走走,我怎么感觉你还胖了不少?”
“哪有!”我吃着面含糊反驳,“我一会出去逛逛就是了。”
她这才坐下优雅的吃面,不过比起我要慢许多。
普通量的面我并没有全部吃完,那两次能量过多将要撑爆的感觉实在刻骨铭心,让我有了不小的阴影。
此后吃饭最多也就八分饱。
沈夏女士看着我剩的面陷入沉思,“你怎么胃口越来越小了?”
“这不是不运动,没什么消耗嘛。”我活动着胳膊,带着那朵常开不败的山茶花一起散步,“我出去消食了。”
溜溜哒哒往外走,最终还是去了那片被植物包围的亭子,很神奇这里没什么蚊虫,有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夏郁青背着我喷了杀虫剂。
夏郁青就是上次在亭子里遇到的那个,我们经常在这个亭子遇见,不过没多少交流,只偶尔说几句话。
大部分时间里往往是他安静的看着他的书,我趴在石桌上玩我的手机,以及防止闻域的‘黑水’作乱。
黑水太过特殊,让我不得不随时带着看管,而且一离开我他就会到处乱跑,为防止他被抓走研究我只好带上它。
大部分时间它还是很老实,只偶尔抽风,无伤大雅。
乌云笼罩日光,阴了下来,让本就背阳的亭子光线更暗,我到的时候夏郁正捧着他的书看。
这种条件下看一年的书都没近视他的眼睛确实很强悍。
我坐到往常习惯的位置,趴到桌子上点开消消乐,开始今天的闯关。
我不怎么喜欢玩游戏,刷视频久了没意思。
为了打发时间我从沈夏女士那里继承来她的消遣——消消乐。
虽然起初只是包着打发时间的想法去的,但越玩越上瘾,每天不打几关就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