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哥,我都不知道你这么擅长做家务。”语气带着满满的赞赏和不可思议。
时远得意地笑了笑,开玩笑道:“现在知道了吧?你远哥我什么都会,所以,别小瞧我。”
他自从初中毕业后就在社会闯荡,间歇性踌躇满志,持续性混吃等死,做过数不清的工作:洗盘子的、摇奶茶的、酒店清洁的、安保的......生活教会他的,远不止表面上那点玩世不恭。他时远,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我怎么会小瞧你,在我心里,你很优秀,”何以晨眼里盛满亮晶晶的小星星,“你正义、努力、才华横溢、真诚、善良、帅气、性感...”
“停!”时远当下就翻了个白眼,嫌弃道:“我说了,我不爱听彩虹屁。还有,性感是什么鬼?给我把这个恶心的词从你脑子里彻底删除!”
何以晨嘴唇微微下撇,小声辩解:“这不是彩虹屁,这是我对你真实、客观的评价。远哥,有时候承认别人的优秀并不难,但,难的是承认自己的优秀,你要对自己多点信心,嗯?”
这话...倒也有几分道理,时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嘟囔道:“行行行,知道了,别啰嗦了。”
整理行李整理到最后,时远发现压在箱子最里面的是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他好奇地“咦”了声,伸手将它拿了出来。
掂了掂,还有点重量呢。
他看向何以晨,八卦问道:“这什么?藏这么深,还搞得这么漂亮。”
何以晨露出一个笑容,时远觉得他这个笑充满深意,顿时觉得手上这东西有点重如千斤。
“干、干嘛这样看着我?”
“送你的,打开看看?”
“哈?”
这下轮到时远懵逼了,送他的?无缘无故送他什么东西?还搞得这么神秘,要藏在行李最里边。
他狐疑地盯了何以晨几秒,随后小心翼翼地拆开那个礼盒。虽然很荒唐,何以晨也不可能是坏人,但...他就是不受控制地想何以晨该不会放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比如...迷药?好对他霸王硬上弓?
事实证明,他的无聊猜测完全就是多余的。礼盒里,静静地躺着一块手表。令时远震惊的是,这块表和他之前摔碎的那块,一模一样!
时远一时惊讶得说不出话,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什么时候...”
“...为什么?”
何以晨伸出手拿起那块表,“咔哒”解开表扣。他托起时远微微有些僵硬的左手,将手表轻轻戴在了时远的手腕上,调整好松紧:“前两次见你时,看你一直戴着这块表,虽然这几天你没戴了。但我想,那表已经明显损坏,你还这么珍惜,想必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我偷偷拍了照片,找老师傅定制了一块一样的。”
何以晨微垂着头,欣赏着时远经脉分明的手腕:“你不会生气吧?”
“我怎么会生气?!”时远急于否认,他有些语无伦次:“我...高兴还来不及。”
从小到大,除了妈妈,谁对他这么上心过,还费尽心思就为了弥补他的遗憾?一线相逢,露水情缘,世界上多的是凑合的感情,多的是短暂的热烈。何以晨这个举动,无疑是击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一种陌生的、饱胀的情绪流遍时远全身,他的鼻子有些发酸,但他还是强行压下眼里那股湿意,低头看着那失而复得的旧物道:“谢谢你。”
真没想到,谢谢这个词老子这两个月竟然说了这么多次...
时远挠挠头,半认真半调侃道:“这下好了,我欠你更多了。”
“那不如...”何以晨微微前倾,顺势接话,“远哥你,以身相许?”
他的声音轻佻,带着满满暧昧,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开玩笑,还是玩笑下的真心...时远举起手假装要揍何以晨,紧张得讲话都微微颤抖:“你,你他妈有病吧。”
时远那举起的手悬在半空,本来只想虚张声势吓唬何以晨一下,对方却马上戏精附体、充分发挥演员的特质,脸一撇,假装被扇了一巴掌,委屈巴巴道:“公子 ~ 奴家只是随口一提罢了,您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
眼波流转之间,竟泛起楚楚可怜的水光...时远哭笑不得,那点尴尬和紧张瞬间被冲散。
“行啊,跟我来这套是吧?”时远眼眸一闪,伸手去挠何以晨的痒痒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