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曜刚端起一杯水喝了一口,这下一滴不剩地喷了出来,脑海里控制不住的去想象徐符遥用那双白嫩的手去揉搓自己的内裤,尤其上面还沾了自己的....
他这手上擦的都不知道是白水还是口水。
甄大总裁不自然的捏起来个抱枕挡在身前,别到一边去,“你的手还是留着握粉笔吧,这种事,别在意,顺手的事。”
最后两个人回屋子的时候,目光都躲躲闪闪,慌张地错开身,猛地一下,同时关上了门。
第二天徐符遥醒了的时候,家里已经没人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睡到十点多快十一点了,短暂地充了下电睡了个懒觉,感觉浑身都轻盈了不少。
餐桌上甄曜留了纸条。
他上午去了公司,一会十一点就溜回来了。
徐符遥想到一身西装革履帅气逼人的大总裁,还没到饭点就鬼鬼祟祟地偷跑回家,顿时咧嘴笑了半天。
“叮!”
大门的指纹锁响了。
“你醒了啊。”
甄曜把买的东西放在玄关口,换了室内拖鞋。
“嗯,早点去吧,看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甄曜乐了,“倒是积极。”
徐符遥跑去翻了翻他买的东西,“鲍鱼海参燕窝...嘶,要不再买点土鸡蛋?别的呢?”
“你这是要去见公婆啊。”甄曜调侃他,“一周回去一次,下次回去的时候你给我提前列个表。”
徐符遥努嘴,“上次见面我就没精打采的,这次有精力了,想好好表现一下。”
“不用刻意讨好他们,你就是什么也不干,他们也喜欢你喜欢的够呛,把你带回来也不是为了将来伺候他们什么的,我伯伯和宋婶年轻的时候有个孩子,但是生病去世了,要是没出事的话,估计现在和你也一般大了,他们看见你也是图个念想。”
徐符遥没想到看着温润如玉的甄伯伯和仪静体闲的宋婶婶经历过丧子之痛,他默默把这件事记到心里,盘算着后面每个星期多去看看他们,就是可惜他很少和长辈接触,不知道能不能做的好。
等到了甄家正好是十二点,四个长辈早早准备好一切就等两个孩子回来。
比起第一次,这次徐符遥舒展了很多,说话也自然了,乖巧地跟在宋佳后头,听她跟自己说话。
“听曜曜说你想考聂教授的项目?”
“对。”
宋佳轻笑一声,“知道你们年轻人都很拼,但是别太累了,慢慢来,时间还长,遥遥把那个水壶递给我。”
她接过水壶,细细浇撒阳台的花,语气温柔,“我和老甄平时没什么爱好,就喜欢出去闲逛逛,到处旅旅游,曜曜也是,他小时候没少跟着我们出去。”
徐符遥自然地拿起另一个水壶,跟着她的步伐一起浇花,“他一直都很喜欢旅游吗?”
宋佳摇摇头,“倒也不是,之前出去都是他爸妈忙,我们所幸也闲着,就全当看孩子了,后来...好像是上大学的时候吧,谈了个女朋友,就突然喜欢出去了,尤其是麟州,每年都去。”
甄曜的...女朋友。
是因为她,甄曜才去的麟州?
“诶,水漫出来了。”
徐符遥嘶了一声,赶紧把水壶抬起来,“不好意思不好生意,我刚才走神了。”
宋佳打趣他,“怎么了,提到曜曜女朋友你就反应这么大?”
“没有。”徐符遥抿唇,握住手巾擦台子上的水,静了一会之后,“那现在还在一起吗?”
宋佳噗嗤一笑,“早分了,但是那个女孩好像是曜曜的初恋,分手之后他难过了好久,跟他爸请了两个月的假出去散心。”
散心。
甄曜遇到他的时候也是在休假散心,印象中他一直是个无坚不摧的人,能让他感到疲倦的,甚至请假出去的,肯定是很重要的人,或者说,是不是还是那个女朋友...
“遥遥,水又漫出来啦。”
徐符遥像被电击了一下似的,整个人弹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讪讪一笑。
“好啦,饭好了,咱们下去吃饭吧,再叫你浇下去啊,我这几朵小花就要撑死了。”
他腼腆地垂着头,不说话了。
吃饭的时候,徐符遥被几个大人连着灌了几杯酒之后就只会坐着傻乐了。
甄曜于心不忍,“行了行了,都给孩子喝傻了,我陪你们一会。”
“谁稀罕你陪。”卫子悦瞪了他一眼,面向徐符遥的时候又是笑吟吟地,“秋天了,少喝点暖暖身体挺好的,是吧遥遥。”
徐符遥嘿嘿一乐,“是。”
甄曜扶额,看瞅着这小傻子又伸手把酒接过来了,他大臂一挡,拦住了那杯酒,端起来就一口闷了。
徐符遥黑白分明的眼珠盯着他,看他把杯子放在桌上之后,非但没感谢,反而默默把凳子往远处挪了挪。
甄曜看到了,眉头皱起。
“对了啊遥遥,一直也没问过你,在麟州也行,首都也行,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啊?”卫子悦最是喜欢张罗这些,还没等他答复就自说自话,“我跟你说啊,前两天我瞅见你罗叔叔家的女儿了,长的那是真漂亮啊,今年刚从国外读完研究生回来,才学兼备的,我一会给你看看照片,你要是喜欢,我就介绍你们认识认识,没意思也先当个朋友嘛。”
甄曜把不高兴直接写在脸上,嗤笑道:“有女孩不先惦记你亲儿子,新侄子倒是给安排好了是吧?”
“嘿,有你什么事啊。”
“可以的,那我先谢谢婶婶了。”出乎意料的,徐符遥点头了,他笑容很淡,但眼底亮亮的,好像很期待的样子。
甄曜听到这句,脸咣当拉下来,气温低了八个度,他直接把筷子拍在桌子上。
“你可以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