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来了好”。“可是人家催着急,要不咱们还是把亲先定了吧!”
“傻丫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可打听过,这文家可是河东的大户,咱不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应就了”。
“可是那户口也买了,还要……那样岂不让人说闲话”她也是那般心不由衷的说道。“户口是没事了,可住处总是要妥当解决的吧!你总不能在这里上班,还要回到那里去住,来回折腾着吧!”“那买房干啥的,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他们文家也不会那么有钱吧!涛,他对我挺好的,叔,你就别难为他们啦!”“难为他们,大侄女,你这话说的,像是我怎么着,怎么的,要不是看在我哥走得早,你们孤儿寡母的,我才懒得管你们哩!”“叔,你别生气,我这不也是心急,生怕……”“怕什么,咱户口有了,你也算是有一定身价的人了,还担心他们返悔不成”“可毕竟咱们还没订亲吗?兴许这买户口的事,文家还不知道呢?”“涛,就没跟家里说,他们真的一点也不知道?不可能吧,那他哪来的钱呢?”“看他那样子,其中定是有什么不让咱们知道的事吧,涛,不肯说,只是催着咱们订亲“
“这小子,可不能小瞧他,既然这样,咱们还真得想个对策,应付他们”。“叔,咱们就别那个了,事先咱不都说好了吗?我一个女孩子家也不好做人呀?”。“那你就甘心来回瞎折腾”他有些不耐烦的说道“。大不了,我们也可以先租房住吗!”“租房,像我们这样,那倒也不至于,近来我看这地带将来都是要有所动静,将来要开发的,他们那里也算是风水宝地,想来也没那个必要,最起码也得把文家那处宅子要下来给你们当婚房吧!”。“那是自然,要不我也不干呢!”“他们那一家人不是搬到城里去了吗!”“嗯,听涛说过的”。“那就好,咱可拿定了,等你们订亲,过门就住进去,他们将来也别想再回来”“那一大家人怎么办,那样不好吧!”“啥好不好的,你难道就想我嫂嫂和侄子在乡下受苦过活一辈子吗?只要你在这里站稳了脚跟,以后有你们一家人好日子过的,再说,叔也不会给你当上,不是,别寻思那么多了,重要的是,你得把涛稳住,实在不行,咱们就生米做成熟饭,看他文家能吃得消,不答应才怪!”“叔,你这是说啥吗!”她一时羞愤的无地自容,不由怨恨的看着他那张已经扭曲的面庞“。算了,我是说说,哪能那样做呢!你叔我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不会的……那样做,我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杨二嫂,在家吗?”她轻扣着门铃,站在那家门口“谁呀,马上就来了啊!”不一会,门悠的开了。“啊,是秀啊!快进来”“杨二嫂,在家呢!”她不免客套的问着。“你可是个忙人,进屋说吧!”“嗯哪!”她缓步随她进了那屋“看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杨二嫂热心的打量着她说道,她不说,她还真是一时把那东西给忘了,虽是时刻提在手中的。“没啥,顺便过来看看”她笑脸说着,随手将那些东西放在那面大油漆柜上,“秀,喝水吧”。“我不喝,杨二嫂,你就别忙了”。“好,那你坐吧”“这一大早的,秀,找我有事?”她杨二嫂趋声问着。“也没啥事,就是闲着没事过来看看”。“我这门槛你还是头一次进吧!没事你是不会来的,婶,怎么说,也不是啥外人,自从成全了你和玉林那事,看你们过得挺知足的,我打心底高兴,终究是成就了一户好人家,我这面上老有光彩了”。“嗯哪,劳你费心,这么多年,我们也没来看你,心里也总觉得过意不去”。“秀,你这么说,我就是明个没了,也知足了”“杨二嫂,不……婶,她一时滑脱着没了口,很是打脸”。“叫吧,没事,这么多年不管年老年少的都这么称呼我,我也早已习惯了,你叔死得早,又没留下一儿半女的,难得有人还想起我”那个女人如是说着,不由一阵辛酸。“婶,你就这么一直单着”“咋,秀,你不会给俺找个吧!”“不会,不会,她胡乱解释着”“找个倒也不好,一把年纪了,又有谁要呢!”她一脸窘涩倒也泛起一丝波澜。“那打那年见到你,我就觉得咱娘俩有缘,若不是怕你嫌弃,我还巴不得让你做干闺女呢!”