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有霸秀霸gl,拉亲友凑数中)
怎么到处都是熟人,平南镇北大将军是真的打完南边打北边,就这样高强度的生活,还能时不时捡个神秘女子回家引起后宅之争,顺便保持自己的大吨位体重。至少他再怎么神人也不至于联合法儿扎得一起抓落跑的唐子言,所以目前还是安全的。
完成任务的最优解又变成了跑去东南亚某个不知名原始部落当酋长,离这帮神人远远的。但系统说她的活动范围到不了东南亚,最多只能找个穷乡僻壤落草为寇,不出意外会死在某天朝廷派兵剿匪的过程中。唐子言只好开始思考杀掉这些剧情人物的可能性,杀上官朗相对来说比较容易,基本上只要服个软,设计让他支开身边的随从就能很快得手,但想要干掉另一个就不太容易了,或许只能让陆云谙来,走教唆犯罪的路线。
[03:12:00][团队][我是蓝色花萝]:总之就是走《一位王子的复仇》这种剧本。
[03:12:04][团队][愉.]:好熟悉的名字,是不是语文课讲过?
“你想要复仇吗?”
这话脱口而出,唐子言瞬间眼前一黑。
倏忽间,她立身于一诡异山洞,见两女子相对而立,似在交谈。
“此举断不可为,虽能助你修为大增,然不出一月,必经脉寸断,轻则痛苦终生,重则爆体而亡……”紫衣女子道。
“我只想报了这杀夫之仇,带着仇人的首级去见他。”对面的女子嗓音嘶哑,却异常坚定。
“何苦如此,你还年轻……”紫衣女子细细打量她,片刻后轻叹一声,又道:“罢了,既你心意已决,我便不再相劝。”
唐子言看到那女子穿着白色的粗布麻衣,背着两把保养得当的弯刀,转过身来——是她自己。
“喂!你没事吧?”
唐子言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坐在地上——还是鸭子坐,刚才发生了什么?不记得了。
不是每个人都能完成鸭子坐这种动作的,唐子言在萨里耶的搀扶下艰难站起来,腿又酸又痛,有点像在空调房里睡觉没盖上腿导致抽筋那种感觉。
上官朗一定是不爱唐子言的,但他一定不会让她在自己的地盘顺利逃走,抓到她之后又可以拿逃婚之事威胁她继续过伺候家中所有人的日子,没了主母的名分,她的处境只会更加艰难。而此地处于边疆,唐子言在和亲路上失踪对两国来说都是丑闻,尤其是痛失新妇的法儿扎得,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看两个帅哥争夺自己对唐子言来说绝对是值得到处吹嘘的好事,但现实是这两个人和帅沾不上边,打起来只能算日本相扑手打架。于是,天刚蒙蒙亮,唐子言就带着萨里耶混出了城。
他们继续向东南方向走,在傍晚赶到了一个小镇。
这说是个小镇,其实已经荒废很久,可是天色已晚,无法另寻他处,唐子言撬了一座民宅的锁,简单打扫了一下,带着萨里耶暂住。他们还需要继续向东走,寻到一处远离那两人势力范围且信息闭塞的地方。
唐子言坠入梦境,睁开眼,她正坐于冰冷的正厅偏席。
眼前紫檀木圆桌摆满佳肴,上官朗身着锦缎常服,正亲手为身侧的平妻玉瑶夹了一箸燕窝,玉瑶娇笑着偎入他怀中,鬓边赤金步摇晃曳,晃得人眼晕。而唐子言面前的白瓷碗中,仅有半碗冷掉的糙米饭,上面卧着一箸蔫黄的青菜,是她从天明忙至午时,伺候完公婆用膳、又为小妾捶腿揉肩后,方被允准坐下食用的“正餐”。
“姐姐怎的不吃?”玉瑶忽开口,声音甜到发腻,“莫不是嫌厨下所做不合口味?也是,姐姐自小在宫中锦衣玉食,怎吃得惯这粗茶淡饭?”
“死夹子。”唐子言心道,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看来是必须要体验原主的屈辱生活。
上官朗眼皮未抬,只淡淡道:“既入我上官家门,便需守我家规矩。吃不惯?饿着。”
唐子言攥紧藏于袖中的手,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她看着玉瑶故意将一碟酱汁泼在她裙摆之上,看着上官朗视若无睹地继续饮酒,看着屏风后闪过公婆那两道讥诮的目光——他们总在人前赞她娴静懂事,转头便会对上官朗直言:“不过是个前朝余孽,借着贵妃的东风,说到底也是唐家的孽种,能入我上官家已是天大恩宠,摆着宗室架子给谁看?”
