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打过招呼后,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林槐。
林槐递给了元许一杯热茶,抬手帮元许把落在头上的雪花,很轻地拂了下去,两个人挨得很近,对着笑了一下。
邓崇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心情,有些意外。
“林槐”邓崇看着元许手上的杯子,喊了林槐一声,伸出了手。
元许立马把手里的杯子递给了邓崇,然后眼巴巴看着林槐,林槐把手里倒好的另一杯也送到了元许手里。
恰逢许红英这时候从卧室里出来,看见了这一幕,没说什么。
许红英因为上次的突然的晕倒,在医院住了几天,出来之后,她看上去苍老了很多,出院之后也一直是元明远在照顾她。
元许盯着许红英看,半天没有表情,最后装得很自然,转过头和邓崇的视线对上了。
邓崇点了一下头,表示没事。
“准备吃饭了呀。”许红英说话还是中气十足。
客厅里的几个人一股脑钻进厨房里,厨房不大,元明远在里面煎着最后一个鱼,元许盛着绿豆稀饭,林槐就站在她旁边接着,一碗又一碗。
邓崇觉得厨房的空间更小了,完全没有容纳他的地方。
几个人坐好了,元明远端着淋过酱汁的鱼从厨房出来了,坐在了许红英的旁边。
元明远煎鱼很有一套,淋上他秘制的酱汁,味道简直一绝。最外层是酥脆焦香,里面的鱼肉还保留着白肉的清香细腻,一点也不腥。
元许喜欢吃鱼,每次第一块总是夹到她碗里。
今天元许没赶上,被许红英夹到了邓崇的碗里,由于还没开始吃,邓崇又夹给了林槐。
林槐看了邓崇一眼,没说话,顿了一秒,才吃了一口。
她想夹给元许,但这样对邓崇很不尊重,而且她确实要为自己的情感关系做出一定努力。
许红英高兴地撞了撞元明远的肩膀,夫妻俩用那种什么都明白了的眼神对视着。
元许霎时没了食欲。
接下来的饭局才是更让她难挨。
这顿饭好似不是什么家宴,成了林槐和邓崇的相亲宴。
据他们所说,两个人还在接触着,什么都不确定,许红英就急着问什么工资,车啊,房啊。
邓崇的条件确实也很好,房子有两套,一套在一环,还有一套郊外小别墅,车子开的是劳斯莱斯,作为主治医生,工作了这么多年,存款确实也不少。
林槐在意的才不是这些呢!
元许坐在旁边闷不吭声,她也不想说什么。
***
这顿饭终于吃完了,元许跑到年少时候她和林槐的房间整理东西。
“怎么了?”
因为长久没住人,这个房间的灯已经很暗了,勉强能看清东西。
“找个东西。”
元许正收拾着东西,不知道林槐什么时候推门进来了,林槐走到她身边,帮她一起整理书架和柜子。
书架算不上乱,桌面上落了一层灰尘,元许拿过抹布去擦,突然被人掰着肩膀,转过了身。
林槐把元许掰到自己面前,轻声问,“我是问你怎么不开心了?刚刚都没吃什么东西。”
“没什么。”
元许听林槐这么说,顿时有些委屈,但她又不能真的说出来,她把手抬起来,她的手上拿着刚找到的东西,她把它递到林槐面前。
“找到了,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