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系列爱恨情仇都不会发生,她现在还会是老镇北侯最忠诚的臣下。
可是,没有如何。因为“镇北侯的爱”她失去了自己拼命得到的一切,这些只能从“镇北侯”的身上讨回来。
怪只怪她与他阴差阳错,相逢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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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姬月承是被敲门声和门外的询问声叫醒的。
“侯爷,您起身了吗?”
姬月承睡眼惺忪,迷迷糊糊说道:“就起来了。”
他意识还没回笼,还以为是家里的执事在叫他起床。
听到他的回应,“执事”接着说道:“侯爷,夫人让我把洗漱的水给您放在门外。朝食也安排在了隔壁房间。”
执事姐姐在说什么呀?姬月承看着拔步床的床顶意识逐渐回笼。
不对,我穿越了。
昨晚还是跟婵姐姐一同睡下的。
完了完了,我睡前哭了一通,眼睛肯定肿起来了,这丑样子让婵姐姐看到怎么办?
或许,婵姐姐还没有醒呢。
想到这里,他拉着自己那边的锦被,蒙住大半张脸,小心翼翼往旁边一看。
旁边的床空了一半,上面连枕头和被子都不在。他的心也跟着空了一下。
婵姐姐呢?
那个“执事”,不,是侯府的仆从,的声音又传来。
“侯爷,您如果没有其他事吩咐,奴婢就先退下了。”
“等等!”姬月承大声向门外道,“婵姐姐呢?婵姐姐去哪儿了?”
门外,摘星听到这个陌生的称呼,立马就理解到侯爷指的是夫人。
她比翠竹年长,行事更有分寸。魏婵便让她暂时担了翠竹的职务来负责这些杂活。直到为姬月承找到合适的小厮为止。
摘星道:“老夫人院里一早来人,将夫人请了过去。”
姬月承还记得魏婵昨晚告诉他,秀云嬷嬷是老夫人派来试探的。
因此,他一听是老夫人叫走了婵姐姐,急忙问道:“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未曾。”摘星停了一停,道,“不过夫人特意有叮嘱,让您不用担心。”
姬月承失落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朝食很丰盛,但姬月承食不知味。
后来摘星隔着门问他“午食可有想吃的菜式”,他也托说随便。
他昨晚睡前,还因为被欺负的事,想着今天不理婵姐姐了。
可现在,尽管魏婵已经留话。他仍一颗心悬在空中。
老夫人,就是原来那个人的母亲大人吧。他想到。
“老夫人”昨天刚刚试探完,今天那么早把婵姐姐叫去,是因为他在医生诊脉时,说的话出错,被她发现了吗?
无论在“女尊社会”的现代时期,还是古代时期,“母亲”都是威严的象征。
她,是一家之主,是一个家族最说一不二的存在。
姬月承看多了“女尊社会”的各种古代、现代甜宠剧,对于诸如“给你一千万,离开我的女儿。”“你一个无官无职的平头百姓,还想娶皇子?简直胆大包天!”等经典拆情侣情节如数家珍。
在这些故事里,表面上反应最激烈的父亲,是中前期就可以攻略的小boss,而威严的母亲,是直到剧集最后才能翻越的终极大山。
所以,虽然姬月承还没有见过“老夫人”,对方的形象已经在心里被他描绘成一个可怕的大家长。
以至于,他时时刻刻都在担心“婵姐姐会被刁难”。
一直到胡乱吃过午饭,魏婵还是没有回来,他的不安到达了顶峰。
“婵姐姐真的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姬月承对前来收拾餐具的摘星问道。
摘星摇摇头:“您不必担心,老夫人应当不会为难夫人的。”
相同的问题,姬月承已经问过她不下十遍了。
听完了她的答复,姬月承站起身来,搬着圆凳往外走。
摘星大惊:“侯爷,使不得!您要做什么,请吩咐奴婢来做。”
姬月承一只脚跨出了房门,扭头对摘星道:“那你帮我把藏珠院的几道门都打开吧。
“如果婵姐姐回来了,我想第一时间见到她。”
片刻后,藏珠院三道院门大开着,姬月承坐在内院房门前,目光直直望到藏珠院外。
侯爷,又在为夫人疯魔了。
院内的侍卫、仆从心道,她/他们大气不敢出,如非必要,绝不敢出现在院子里。
大约过了半个多时辰,院外有人影出现,姬月承大喜过望站起身来,他快步向前,走着走着开始跑了起来。
可是,来人并不是魏婵。
一个男性仆从行礼道:“侯爷。门外有个十几岁的孩子来闹门。”。
姬月承大失所望,也不想听他在说什么,恹恹地转身要往回走。
“她说夫人是她的姐姐,侯爷您,是她的姐夫。”
姬月承停下了脚步。