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曜坐在沙发上盯着那只兔子盯了半个小时。
他第一时间给徐符遥打电话了,等了两秒,铃声在卧室里震天响。
甄曜扶额。
这傻子终于记得带钥匙了,结果没带手机...
之后他给徐符遥工作的盛誉幼儿园办公室打了电话,无人接通。
直到他刚才终于找到胡雅洁的电话,却被她告知,徐符遥每天一下班就走了。
失踪了?还是还记得那天早上他凶他的事跑了?
跑了最好,省的他天天为了一个没良心的操心。
甄曜还在盯着那只兔子,突然外头轰鸣一声,开着昏暗灯光的室内顷刻间被点亮转而又陷入昏暗。
雨下大了..
甄曜蹭得一下站起来,从鞋柜上拿了把雨伞就冲了出去。
跑了归跑了,要是真被人带走噶腰子了,那他罪过就大了。
他没敢坐车,怕错过他,就顶着雨一步步走去盛誉幼儿园,一路上他恨不得自己长八只眼睛,穿过墙壁去看这人到底缩在什么地方了。
街上基本没人了,甄曜一口气冲到幼儿园门口,看着禁闭的大门心悬了一瞬间。
不会也不在这里吧。
他抬脚上前,用力拍门。
“有人值班吗?开一下门!”
或许是雨下的太大了,甄曜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他侧目看了一样旁边的矮墙,心一横,打算翻上去看看。
一手举着伞不方便,他索性抬手就扔了,没了雨伞,很快他就被淋个浇湿。
甄曜咬牙,在雨中努力辨别方向。
真是欠这傻子的!
他往后退了一截子,然后猛地俯冲,单脚在墙边的垃圾桶上借了一下力,麻利地坐上了幼儿园的墙头。
正当他坐稳准备往下跳的时候,大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了。
“甄曜?你在墙上做什么?”
甄曜往下一看,举着透明雨伞,穿着自己给他买的一身小熊睡衣,头发都睡翘了的,不正是徐符遥吗!
等徐符遥把他拉进去擦干头发时,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一点了。
甄曜坐在徐符遥趟过的小床上,一边把淋湿的衣服晾起来,一边看着徐符遥打电话的背影。
“小徐,不好意思啊,你男朋友给我打过来电话的时候我已经睡了,都睡得脑子不清醒了,他问我你走了没,我张嘴就说走了,等他挂了我才反应过来不对劲,赶紧给你打个电话,你没事就好。”
徐符遥不太会用手机,每次把手机贴到耳边的时候,脸蛋子总是误触屏幕,甄曜就这么被他莫名其妙挂了好几次之后,才教给他可以开免提。
所以胡雅洁说的话甄曜听的一清二楚,他动作一顿,掀起眸子看徐符遥。
徐符遥吓得手机差点扔了,脸爆红。
“胡老师!他不是我男朋友!”
两个男人怎么能在一起呢!这传出去不是要被人当街打死的吗?同性恋是病啊!
对面沉默了两秒,之后响起爆炸似的声音,连着说了十几个对不起。
“我看你们住在一起又不是哥哥,就以为你们是一对儿,实在不好意思啊。”
徐符遥难得板着脸说了几句,“小胡同志,这事不能瞎猜测啊。”
小胡同志赶紧点头,“是是是,那我就不打扰了,你关了幼儿园的窗户就赶快回去休息吧,辛苦你跑一趟了。”
“诶--”徐符遥还没来得及说自己可不可以就住在幼儿园里胡雅洁就把电话挂了,说半夜来关窗户还是甄曜给想的主意。
毕竟他是偷偷来住的,而且已经住了好几天了....
徐符遥握着手机舔了舔唇,踌躇了一下就走到他跟前。
“手机给你,我打完了。”
“嗯。”甄曜此刻光着上半身,靠在桌子边上晾肉,明明好几天没见了,但是他却一点变化都没有。
宽肩窄腰,紧实的肌肉和姣好的腹肌形状让徐符遥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又联想到自己软绵绵的小肚腩,他无声地叹口气。
“为什么不回去了?”
甄曜突然发问,徐符遥抬头的时候正对上他认真的眸子,他抿唇。
“嗯,你那个早上的时候,不是说...”
“说什么?”
甄曜站起来,迈着长腿靠近他,“我说我不回去住了,是因为我要进山,可能要在山里待上两天,没有说过不让你回去住的意思吧?”
“啊。”
徐符遥呆住。
他那天理解的意思就是,虽然甄曜没直接说,但是主人都不在了,他一个客人当然没有理由再住着。
原来甄曜说的,真的就是字面意思。
徐符遥摸摸鼻子有些尴尬,“是吗?那我理解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