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都吃了,小心蛀牙。”
甄曜听他絮叨正想再臊他两句,结果一低头,看见怀里的一堆,“....”
“小徐同志,你要不要看看你买的是什么东西?”
“就糖啊。”
对方指着上头的图案,憋笑。
“避孕套,你不认识?”
他一盒盒拿起来,“强悍薄荷,蜜香蜜桃,果味葡萄,还有...清爽黄瓜?就原味呗。”
“小徐老师这生理卫生知识学的实在差劲啊。”
外头来来回回都是人,徐符遥浑身像着了火,一路红到脑门儿,“我怎么知道啊,快收起来。”
甄曜挑眉,“急什么?”
门口传来宋佳的声音。
“就等你们了,快请进。”
客人来了!
徐符遥火烧眉毛,他和甄曜穿的都是衬衫根本没地方装,他急的恨不得全让甄曜吃了算了,眼睛都红了,“快点啊。”
甄曜还在逗他,来回摇晃。
徐符遥气的不行,所幸全收回来,自暴自弃:“好,全塞我裤/衩儿里吧,还显大呢!”
“得了吧你。”甄曜差点被他一口水呛死,赶紧挽救快自燃的徐符遥,三下两下把东西藏到抱枕里,靠在身后。
宋佳正好带着人走进客厅。
“你们俩快来。”
徐符遥惴惴不安地跟着甄曜站起来,眼睛时不时瞟一眼后头,甄曜则是坦然至极,主动问好,“夏爷爷。”
对方是个矫健和善的白发老人,闻言含笑点头:“五年不见,当时跟我屁股后头跑的小小子都变成独当一面的甄总裁了。”
甄曜姿态不算疏离也不亲近,微微颔首,笑容得当:“是,人总得成长的。”
夏瑞城目光转移到徐符遥身上,“这位是?”
甄渊海笑着说:“这是我儿子。”
本来还有点紧张的徐符遥错愕了,几不可闻地捏了捏手指,左看看右瞧瞧,有点惶恐又有点欣喜。他好像慢慢开始融入这个家了。
宋佳为夏瑞城介绍道:“他叫徐符遥,年纪还不大,跟着聂老在京大学习呢。”
夏瑞城活了半辈子了,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一副慈祥的面容:“好啊,长得真俊,聂老不轻易收人,将来肯定跟小曜一样有出息。”
宋佳和甄曜都爱听别人夸徐符遥,两个人顶着同款骄傲脸,又跟夏爷爷聊了两句,剩下两位在厨房忙活的大厨才匆匆跑出来。
众人到齐。
卫子悦问:“夏瑜呢,那孩子怎么没来?”
夏老眉头一蹙,“他说他直接从学校过来,这孩子,真是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
徐符遥听到熟悉的名字坐直身体,用眼神询问甄曜,看到甄曜点头后,徐符遥轻声抽气。
真是夏瑜?!
可他...
正说着,门口一道低沉的男声。
“叔叔婶婶们,路上堵,不好意思迟了。”
夏瑜抱着一个头盔,满脸青紫的踏进来,然后对上两张熟悉的面容
“......”
最先炸的是夏瑞城,一拍桌子站起来。
“荒唐!你去哪里鬼混了,让人打成这样!”
夏瑜看着稳稳坐在凳子上的罪魁祸首,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要是知道今天要来的是甄家,弄死他他也不会踏进这里的大门。
“我问你话呢!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夏爷爷胡子都快吹起来了,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再凑一遍不成器的后代。
“没怎么,就是骑车磕着了,不碍事。”
“你骑车专门磕脸是吧!”
“就是磕的!”
身后突然响起一声轻笑。
众目睽睽下,甄曜不紧不慢地站起来,眼中塞满了只有在场三人懂的奇妙意味,全然挑衅,掀唇。
“那还真是,太不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