“噢,婶……”她顿时无语了,望着她也是那般亲切,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说了,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提它干吗?说吧,找我啥事,只要我能做得到的,一定会尽力帮你”。“婶,那我就说了,想这半年来,我们也不常在家,我娘这会又走了,有些事情也不是了解多少,我想打听一下……”“呃,你说的就是涛的那事吧”。“嗯哪”她欣喜应道。“就是你不说,我也晓得是那么回事,今天,你杨二婶不是瞎吹,琢磨这事,你真是找对人了”她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让她由是宽心的放下心来。“婶,你说,涛那事咋办吗?玉林和我也一时没了主意,孩子又是那样傻,我一个做后妈的又不能看着不管,为这,玉林很是上火,我也跟着闹心,劳烦婶指点指点”。“噢,秀,看你说的,我不知道涛那孩子心里怎么想的,只知道别人私下说,涛可是与镇上女工相好,却也不怎见她们真正来住过”。“可就是吗,这清不清,浑不浑的,那天他婶又给说合那个喜春不是,这倒叫我们挺犯难的,真不知道哪个适合我家涛,我们想你是见多识广的人,这种事怕是只有您,能看透几分……”。“嗯,这事嘛,不瞒你说,我还真私下里思量过,说难也不难,就是不知道,涛跟她发展到什么程度啦!”“啥程度,也不怕你见笑,涛都背着我们,给人家买户口啦!看涛那情形,就差谈婚论嫁了”。“有这事,看来他们爷俩没少挣了哇,涛就是年纪轻,毛愣,哪晓得其中的利害轻重吗”。“可不是,那孩子,人小鬼大,可有主见着呢!起初我也不敢相信,是涛亲口说的,后来还真是那么回事……。“看来她那叔叔真是花了不少心思……”杨二嫂皱着眉头不言不语起来,她也是在一旁干着急。“婶,你看咋办好吗!弄来弄去,这不是让人牵着鼻子走吗?”“这事,确是很棘手的,怎么能八字没一撇就这样呢!真是莽撞得很,她叔可不是省油的灯,如今揽工包活,成小工头,赚大了,这不前段日子,他们有一个亲戚,还在咱们村里租房住下了,看来是早有准备,想要大干一场的”。“还有这种事呀!这些日子,你们都不在家,想必也不知道这其中的蹊跷,这阵子,咱们村里可是来了不少打工的外来户,看来我们这里迟早要红火起来的,谁不想早一天在这里找一块靠脚的地方呢!也不怕你怪我多事,闲着没事的时候,我也私下打听过,怕是那女工没啥主见,否则,他叔折腾不到哪去,也翻不了天,话说回来,那个喜春可是人尽皆知不错的好姑娘,只是出门相了趟亲,就惹得满村风言风语的,我看不是那么回事,都是些吃不着鱼,反倒嫌腥”惹出的风波,不至于那么邪乎,虽是没多少文化,人是霸道泼辣了些,但心眼够用也不坏,挺合适他们文家的,真要娶了她,准能镇住文家那些多事的人,当然,从侧面看,那女工也是不错的,踏实肯干,要是有好人帮扶着,也是有一番好日子过的”。“还是婶说的明白,我们这些人也是跟着瞎操心不是!”她由意逢迎的说道。“秀,你真的这么想的,不是吧,要不然我这门槛你是轻易不会跨过来的!”那个杨二嫂专注瞥着她,她不由自主窘意的埋下了头。“按理说,也没啥,放在这世俗,也是说不出什么的,若是涛死准认定了她,那还真就不是那么一回事哪!就怕是人家吃透了咱们的心思,摸着脉的刻意的要这要那,那岂不要吃大亏,自讨没趣,脸面也无光吗!这往后日子由人家拿捏着,可不咋好过呀”。“婶,照这么说,还真是两头为难哪!”“当着明白人我也就不打马虎眼啦,秀,我就是跟你说,喜春那事本来我想撮合来着,可不知怎么的,涛他婶娘,从哪里得到了消息,硬是出面搅了过去,人家毕竟是婶娘,我一个外人,也不好计较什么,想必是当中也有什么事吧!你可要留点心,玉林耿直,厚道,免不了让他们占了便宜”。“噢,还有这事,怪不得那天她那般殷勤好客,问东问西嘘寒问暖的”。“她跟你们说过啦?”。“嗯哪,就前几天的事”。“这腿脚够快的吗”“呵呵,这回涛可成了香饽饽了,也算是出头露脸了”杨二嫂不禁苦笑道。“婶,你就别寒碜我们了”“哪是寒碜,婶我就做回恶人,成全他们……”杨二嫂随即附到她的身边,悄声说着……她时而惊异,又不近露出欣慰的笑意“。照我说的做,准吃不了亏的”。“婶,这事就拜托你了,成与不成,我和玉林,我们全家人都忘不了的……”“不说那个,没事,秀,放心回去吧!
“小样,等着瞧吧,就没有我杨二嫂摆不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