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归也叫我阿渡,难不成只有我自己的记忆被更改。
又是谁在我无知无觉时篡改了我的记忆,后背一片冰凉,更凉的是灵魂,鸡皮疙瘩爬满全身。
伊塔纳斯还是其他高维意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大脑思维一团浆糊,实在是太诡异,我甚至有些急不可待,想找到伊塔纳斯问个清楚。
可惜现在没有任何睡意,想找伊塔纳斯也没有那么容易,只能寄希望于他能有事找我。
王明拉着我妈小声说话,可病房落针可闻,对话自然收入我的耳朵,“不排除有第二人格存在。”
“那该怎么治疗啊?”沈夏女士余光斜我一眼旋即又道,“王医生我们出去说吧。”
说着二人默契的推门而出,我无心顾及其他,整个人陷入怪圈。
目光涣散,思绪漫天乱飘,掌心柔软的触感让我回到现实,目光逐渐聚焦在手心那一小团身上。
它在我手中吱哇乱叫,看起来异常焦躁,应该是闻域担心我。
我轻轻捏了捏它,“我没事。”
反正再怎么思考也想不到答案,我干脆放弃,也是放过自己,以后的路走一步看一步吧。
小黑团子还在叫,我的关注点逐渐跑偏,我用另一只手戳它,寻找他的发生器官,一无所获。
“闻域,团子嘴在哪啊?”我很好奇它的构造。
闻域很听我的话,团子嘴巴大张,嘴巴占据大半身体,露出的是尖锐雪白的鲨鱼齿,不过只有上下两排,不像鲨鱼那样有很多排。
口腔是光线无法驱散的黑暗,偶有蓝色的斑纹一闪而过。
我伸出食指一把插到它嘴里,口腔是很诡异的触感,粘腻沾手,牙齿是冰凉锋利的,不过由于应该是闻域可以控制所以并没有伤到我。
它甚至还用我的手指磨牙,指尖传来痒意我立马缩回手,“好痒。”
“唧——吱吱——”它不满的叫唤,安抚似的捏捏它,总算是安静下来。
“话说你能说人话吗?”
回应我的还是尖锐的吱叫声。
好吧不能说人话,我略有些遗憾。
“打字写字呢?”
它还是吱吱叫,没有其他反应。
看来也不太行,这样交流实在有点不大方便。
还是快点赶回去比较方便。
为了尽快进入环我躺在床上酝酿睡意,可惜事与愿违,翻来覆去我还是没能睡着。
团子凑到我颈边,试探的向上爬,见我没反应钻到衣服里面一路爬致胸口,在中间窝住不动了。
本想出声制止,可它速度太快一下就溜到我胸膛,鉴于它也只是乖乖趴着,不动倒不痒我也就懒得去管。
更别提此时终于有点睡意,要好好把握机会。
不过这一次并没有回到域中,而是先行来到了伊塔纳斯身边。
红门一如既往,我轻车熟路钻过门缝。
其中雾气比以往还要浓重,几乎到了树下才能在浓雾中看见些许枝丫,其余隐匿雾中,窥探不见。
“你来了。”伊塔纳斯靠坐在树下,无机质的眸子淡淡的撇过来,看起来精神不太好。
“你上次怎么回事?”我走近祂。
“能量亏损的暴动,并不碍事。”祂轻叹,“上次招你而来实属意外。”
“对了,要是我想找你怎么找不到怎么办?”
“你渴望之时我自然能听到你的愿望,你也就能见到我。”
我点头表示了解,问出眼下最为重要的问题,“为什么我会混淆自己的名字,是你干的吗?原点是谁?”
“你会知道的,但不是现在。”他故作神秘。
“所以说你们这种谜语人很讨厌啊。”我有些丧气,也学着他也靠在树下,侧头望着祂,“真的不能现在和我说吗?”
“不能。”
“一点点——”我用手比划,掐出一点指尖,凑近他,“都不行吗?”
“嗯。”
我气馁看来是挖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了,“那放我回去吧。”
“用完就丢?”祂挑眉看我。
“你排上用场了吗就丢?”我幽怨的盯着祂,“不说送我走。”
他没说话我的意识下坠,很快我就要回到域中。
看来激将法也没有用,真是难办,还真得要我自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