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沈时琛的话,他们直接走了VIP通道。等终于到了酒店房间,顾念几乎要累得脱力,巴不得马上把他扔床上去。抗沈时琛这个一米八五的大块头真不容易。
顾念没有开灯,他摸索着走到床边,打算把沈时琛放下就去洗个澡,没想到沈时琛突然勾住了他的脖子,两人齐齐倒在床上。
沈时琛直勾勾地望着顾念:“哥,你今天能来我的生日会,我真的好开心。”
顾念单膝跪在床沿,另一只脚勉强支撑着地面,努力维持着跟沈时琛的距离:“你开心就好,哥没什么能给你的,只希望你平安、快乐。”
沈时琛听到这话,眼底的光黯了黯。他并没有露出开心的表情,反而微微侧过了头,声音闷闷的:“我不想听你说这个...”
那你想听什么?顾念在心里苦笑。狗崽子,这个姿势累死了。正要起身,沈时琛却是伸手把他整个人抱住了,抱得紧紧的。
这一下把刚才保持的距离瞬间变成0,两人身体紧密相贴,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沈时琛力气又很大,顾念挣脱一下竟然动不了分毫。
“沈时琛!你干嘛?”
沈时琛执拗地重复:“哥...我不想听你说这个。”
“那你想听什么?”
想听什么?想听哥说永远爱他,永远陪在他身边,永远不会离开他。可是他能说吗?不能...至少现在不能,哥会吓到的...
沈时琛沉默良久,才低低地吐出几个字:“没什么...”
顾念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沈时琛的头发,“好了,你先休息,我要去洗个澡。”
“哥,可以一起洗吗?”
“时琛,别闹。”
“嗯...”
沈时琛顺从地松开手臂,他盯着哥哥的背影,如影随形,直到对方消失在拐角。此刻,他眼中哪还有半分醉意,那灼热的视线简直恨不得在门板上盯出两个洞来。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沈时琛仰面躺在床上,贪婪地想象着水流滑过顾念肌肤的画面,他的喉结滚动,呼吸逐渐变得粗重。
过了许久,水声停了。顾念裹着酒店的白色浴袍走出来,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瞥向床上的沈时琛:
“醒了?醒了就去洗洗,一身酒味。”
沈时琛揉了揉眼睛,声音哼哼唧唧的:“嗯...哥,我这就去。”
他摇摇晃晃地起身,经过顾念身边时,还“恰好”脚步虚浮地踉跄了一下,手指不经意划过沈时琛裸露在外的皮肤。
顾念没有多想,只当是弟弟还没完全清醒,他伸手扶了沈时琛一把:“小心点。”
“知道啦。”
沈时琛低头走进了浴室,关上门。空气里还残存着哥的味道,他闭上眼深深吸气...感受着那气息包裹自己,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膜拜自己的神祗,哪怕这份膜拜中充满了亵渎。
他故意慢吞吞地拖延着洗澡的时间,出来后顾念已经侧卧在床上睡着了。
沈时琛关掉顶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晕染开,柔和地照着顾念的脸,让那眼下的泪痣更加明显,像落在白瓷上的朱砂,勾得沈时琛心里又酥又痒。
“哥...”沈时琛试探着轻唤,没有回应。房间里只有顾念均匀的呼吸声,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