夜里寒意更甚,她被分到柴房旁的小耳房,被褥薄如蝉翼。窗外传来玉瑶的娇笑,夹杂着瓷器碎裂的脆响,玉瑶又在摔东西了,她总是这样,而上官朗只是笑着说真是宠坏了的娇妻。而翌日清晨,收拾残局、跪在地上打扫每一块碎片的,定然是她。
她染了风寒,高烧不退,公婆来看了一眼,丢下一句“莫要病死在府中,徒增晦气”便转身离去。上官朗更是直接锁了她的房门,只让下人送来些馊掉的米汤,大概是想加快她死亡的进度。她躺在床上,听着玉瑶娇滴滴地抱怨“姐姐病着,都无人为我描眉了”,上官朗温声哄劝“待她死了,我再为你寻个伶俐丫鬟”,只觉五脏六腑皆似被冰锥穿刺,连呼吸都带着痛。
家宴上那些若有似无的打量更令人作呕。有人故意提及前朝旧事,看她的眼神仿若在看一件稀奇玩物;连尚且年幼的侄子都敢指着她喊“前朝的坏女人”。而这一切,上官朗皆默许了,仿佛她并非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是个供人取乐的活靶子。
“表姐?表姐!”
猛地被人推了一把,唐子言惊坐起来,额头上全是冷汗。窗外天已微亮,萨里耶正担忧地看着她:“你做噩梦了?喊了你好几声都没应。”
她喘着气抬手抚上心口,那里还在突突直跳。梦里的寒意仿佛还缠在身上,那些苛待与羞辱,真实得就像亲身经历过一样。
[06:53:34][团队][我是蓝色花萝]:能不能别让我体验这种东西,我没有被丑八怪虐待的癖好。
[06:53:36][团队][愉.]:只是换一种剧情传输方式而已。
[06:53:41][团队][我是蓝色花萝]:还是发txt格式的吧,亲身体验古早虐女文还是太超过了。
这地方应该属于干旱半干旱地区,虽然村子不知道荒废了多久,但米面还是好的,唐子言作为在农村长大的小孩,做饭属于必备技能,好不好吃不清楚,毕竟她本人觉得辣椒面拌饭已经很好吃了。她烙了两张大饼,挖了个洞,挂在萨里耶的脖子上,边吃边赶路。
终于到了个略微繁华的镇上,唐子言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被通缉了。
“哇,300两银子,我好便宜,买点吃的喂宠物都不止这个价了吧……”唐子言凑近欣赏,这海捕文书上的画像是古代写意画,谁也看不出来画上的人和她有什么关系,最相似的地方是都有眼睛鼻子嘴。
“你不害怕吗?”萨里耶问。
唐子言低下头,对萨里耶露出了自以为非常慈祥的笑,“我懂了,你是不是有点害怕啊?”她拍了拍萨里耶的肩膀,“没关系的,表姐保护你!”
萨里耶很想问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他害怕的,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吐槽,突然四周涌出一大群暗卫打扮的人将他二人围住。
为首那女子看起来年纪不大,她见唐子言是事不关己的那副模样,愈发愤怒,拔出剑来指着她。
“都怪你,贵妃娘娘那样好的女子因为你被禁足半年,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人啊?”她义愤填膺地大喊。
“我让她帮我了?”唐子言思考了一下谁是贵妃——原来是她娘。
“看看你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上官将军待你不薄,你却强行与他和离;殿下怕你从此无依无靠,又将你许给爱慕你的法儿扎得殿下,你却在半路逃了,你这些为所欲为毫不顾忌的行为,最后都是贵妃娘娘替你背锅,这就是你的孝心吗?”
“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又是以什么身份来审判我的私事的?”这具身体原本的灵魂已经死去多时了,现在的唐子言和那位贵妃娘娘并不认识,当然也没有什么母子之情,可以说她的一切计划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位母亲在宫中的处境,当然以后也不会考虑,相信曾经遭受虐待的懦弱唐子言也不愿以自己一辈子的幸福换这些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